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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38(1 / 2)

高手,我的夜宫,上万的夜卫,总不是摆设的不是再说了,夜天阳不是传说里能跟西陵齐名的高手么霜曾经说过,他们都不是西陵的对手,那,应该,江若渺也是一样打不过夜天阳的罢

对就这么定了接受江若渺觐见的时候,我就把夜天阳带在身边儿保护我还有长白还有天音恩,总之是,所有能保护我的人,都带上

主子,你没事儿罢

见我盯着奏折发呆,长卿颇有些不解的凑了过来,“是遇上什么不好处置的事儿了么要不长卿去把修天喊来,主子跟他商议商议”

江若渺奉了司徒月的旨意,要来给我送生了翔儿的贺礼。

我把拿在手里半天,也不曾写上半个字儿的奏折递给了长卿,示意他看,“你瞧,今儿就该到了,西陵和霜都不在,我该怎么办才好不见罢,有失国体,让人笑话低看我,见罢,万一,给他认出了我来,怎么办”

这有什么难的,长卿给主子的面具底下,易一下容,不就成了

长卿从我的手里接了奏折,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才还给了我,颇有些小得意的跟我说道,“那些使臣不过是远远的在正堂的底下参拜,又不会近主子身前来,主子随便应付他们几句,让他们退下就是了,就算,那主子不想见的人怀疑了主子的身份,使了阴谋,破坏了主子的面具,看到的,也不过是主子易了容的模样那人看了之后,也就该死心了”

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今日上朝的时候,你就不要跟了去,江若渺见不着你,自然也不会想,我是易了容的对就这么办

长卿的话,让我顿时有了一种“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原本阴霾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待会儿,我得跟罗修天说一声儿,让他把翔儿好好儿的藏一藏,那小家伙跟我张得太像,万一,被江若渺看到,就该露陷了,“你可真聪明,长卿恩,待今儿这事儿圆满的解决了,我定好好儿奖励你你先想想,你想要什么,但凡是我能给的出的,定不小气”

只要主子好好儿的,没有半点儿的不开心,就是长卿的最大满足了。

长卿浅浅的笑了笑,低头继续帮我研墨,我感觉的到,他已经解开了心结,恢复了以前时候的心境,遇事不惊,聪明睿智,带着点点的傲气,又不失希望被人宠着的小可爱,“长卿的一切,都是主子给的,主子看着长卿作甚”

作者有话要说:

、易容

觉得你好看,就多看了两眼,怎得,不让看

我坏笑着拿手里的毛笔,用毛笔尖儿去挡长卿正在研墨的石砚逗他,他也不生气,只拿着墨条跟我绕来绕去的闹,墨汁被溅了起来,落到他的衣裳上面,晕染成了一朵朵墨色的梅花瓣儿,很是有趣儿,“别动,停,手抬起来”

虽是不解,长卿却还是依着本能的依着我说的话去做了,放下手里的墨条,乖乖的把两只手举了起来,“主子要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把手里捏着的毛笔舔满了墨汁,绕过书案去,到了长卿的身前,依着我记忆里,梅花树该有的样子,在他的衣裳上勾画了起来,盘根错节,嶙峋的枝条上,连着刚刚由墨点晕染成的梅花,恩,这叫什么来着,忘了,反正,就是很好看就是了我这第一次拿毛笔画画的人,还想怎么的

起先,长卿还有些奇怪,我是要做什么,到了后来,便看明白了,只乖乖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由着我画,不称赞我画得好,也不笑话我画得不好,直到我彻底的把那梅树画好了,才出声问我,“主子,以前时候,你便经常画这梅树么”

啊经常画没有啊在你身上,这是我第一次画这东西唔,确切的说,这是我第一次拿毛笔画画儿

我把手里的毛笔放回了笔架上,往后退了几步,审视起了我画在长卿衣袍上的梅花树,恩,不错,很好看,没想到,这第一次画,就能画出这样的模样儿来,跟我记忆里的,娘亲院子的一棵被娘亲起了名字的梅花树,长得一模一样,唔,那梅花树叫什么来着,啊,对了,悦心,那棵梅花树,名字叫悦心。

主子画梅花树的这技艺,可比许多的书画大家都来得精湛若不是主子自己说了,是第一次画,哪里有人敢信

长卿欣喜不已的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衣裳,想伸手摸我画在上面的梅花树,又怕墨迹未干,被他摸坏了去,一时间,抬起来的两只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这,这”

瞧你这点儿出息

我笑着伸手,戳了戳长卿的眉心,退回了桌案的边上,坐了回去,低头拿起了下一本奏折,哎,一时贪玩儿,又浪费了这许多的工夫,再不赶紧批,怕是,就要批不完了,那群老东西们,就跟一群苍蝇似的,唠叨起来,能烦死个人,我可不想被他们唠叨,“怕弄脏,就去换下来罢,又耽搁了这许多的工夫,再不赶紧,我的这些折子,可就真要批不完了。”

紧赶慢赶,我才总算是在上朝之前的半个时辰把所有的折子都批完了,由长卿帮我易了容,还不及带上面具,罗修天就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我易容的模样,先是一愣,继而,便跟我问出了他的疑惑,“主,啊,不,母皇这是要做什么”

司徒月派了江若渺来给我送生了翔儿的贺礼,我可不能让他发现,我还活着的这事儿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被他抱在怀里的翔儿,这小家伙,张得跟我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若是被江若渺见了,怎可能还想不到,我就在这里看这小家伙,一副恨不能长在罗修天的身上才好的模样,应该是不可能跟他商议,让他不跟去上朝了着实不行,我就跟罗修天说一声儿,让他今儿就别去上朝了可,他不去上朝的话,我怎么办呢万一,江若渺那坏东西要对我出手,谁来得及保护我那群老东西们刁难我,谁帮我打圆场解围

防范那人的话,这样易容可不行母皇想啊,他是奉了司徒月的命,来给翔儿送贺礼的,若到时候,他要求看一眼翔儿,母皇不就露陷了

罗修天细细的端详了一下我易容好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被他抱在怀里的翔儿,伸手从一旁拎起了毛笔,蘸了些未来得及干的墨汁,在平铺在桌子上的宣纸上画了起来,不一会儿功夫,便画成了一个人像出来,拿来了给我和长卿看,“这样如何远看有八九分相像,近看却是无一处相同,哪怕是把翔儿抱在母皇的怀里,也断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样好长卿,帮我易容成这样

看着罗修天画出来的那副堪称精妙的人像,我不禁瞪大了眼睛,的确,跟罗修天说的一样,易容成这个样子,我抱着翔儿,也断不会有人觉得他不像我,便是江若渺那般的人精,也断不可能多加怀疑,这可比易容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安全多了

长卿的手极巧,只一边看着那画像,一边就给我换了易容,这边补点儿,那边添点儿,只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就成了。

来,翔儿,更娘亲抱抱。

我朝着吃着手指,好奇的盯着我看得目不转睛的小家伙伸出了手,表示要亲自抱着他一起去上朝,见他正一副不太放心罗修天的神色,不禁一笑,“放心,你的修天也一起去,就坐在我旁边,没人能拐了他去的”

这话果然有效,小家伙半点儿犹豫也没的朝着我伸出了手,我一抱,就顺势钻进了我的怀里,唔,如果,不计较他回头就扯住了罗修天的一只衣袖的话,倒的确是个很粘我的孩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