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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希亚”那个领头的翼人战士认出了空马之上的访客。“你你终于回来了”

刚才警戒的态度立刻消失了。乌锥有些奇怪的注意到所有白翼族的战士脸上都出现“松一口气”的表情。这似乎不像是他们几十个人包围了一个单身闯入者,反而像他们避免了一场避败无疑的战斗。

他们开始用一种乌锥不是很熟悉的方言进行交谈。这种语言有些类似翼人族的通用语言,乌锥听不太懂,它只能略微听到“父亲等你”等等有限的几个词。

“乌锥,跟我一起来吧。”夜风最后招呼了一下乌锥,乌锥这才飞出来,在翼人惊讶的目光中飞到夜风的头顶上。

“这个是一只乌鸦”

“闭嘴”乌锥突然觉得有必要来诈唬一下这些翼人,所以用非常凶狠而骄横的口气大声呵斥。“什么乌鸦乌鸦的,你们要叫我叫我乌锥大爷,知道么”

出人意料外的,这一下居然真的把四周的翼人族给镇住了,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乌锥,虽然没有人真的喊出“乌锥大爷”,却都不敢反驳,任由乌锥趾高气扬的飞走。

这一带环境确实恶劣。事实上,乌锥很惊讶白翼族居然居住在这么一个不毛之地上。地面上到处是裸露的岩石和碎砂,只有很少的地方能见到代表生命的绿色。大部分翼人都在步行,因为稍微高一点的空中烈风呼啸,让翼人的翅膀几乎无法使用。

从高点地方可以把这一带整体情况尽收眼底:整个居住地的核心是一个湖泊,四周有散乱的帐篷。这些帐篷大都曾经精致美观,价值不菲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他们不过是破旧磨损的次等货而已。

乌锥跟随着那几个带路的人走过,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某个流浪汉营地。一种难以言喻的衰败从每一个男女老幼身上体现出来。不管是表情、举止、穿着,似乎无一不在说明着一种深入骨髓,挥之不去的破败感。就好象是打了败战的军队,不管是否洗去了血迹是否治好了伤员是否修补好装备,那种凄惨和恐惧依然渗透进每一个士兵的灵魂深处,一眼就能看出来一样。

几乎没有人对这支队伍给予过多的关注,他们很顺利就走过了外围,开始绕着湖泊走向另外一边。在湖的另外一边,竖立着一些建筑物乌锥推断那应该是白翼族的统治者或者是贵族之类的人居住的地方。那些建筑其实也不过是一些临时建筑物,而且似乎刚造起来没多久。

“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乌锥听到夜风在低声的问一个白翼战士。

“那些黑翼的野兽,刚刚来过不久,我们虽然及时撤退可他们把一切都烧掉了族长和大祭司以及长老们正考虑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可是离开这里我们又能去哪里呢”

“喂,我问你一下,”乌锥飞到一个比较落后的白翼战士肩头,“夜风好象是个身份比较重要的人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玛希亚小姐吗她可是很有名的人,她是族长的女儿而且有一个预言”话音未落,夜风如闪电般扑来,一把抓住乌锥。她的脸涨的通红,恶狠狠的看着乌锥和那个多嘴的战士。

“少管闲事”她一字一顿的说完,然后用力一丢,把乌锥像个石头一样的丢进了湖。

几分钟后,乌锥全身湿耷耷的爬上了湖岸。诚然它淹不死,但这样全身湿透的感觉可不舒服。

“好凶的女人”它低声嘟囔。

“确实够凶的,以前就很凶,现在出门一趟回来更凶了。”另外一个声音附和着。

“原来你也有同感啊”乌锥顺口回答,突然间惊觉说话的是别人。它抬起头,看到一张笑盈盈的脸,正三分好奇三分有趣的看着它。

那是一个翼人族的女孩,一双白色的翅膀收拢着藏在身后。乌锥惊讶之余,突然有些发觉这个女孩长得和夜风很相象。

“你是谁”乌锥问道。它用力的拍打翅膀,想去掉渗入羽毛的水分。但这却不是一时之间可以完成的工作。

“我是谁么这是个很有意义的问题不过按照礼貌,虽然我不知道乌鸦的礼貌,但根据我们的礼貌,问别人身份之前应该有自我介绍的必要。”那个女孩用一种古灵精怪的笑容看着乌锥,却没有正面回答。

“那好吧,”乌锥尴尬的啄了一下自己的翅膀,“我叫乌锥,你是谁”

“我叫轻音,恩,身份么,就是那个你嘴里很凶的女人的妹妹。喂,你是不是就是那个我姐姐带回来的奇怪的乌鸦”

第十七章

“你”乌锥迟疑了一下,但不管怎么看确实她和夜风有点相象。于是乌锥有些尴尬的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被丢进湖里的时候就在这里看了。一直看到你游上来,不应该说爬上来。”轻音继续盯着乌锥看,脸上笑盈盈的表情让乌锥更加尴尬。

“你有什么事情吗”

“现在还没有不过我有个问题,你喜欢被丢进水里么我的意思是再丢进湖里一次,而且身上还加捆了一块大石头。”

“废话”乌锥几乎有些生气起来,“我怎么可能喜欢而且被吊上石头后我根本爬不出来。”

“哦,太好了,太好了”轻音突然高兴起来,她轻轻的把乌锥捧在手里,然后拿出一块清洁的手帕帮它擦水。靠着这个帮助,一小会后乌锥的情况就好了很多。它拍了拍翅膀,发现自己已经又可以飞翔了当然没有平时那么灵活。

“谢谢你,小姑娘啊,你想干什么”乌锥道谢尚未结束,轻音已经捧起它,向一边半飞半跑的冲去。

“我帮你擦了水,你应该感谢我吧”轻音在最大的一个建筑物其实仔细的讲,那只是一间仓库,起码就情况来看是仓库,因为很少有其他建筑物会片面追求面积的前面停了下来。他们现在在一个小窗外,透过钢铁栅栏的窗子,可以很清楚的证明这房子根本就是一个仓库。“所以,帮我进去拿那边的钥匙吧。就是那边,那个挂在墙上的,你的身材完全可以从这个窗子里过去的。”

“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情还有,这是什么钥匙”

“是这个仓库的钥匙,为什么要你去拿是因为靠我自己拿不到。”轻音解释道。“只有三把钥匙,守卫一把,长老们共同掌握一把,另外一把就挂在里面。如果有谁要进仓库,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出示钥匙,这说明他是长老们派来的;另外一个就是族长或者大祭司亲自来要求守卫开门。”

“但这和让我替你偷出来有什么关系”

“这个啊,当然有关系了,你刚才说过不想被人捆上石头丢进湖里吧”

“什么,难道你想”乌锥拍动翅膀想挣扎,却惊异的发现对方根本没抓它,它很容易就飞上天。在疑惑中,它又慢慢降落下来。而轻音则一直保持着微笑,一点都没有做出粗暴举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