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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问我是不是才回来,好象不知道我一直在家里似的。看来她是不上网的。东亚的店里在搞一个促销活动。忙得不可开交。但是也有一些闲人,比如舜尧的一个同学,是当过兵的,他就站在路边吸烟。我还看到韩龙九的爷爷是收税的。这个人看来是有些势力的,周强可能有点怕他,因为他家敢把厕所盖到小学的操场上。他大概是叫新屋的。

我还看到了张恩成,正从学校回来。付喜锋的老婆看来也是在中学教书的。徐枫在晒被子,王启仓耳朵里戴着个耳机。

我回来后,她说上街买点调味料,我就先来家,陈美有点傻,见了我就说叔叔早上好,然后问我找水喝,我昨天看到张虎在给小学送水,就说老师那里不是有水吗,她们说,老师不给人水喝。

她从街上回来了,说有结婚的,十来辆婚车,把街道都塞住了。

我想,生活在这里可以常常方便逛街,还是不错的,因为我有时很喜欢这种热闹。这在其它地方,也许不那么容易得到。

天道第102章包公

下午,因为停电,我到中学去玩。临出门时,韩文敏向我说了一些中学的事。他的脸比较黑,穿的袄打了几个补钉,鞋子也是掉了皮的,他还说我的裤子和鞋都是新的。他说中学有一些人爱拍马屁,整天喝得晕晕乎乎的。学校里在搞卫生,有一些学生在清理学校南面的那个沟,据说明天亳州市的人要来检查,主要是查绿色环境达标的事。操场上也有一些人在画线。毕继华和赵光都在忙活着。此外还有张新生,还有那个会计。还有彭化臣,还有那个做木工活的。

韩文敏说,怎么也没人来牌,要是看人来牌还有点意思。我说,你没上课。他说,上个几巴子。我从大门口出去,他说,你看我的椅子多干净,你也不过来坐坐。我就坐下来,和他聊了一会儿。他说,那个新桌子是他的,学校分的,每个老师都有,买的话要二百多块吧。他还没搬回家呢。他说,他当兵时在新疆,刚分到这学校时,很长时间不能适应,组织生活也不正常,他的脸黑,所以正直无私,人都叫他黑脸包公。但是有些话不敢多说,说多了怕有的人烦。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正说着,葛绍飞来找东西,叫他把里间的一个门打开。王芳路过给了葛绍飞一皮锤,葛绍飞说,真得劲。一会儿有好几个人路过。有陶学晓、李敏、王静、马建德等。我们走到外面。他说,学校里不放权给他,要不然他会把这个大门看得很好,也会把学校的治安搞的很好。他说,学校在大门和男女生公寓安了几个摄像头。

一会儿,有两个要开大门。他说其中的一个就是中午喝过的,晚上还要喝。有的人比如毕继华就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整天喝得头歪着夹个烟,对学生们的影响都不好。还有一个赵光,人称赵校长。田怀林人称田主席。他说,他能把许町中学的人都评评,因为这里也是藏龙卧虎之地。有一些歪才。

正说着,刘洪民来了。于是开始评价学校南边的水沟。里面的水已经是黑色的了,而且飘着不少垃圾。韩文敏说,我们不能在这说话,不然一些人看着就会以为我们是说他的,即便不是说他的他也会以为是说他的。他说,你这一阵子怎么不来了,前一阵子看你常来的。是不是在写稿子。他说他的房子还没调理好,要等明年才能住得进去。

中午,叶兴文来接孩子,我正在做饭。他说,我们可以要地种地。现在种地很方便,一年还有补贴。正说着,叶睿智来了,他看着他爷爷要买好吃的。我说吃了不好。他就转脸看看我,不再要了。中午,我在睡觉,听到张春节来送孩子。叶兴文的家属来送孩子。我起床写了一会儿字,刚站起来,停电了。我就出去走走,恰好看到叶兴文家的在路口,她说,她给我们把门关好了,怕影响我们睡觉。

中学大门口来了一个送货的车,送的是方便面。那几个摊点都在卖圣诞礼物,一个常在我们家买东西的男生手里着两包买的吃的看着我笑,偷偷地进得门去。

我这两天总在想着一些事。比如许町中学的事。我想我要把它调查清楚。韩文敏又说到,毕继华常常在喝得醉醺醺的情况下断电和送电。这是我第二次从学校职工的口中听到。

将来怎样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现在的每一天要过好它。

我还见到了李志在拿着一个红纸,是毕玉金写的,他说我写的太小了。王启仓在上课,曹金桥也在上课,葛绍飞见了我很客气。而张新生则比较冷淡。

以后我要常往中学跑跑,多找韩文敏拉拉,把一些事情搞清楚。这才是我活着的意义和价值所在。

天道第103章风雨欲来

傍晚我到中学跑了两趟。一趟见到了王启仓。他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对当前的社会他比较不满。说,上面越是主张什么,下面就正好做得相反。后来田怀林和小王影来检查卫生,他要去开会,中学也正好赶到放学,我就回来了。来到家,陶通晓问网络的事,他家的网络很慢很不正常。这时,我家的电开始不稳定,电灯一闪一闪的。我就叫她把电脑关了。就到中学再走一趟。看到大部分的学生都出来了。所以学校门口的小吃很是热闹。引人注目的是卖圣诞树的,都亮着灯。中学大门斜对面的理发室里也放着电视。马龙家的店里也开着很大的音乐。张灯结彩的。学校里,几个学生在扫大门附近的地,弄得到处是灰尘。还能看到不少小吃的果皮袋子,韩文敏家门口来了一个进货的车,正在往下搬成袋子的东西。操场上刚画了各种的线,还有新鲜的油漆味。我想到了下午我和韩文敏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有几个女生问哪里能买到松香水,韩文敏说卖油漆的店里就有,她们又问哪里有卖油漆的店,韩文敏说,你自己问,其中一个说,老师,你和我们一路。操场上一拨一拨的男生们在嘻笑打闹。我出门时,看到有的学生我都认识,就是从这边小学刚毕业的,比如毕志豪。他们都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让人羡慕。又让人惋惜。

王启仓说,你真的没有卖掉一副字吗我说是的。他说那是什么原因。我说因为我写的不好。他说不是,真正的书法在民间,象陈振濂搞的意义追寻的展览,篆书就是学邓石如的,还不如他的一个同学写的好,和他的那个同学写的比起来,就是狗屁,不沾边。他说,可见现在社会光讲钱,搞书法不行。你看看你,一门心思搞这个,到了最后就落到了这个下场。后来他又说到了许宗衡,说到了不反腐则亡国,真反腐则亡党。说到了王怀忠,他说王怀忠本是和江泽民的姐姐关系不错的,据说多次贿赂过她,所以才能当上副省长,最后只因一招不慎,得罪了中纪委,才落了马。象许宗衡也是一样,肯定是深圳市某个人要搞他。其实共产党的官大部分都是如此。都要有自己的小秘,这是潮流,不这样,人家就要说你不会当官。

我从中学校园回来,看到陶通晓还在曹金桥家查问网络的事,后来他又把他的那个线子上的丝瓜秧都整理一遍。

我们把前天买的鸡头重新做了吃了。我张着瓶喝了一小口酒,当时她在和我说话,就呛住了。鸡头咸得很,我吃了四个,她吃了三个。一直到吃完饭,电灯都是一闪一闪的。我后来就把电灯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