晚要拍,现在就算排练了吧。”薛景书在金明敏的身边坐下,有条不紊地打开饭盒,取出勺子。
“我这待遇也实在太好了,每天都有美女喂饭。”金明敏嘀咕道,他的笑容里少了初见时的慈和,反而多了些坚毅乐观的感觉就像身患绝症却依旧坚毅乐观的宗宇一样。
薛景书只是笑笑,没有说话,用勺子舀了饭菜,然后送到金明敏唇间。
拍摄之前朴振彪并没有要求薛景书去学护理方面的技能,智秀是遇见宗宇之后才开始学习照顾人的,朴振彪也希望薛景书能表现出这个过程。至于如何学习,当然是和金明敏一起“实战”。反正现在宗宇的手部技能已经开始退化,镜头下活动太多,拍摄时再表现那种僵硬感与无力感就不容易了。
现在金明敏一天之中的大部分时间不是待在病床上就是待在轮椅上,至于减肥的问题,方法很简单:控制食量。薛景书现在严重怀疑,等电影拍完了,金明敏的状况也比真正地葛雷克氏症患者好不到哪里去。
金明敏嚼了两口菜:“如果病情加重,咀嚼能力逐渐丧失,会是什么样子”金明敏嘴角一松,嚼过的饭菜就这样流了出来,薛景书下意识地扯过带来的餐巾帮金明敏借助,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对不起,我”按理说戏疯子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可在一位美女后辈面前这样,饶是金明敏也暂时摆脱“宗宇状态”,有点脸红。
“前辈,今天您的午饭没有多准备,用不用我让他们晚上多备一些”
薛景书的玩笑很好地缓解了金明敏的尴尬,金明敏咂咂嘴:“不必了,我还要减肥呢,不过景书,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是有男朋友的话,还不知会嫉妒成什么样呢。”
薛景书一怔,不解之色一闪即逝,金明敏似乎认定她现在没有男朋友,可根据是什么呢
她在感情上一向是绝缘体,情情爱爱的戏演了不少,却没有对她起到过什么帮助。金明敏的话令她有点不安,想了想,自己有男友的事告诉金明敏也无妨,艺人偷偷恋爱是正常的事,金明敏并不是八卦的人,他和自己辈分又差得远,不会好意思追问男友是谁的问题。
想到这里,她便开口了:“前辈为什么这么说我有男朋友的。”
“啊”原本靠在床头的金明敏一下子坐了起来,却因为太长时间没活动的缘故差点把腰闪到,薛景书连忙从后面托住金明敏的背,扶着他坐了起来,然后才察觉到不对,悄无声息地缩回了手。
金明敏没有注意到薛景书的小动作:“你有男朋友你们交往多久了”
“快半年了。”薛景书盘算了一下,还是选择从自己与权志龙成为“准男女朋友”的时候算起。
“半年那时间也不长啊,怎么拍戏的时候没见你们通过电话”不解的人已经换成了金明敏。
“我们是短信联系的,这几天没多少空闲,我现在的情况,打电话时语气也会很奇怪。”“智秀”这个角色多少对薛景书产生了些影响,再者,薛景书一门心思扑在角色研究上,和金明敏这位以演技精湛闻名的大前辈对戏令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也没有精力去考虑其他事情了。
金明敏不可置信地看着薛景书:“你不会是第一次谈恋爱吧”
“是啊。”薛景书点头,金明敏怎么猜出来的
作为过来人,金明敏对薛景书的行为彻底无语了:“半年还算热恋期,这个时候联系就那么少,对以后可能不大好。”有些话金明敏不好说得太直白,薛景书却也听得明白。
还好没告诉他自己真正的交往时间才两个月,庆幸过后薛景书又忍不住想,难道自己这段时间对权志龙真的太过冷淡了
其实其他人的事她也没怎么管,大姐dara所在的组合2ne1三月底因为与bigbang合作的oio而声名鹊起,她也只是打个电话去祝贺一下,此后2ne1为正式出道做准备,她也先后忙于专辑的宣传和电影的拍摄,后来连电话都几乎没有了。
2ne1于5月6日发行了出道曲fire,出道舞台则定在了5月7日的人气歌谣,大姐的出道舞台薛景书本想去看的,但这几天的戏几乎都要自己出场,时间实在调不开,只得遗憾地错过了。姐妹都错过了对方的出道,现在只能期待正在ra的公司jtune entertant做练习生的朴尚玄有朝一日的出道舞台了。
2的agaagian反响热烈,带来人气上升的同时也使2在出道八个月后拿到了他们的第一个一位,朴宰范激动得在说获奖感言时语无伦次,结果被“五十步笑百步”的成员们狠狠调侃了一番。在朴宰范通知薛景书2终于获得一位并感谢薛景书预言的短信到来之前,nichkhun揭发朴宰范出糗行为的短信就先到了。对此薛景书的想法是:一猜就知道你们六个也好不到哪儿去,只是有朴宰范来给你们当挡箭牌。
也仅此而已,“聚少离多”一词不仅适用于恋人,现在放在亲人、朋友方面,也是很合适的。
不过有件事情令薛景书不得不抽时间主动给权志龙打了电话,就连在感情方面迟钝青涩的薛景书也知道这件事必须要告诉权志龙一声,那就是她和金明敏要拍床戏了。
我的爱在我身边剧组的工作人员们如今有了一个共同爱好调侃金明敏和薛景书。
床戏本身在影视作品里并不是很稀奇的事,只不过放在金明敏与薛景书的身上,总有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而之前发挥出色的两个人这时开始频频ng,更为工作人员们找到了槽点。
“景书,你不会真的对金明敏前辈有想法了吧,脸红成这个样子。”孙佳仁的话当然是玩笑,不过仍然让薛景书很不爽,一场尺度不大的床戏连拍三天没有通过,这让她有点心烦意乱。
“你可以上去试试”薛景书平淡地甩出一句话。
孙佳仁与薛景书骨子里都是要强的类型,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使她们很容易理解对方的想法。“我开玩笑的,不打扰你了,如果有事情的话可以叫我。”孙佳仁感觉到薛景书的烦躁,不由暗自后悔不该在人家面对问题的时候开玩笑。
“嗯,我知道了。”薛景书盯着地面,说。
孙佳仁笑了笑,相处了半个月,她也了解到一些薛景书的脾气,知道薛景书并不会因此转变对自己的看法,只是现在这个样子,看来薛景书真是遇到大麻烦了。
电影开拍前经纪人曾向她分析了情况,歌手出身的新人演员日子不可能好过,除了演技方面的不足还要面对影视界对歌谣界根深蒂固的轻视,剧组中能帮到她的只有与孙佳仁同年并且与歌谣界有紧密联系的薛景书。
在两人的相处中,薛景书始终占据优势地位,但孙佳仁并未因此感觉低人一等。在传授给她表演经验的同时,薛景书也向她询问了许多有关歌谣界的事,比如某前辈性格如何、某人与某人不和等,孙佳仁想到过薛景书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平衡一些,不过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嘴唇轻轻地触碰到男人的腹肌,灼热的感觉冲入大脑,智秀抬起头,伸手褪下宗宇的病号服。
是什么样的感情,能使一个女人在明知男人患上不治之症的情况下,毅然决然地与他在一起、缔结婚姻、为他奉上自己的一切
智秀的动作仍在继续,薛景书内心的迷茫也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