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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3(2 / 2)

林啸堂突然抬手一掌,将法玛尔击飞了出去,后者愕然中飞退向半空,刚到半空中五只金手瞬间出现,分别抓住法玛尔的头和四肢,将其牢牢控制在半空中。

法玛尔胸口一阵翻腾,猛的吐出一口血,不知林啸堂要做什么,不过法玛尔的眼神里并没有出现恐慌之色。

又一只金手在虚空中形成,金手食指呈刀,轻轻割开法玛尔胳膊,微微发黑的血水立刻渗透出来,这时一道十多寸的墨绿身影从林啸堂的身子里扑飞出来,将法玛尔胳膊上的血水接住,凝聚成血球。

林啸堂眼中金光大闪,斗炼急速运转,用他以往的知识和现有的技法利用斗炼心法整合在一起,如同一台电子分析仪一般缜密的分析着黑色血液里的成分,辨别着病毒的种类。

法玛尔的身上有许多小块黑斑,有发烧迹象,这种症状有点像黑死病,不过林啸堂细致检查之后发现,这种病毒与他所知的黑死病又有所不同,每一个病菌都如同一个细小的修炼源一般极为霸道,就算是一般的修炼者也无法抵御侵害。

三个时辰之后,林啸堂终于找到解决之法,眼中金芒一松,渐渐平息下来,眼色恢复如常。

经过药渣房的磨练,林啸堂对奇明封八成以上草药成分都非常熟悉,无须多想便将药方写了出来,递给辛西亚道,“按照上面写的去交易所收购过来,不要太引人注意,也不要买太多,这些都是很普通的药草,如果找不全也可去药铺买,无论能否买全,天黑之前一定要回到这里,邓古塔已经将天龙帝国半数兵力握在手中,这个老家伙正在四处找我,你购买草药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辛西亚微微颔首,带上假发,迅速出门而去。

辛西亚办事,林啸堂还是很放心的,此女对待事物极为冷漠,心思缜密,异常警觉,永远都保持着紧张心态,似乎这个世界随时都要被毁灭一般。

被林啸堂这么一折腾,法玛尔支持不住昏迷了过去,夜幕降临之前,辛西亚安然回归,并带回了林啸堂所需要的所有草药。

林啸堂将这些草药聚拢在一起,直接将内阳引渡出来当作炉鼎,内阳将草药全部包裹起来,就如一鼎真炉一般开始炼化草药。

虽然以大师阶的修为是无法将源灵放出体外,但是林啸堂拥有两大源灵,一个是内阳,一个是内灵,只要保留一个在体内就不会有事。

内阳与内灵不同,并不是人形灵体状态,就是一个很单纯的小圆球,颜色由修炼者的源力属性决定。

水属性就是蓝色,土属性就是土黄色,火属性就是白色,木属性就是绿色或褐色,金属性就是银白色或者金黄色。

林啸堂火属性较强,因此内阳的颜色是白色,犹如一颗小太阳,不过大师阶者的内阳与灵魂阶者的真阳比来要差许多,真阳不仅可以当做灵魂分身,而且更为饱满真实,更可变化为其他形态。

经过三天炼化,九粒白色药丸在内阳之中慢慢凝聚而成,林啸堂收起内阳,将一粒白色药丸喂进昏迷的法玛尔口中。

约莫盏茶时间,法玛尔缓缓睁开双眼,看上去虽然还是很颓废,但精神状态明显不一样,法玛尔奇怪的望了望自己,简单动了动手脚,明显感觉有力许多,不再像以前那般无力,身上那些恶心的黑斑也淡化许多,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褪减着。

法玛尔顿时明白怎么回事,激动的望着林啸堂道,“多谢前辈相救,前辈大恩大德晚辈永世不忘。”

林啸堂手一抬,隔空托起又要下跪的法玛尔,随后道,“我想让你帮我办一件事。”

“前辈请说” 法玛尔积极道。

别说一件,就是百件,法玛尔也绝对义不容辞,法玛尔已经受够了混混生活,眼前青年分明就是他的再生父母,天上神仙,这瘟疫已经肆虐整个大陆一年多,从来还没听说过,谁能将得了瘟疫的人治愈,就算是两大教会中的高人也是束手无策。

法玛尔混迹多年看人识物有他自己的一套,眼前青年既然能轻易将不治之症药到病除,自然有些本事,至少医术方面要比明西大陆上的所有修炼者都要高明,单这一点,跟着此人混就错不了。

“帮我去偷两样东西”林啸堂神色微微有些神秘的说道。

“什么东西”法玛尔眼睛一亮。

“你不需要知道是什么,到时候看我的眼色行事,不过,你一个人怕是不够,能否找些帮手来”

“这”法玛尔有些为难。

“找不到人手你之前不是什么帮派的成员吗看起来地位还不低的样子。”林啸堂奇怪道。

法玛尔摇头一叹,“前辈有所不知,晚辈所在的帮派一个月前不少人感染了瘟疫,之后黑熊党乘虚而入,将我们一网打尽,如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就算能找到他们也都病入膏肓无法成事了。”

“大概能找到多少人”林啸堂追问道。

法玛尔想了想道,“应该能找到十来个。”

“将他们一起找来。”林啸堂断然道。

“可是”法玛尔一阵犹豫,忽然想到什么,惊喜道,“难道前辈要为他们治疗”

“快将人找来就是。”林啸堂催促道。

法玛尔走之后,辛西亚再次拿着药方出去,不过这一次辛西亚并没有出去多久,就返回,手里拿的药草比之前还要多。

有了第一次炼药的经验,第二次林啸堂炼制起来,明显得心应手,当法玛尔将人找来时,林啸堂已经将另外的二十多颗白色药丸炼制完成。

法玛尔召集的这些人一半以上是被家属抬进来的,剩下的勉强还能走路,这些人的家属也都有感染瘟疫的迹象。

可是将人带到地下擂台,法玛尔却是呆住了,怎么也找不着前辈,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法玛尔,你小子说的神医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一位青年壮汉望着空旷潮湿的地下广场质问道。

“法玛尔你不会是病昏了头吧”又有一位感染瘟疫还不深的中年汉子不屑说道。

其他人也都纷纷吆喝起来,虽然一个个都感染了瘟疫,但以前都是狠角色,就算病得不轻依然改不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