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207(1 / 2)

山峰众立,而且有山海经西山经里多处很神话地描述,因此猜想存在印记的可能性比较大,却不想事情变得如此复杂。

难道嘟嘟寻找到阴阳浑天仪不是偶然

梁羽走后,咱不由疑问地望向嘟嘟。小家伙虽然机灵过人,却说不出发现玉玦的整个过程,因此开始正视起这块玉玦。

就目前情况来看,琼琼被胁迫肯定与甲乙寺无关,但甲乙寺无疑非常关注;梁羽这方代表某个机关,其考虑的层面肯定更高更广;胁迫琼琼的那一方还不知是何方神圣,就其做事手段来看,可以肯定对方不是善类。

如果不受任何一方摆布,就要跳出这个复杂圈子,让咱消失于他们的视线之中

在桑家坞过惯了宁静生活,对这种超乎寻常的复杂局面,咱不得不硬着头皮迎难而上,心生单独出行想法。

于是把小狼留在屋里看行李,抱上嘟嘟出了屋,咱径直找到柯研究员,骗说自己的手机欠费停机,拿着柯研究员的手机打给冰棍女,让她帮忙在西宁找部越野性能好的新车,需要配备先进的卫星系统和加大油箱。冰棍女很爽快答应,让咱明日直接去车行提车。

次日一早,向梁羽他们告声回当地省城,梁羽与格桑都决意陪同前往,咱大方地请他们挤到后排座位,到了市里就在银龙宾馆登记入住。在格桑以为咱退缩了、梁羽自认为昨夜的一番话已产生效果的时候,咱通知冰棍女让人把新车送到指定地点,然后悄悄地步行离开宾馆,接手这部“指南者”越野车。

大约一个小时后,梁羽、格桑相继打来电话,但咱坚决不接。车子早已出市区,正沿着京藏高速急驶,这时心里不禁生起“冲出藩篱、天高任鸟飞”的畅快。

高原的气候有时很奇怪,一边是广阔青海湖、一边是绵亘百里南山,半途居然下起了冰雹。冰凌在柏油路面上四弹乱跳,有的打在车子顶篷、挡风玻璃上,卟卟作响;许多货车已停靠在紧急停车带上,按起了故障灯。

在这样的天气下赶路绝不是好主意,咱把车速降下,望了望天上的彤云,心想只要通过这个区域就能继续快速赶路。显然这是不懂高原气候之人不切合实际的想法,冰雹区域覆盖范围之广出乎意料,过了南山山脉的像皮山峰仍可随眼见到冰雹,有的冰雹甚至如一块大岩石挡在路中央。

高速公路封闭了,只好改道109国道,但国道上明显比高速公路拥堵,车速如蜗牛爬一样缓慢。一个当地陌生电话打来,见不是当地省城的区号便接通。

“你很想见到的邱小姐吧”对方是个男子,操着浓浓的当地腔音,一阵狎笑后接着冷峻地说,“我们在玛市等你一天,一天不到的话,你就别怪我们不再怜香惜玉了。”对方不侍回音便放下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琼琼尖叫声和哭骂声,这是几天后首次听到琼琼的确切消息。

玛多一查导航地图,玛市与格市在两个不同方向。一个西南方向,沿204国道通往玉市;另一个正西方向,经昆仑山脉转南进藏。这时,咱不由地踌躇起来,该相信对方的话吗

对方明知自己的电话被监控,还敢说出确切地点,这种做法不符常理。换作自己的话,要么从西北辗转入南疆,要么向西进藏,肯定暂时避向人烟稀少的地方,不致于被有关部门层层堵截,或露出行迹被群众举报,毕竟琼琼受到有关重点关注。

咬了咬牙根,咱决定仍不改变目的地。

第三百章禽兽不如

趁夜到了格市,在高速公路收费站出口,已被人拦着。

这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戴着墨镜,身穿黑色皮大衣,淡黄卷曲的长发散发在肩。她敲了敲玻璃,象似顺路搭车的乘客。

咱摇下玻璃正待说,恕不搭乘。对方已摘下墨镜,颇为轻佻地嘘了声,说想知道你的琼琼确切,就让我上车。

谢杏芳

被咱装神扮鬼折磨已疯了的谢杏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准确知道自己来到格市

正在疑问间,谢杏芳已坐上副驾驶位置,嘟嘟对这个女人不喜,索性跳至后排座位;而小狼此时也响起虎豹般的低吼。但谢杏芳很简单说了句,跟她走。

车子沿着迎宾大道直行,在路灯的余光下,咱不由地打量了谢杏芳几眼。

一个月不见这个女人,由污头垢面疯婆子又变回原来的俏丽佳人,神情仿佛洋溢着异样光芒。她无端说了句,在这里找到了心灵归宿,走出世俗的藩篱

谢杏芳变成虔诚的密宗门人,这令人意外,而且甚得她的上师器重。

对这个女人的防备总无时无刻,谁知什么时候给你出个意外的“艳照”谢杏芳让咱想及了美杜沙,是条美女蛇。

车子开出格市,看导航指示是向西南。格市地处柴木盆南沿,一边是没有边际的柴达木盆地,另一边是连绵数千里的昆仑山脉,其地域之辽阔,据说这是世界上辖区最大的城市,仅柴达木盆地中南部和唐古拉山镇两部分辖区相当于一个闽省。

西南朝昆仑山脉,是进藏必经之路。

这个疯女人难道要连夜进藏

车子最终驶进了一家农场,由于格市迟来的春季,车灯所照处只是枯黄的草,草丛间闪烁雪白,让人直觉得荒凉。车子停在一排单层的彩钢瓦房前,房前只有一盏探照灯在孤独地放出光亮。

咱问,这下该说出琼琼的消息吧

谢杏芳故作神秘一笑,没有回答一句话就下车了,并打开一间房屋,打开房间的灯后站在门口打个“请”的手势。

这个疯女人咱气愤地一拍方向盘,却恰好按到了喇叭。

骤然“叭”一声并没吓谢杏芳一跳,她摆了摆头,脸上仍保持着淡淡笑容,对于咱的恼怒视而不见。

咱只好下了车,打开后座车门先让两个小家伙出来,然后到后车厢拎出背包。

格市一年仅冬夏两季,属于典型的大陆高原气候,暮春的夜依旧冷,还保持着零下三度。彩钢瓦房内保暖措施不错,两台立式的空调最大马力送出暖风。谢杏芳说这儿的条件就这么着,丁老板将就这一个晚上,你的房间在那边。

这间彩钢瓦房格式两室一厅,谢可芳指向对门,然后转入自己房间,咯嚓一声,带上房门,留给咱一个背影。

这疯女人神神秘秘搞什么鬼进自己的房间也不开灯,看谢杏芳有恃无恐的样子,应该屋里藏着其他人。管她呢当咱踏入对门的房间前,嘟嘟已率先跑入,打开了灯;小狼紧随身旁,象位尽职的保镖。

两个小家伙倒聪明伶俐。

房内仍残留着淡淡檀香,一应家俱甚简单,但墙壁斜插着一个古旧的小转轮,显得醒目。关上房门简单洗涮,抱着嘟嘟就和衣钻到床上,实是从当地省府到达格市只有700多公里,由于冰雹天气担搁,这段路程却用去11个小时,这时只觉眼皮酸涩,虽闭起双眼,却还在思着这一连串怪异的事。

这里的夜很寂静,没有风声,没有草虫杂鸣,偶尔传来进出站火车的鸣笛。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