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或者说是最渴望的事情,这取决于被咬者的心理和潜意识。
尼玛他不会就这么糟糕刚好是触发这个buff的体质吧不要啊
当裴亚然看到眼前出现一幅一幅明明他没有记忆,让他本能的恐惧和排斥的画面时,什么冷艳高贵,什么装模作样,什么冷静沉稳,什么狂妄自负生生的被打破,在意识还未被这些画面占满时,他咻的从床上跳起来跑向楼明轩。
手臂猛然被人抱住,楼明轩回头望去,却见儿子脸色潮红,神色仓惶惊惧。
不等楼明轩开口,裴亚然接下来的话如炮弹连轰,“爹,你马上给我弄一桶冷水来,越冷越好,然后你布下禁音结界,将我放进水里,切记不要甩开我的手,就算被我掐疼了你也不能松开待会儿我可能会做出一些没有理智的事情,你一定要阻止我,在此期间,你想办法帮我”
指着自己的喉咙,裴亚然没有将话说完就猛地虚软倒下去。
被楼明轩轻轻带入怀中,他登时觉得像搂住了一团火。
儿子身上滚烫无比,裸露在外特别是领口散开处的脖子以下锁骨四周皆浮先出淡淡的粉色,看着看着,他竟觉得口干舌燥起来,甩了甩头,想到儿子先前的话,连忙传讯侍从打了一桶冷水进来。
目不斜视的将儿子剥光了放进水里,楼明轩正要转身去拿方才找到的玄冰花。
不料手臂一紧,却是裴亚然无意识的探出身子抓住了他的袖子,双眉用力的皱起,似乎是做了噩梦般,惨白的脸色和绯红的身子形成鲜明的对比,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太好,想了想,楼明轩还是传讯了侍卫进屋帮忙取出玄冰花。
裴亚然脖子上不断流出鲜血,只能用玄冰花冰镇伤口,后将药力融入进去才能彻底愈合伤口。
而裴亚然现在真的很不好受,汗水不受控制的冒出来划过苍白的脸颊,颜色本就极淡的双唇更是失了红润。
他的脑海里不断出现一幕一幕陌生又熟悉的画面。
起初是一座荒凉阴暗的坟地,没错,初始画面就是在一处墓地里,很快洞穴外面传来了零碎的脚步声,一束刺眼的白炽灯光照射进来,打在他脸上,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尖叫声响起,一盆红得发黑的血就这样突然倒过来,绝大部分洒在他身上。
恶心的味道让人作呕,眼前四射的白光眼花缭乱
似乎是发觉他没有危险,刚蜂拥而至的一群人再次走过来,围着他转悠,后来他们商榷一致,便将被腥臭味熏得快晕却的他架了出去。
噩梦便是从被他那些人带出去之后,整整七七四十九天他都被安排各种祭祀法事上,那些人不知道从哪儿找来那么多恶心的虫子和粘稠液体,什么都往他身上放,可是他因为被注射了不知名药剂导致他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致幻的作用让他再次切身感受到虫子蚀骨钻爬,粘稠液体腐烂他皮肤又重新愈合的痛楚,那简直不能用任何词语来形容,身体上精神心理上都无法承受这种可怕的遭遇。
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痛苦似乎放大了无数倍,小小的一道划痕就能让他痛晕过去,更别提后面那些人愈发丧失的研究和行径。
日日夜夜,看不到未来,更看不到光明。
只有绝望,只有眼泪流尽的麻木。
直到后来那个村子里发生了一件祸事,所有人都以为是他带来的灾害,画面一转,变成了熊熊燃烧的大火和被火焰扭曲了的空气外模糊晃动的人影。
就在他以为会被烧死的那刻,有人救下了他。
画面就此终止。
然而致幻的效果并未消去,冷水一波一波冲刷他的肌肤,裴亚然却还是觉得浑身难耐得紧,颤抖着,蜷缩着,抓在楼明轩袖子的手也改为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力气愈发增大,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痛苦减轻一分。
可惜明显没有任何作用。
痛除了痛真的感觉不到什么
楼明轩表情震惊,瞳孔瞬间放大,连忙将不停把头往木桶上撞的裴亚然逮回来,抱着胸前,巨大的力道不断撞击他的胸膛,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
这到底要怎样的痛苦才能迸发出潜能释放出这样大的力道
饶是他这个元婴期,经过数次洗涤强化的身体竟也感觉到小小的疼,怀里的身体暮然剧烈挣扎起来,双手狂乱飞舞,又拼了命的想要将他推开。
“啪”
手掌结实的扇在楼明轩脸上,男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但转眼间想到儿子的情况,担忧和着急不受控制爬上眼眸,额头更是出了细密的薄汗。
“放开我我求你们放开我”
徒然听到儿子带着哭腔的声音,楼明轩身子一僵,捧起怀里人的脸,只见那张脸上泪水纵横,眼睛紧闭,睫毛如挣扎在生死之境的蝶翼扑闪颤抖着,但这些都不足以让他露出奇怪的表情,因为他家儿子除了痛哭流涕之外,神情宛若动情,但又苦于自己不甘愿而染上屈辱和羞耻的韵味。
很快裴亚然再次闹腾起来,这次的力道比刚才更大。
楼明轩硬是没有来得及反应,或许是还沉浸在儿子那副诡异艳丽的脸上没有清醒,如此被裴亚然猛地一推,竟一个站立不稳往后踉跄了几步。
旋即,只听咚的一声巨响,木桶终于困不住裴亚然这个疯子翻倒在地,冰凉的水一窝蜂的溢出,流了满地。
白条条的身子登时暴露在空气里,而且还在黑色的地板上肆意扭动。
楼明轩站在边上,嘴角不断抽搐着。
“嗯你们去死我要让你们去死”
突然,裴亚然睁开双眼,眸底那不共戴天的仇恨杀机令人咋舌,但很快就被情欲软化了表情,身体微微颤抖,双唇间小小溢出如猫爪子划拉在心坎上的呻吟。
楼明轩脸色变换不停,儿子到底是看到了什么看样子是出现了幻觉,可是
为什么这幻觉像是
但问题是哪个男人和女人干那种事反倒像是被强j似的
其实裴亚然这会儿远比楼明轩感觉到的更加惨烈。
他现在看到的的几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肆意玩弄他身体的画面,而这些画面他确定没有半点儿记忆,他想或许出现的幻觉有可能是被植入的记忆主人所经历过的事情,因为太深刻,所以就算他没有被植入到这部分记忆,也受到了那些记忆主人执念的影响。
裴亚然怎么会让自己就这么被人侵犯,于是他拼了劲儿的挣脱开,到处找可以当做凶器的东西,很好,他在房间里看到了一把装饰剑,取下,拔出,一剑挥过去。
一阵金属撞击的铿锵声。
装饰剑被其中一个男人硬生生掰断了,裂成两半摔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