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托尼,如果没什么事,我一定会把你踢下船”被人打断品尝美酒很不好受,所以萨尔森怒气冲冲披着衣服冲出船舱,但还没来得及训斥,举起望远镜后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只见到,海峡正面靠近外海方向,1艘日本巡洋舰正在和2艘中国驱逐舰对峙,而在驱逐舰后方,还有一艘悬挂日本国旗的海轮已经冒出了火苗上帝啊,远东开战了吗“快,快蠢货,还站着干什么转舵,去烟台”
北风号上,秉文已经通过航海长得知这艘贸然闯入火线的意大利货轮,但他没有抬头,趴在海图桌上用圆规和尺子迅速绘描计算,一道道口令从他口中发出:“敌舰速度、距离。”
“19节,13000米。”
“货船。”
“15节,8600米。”
“报告,敌舰开始横向进攻状运动。”
“各炮位锁定目标,使用甲型穿甲弹,拉警报重复一遍,做好进攻准备”
秉文头也没抬,一道道命令就从他口中发出。他没太紧张,13000米这个距离他不怕这种老式装甲巡洋舰,尤其是对方采用的是2级主炮,即使日本海军向来以炮击准确著称,复杂的双火控系统想要计算出准确弹道,也至少需要好几轮炮击。有这个时间完全能依靠30节的航速迅速拉开,而且驱逐舰上还有汉阳自己研制的獠牙重型鱼雷。
这款鱼雷就是1915年国社大会时杨秋视察的新式鱼雷,按照著名的德国h8型热动力鱼雷研制,还拿出简单容易的二战鱼雷帽技术。因为这个小小的长杆雷帽,使得獠牙重型鱼雷性能大幅提高,动力技术上虽然最终没达到预想的50节,但43节9000米、30节13000米的速度足以保证拥有反戈一击的机会。何况这里是岛屿密布的渤海海峡,完全可以迅速扫平货轮船桥,然后利用速度进入庙岛列岛用海岛掩护周旋。
很快,一条攻击和撤离航线就在他计算下诞生。这是项重要工作,海战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御首先要做的不是比大炮,而是比计算没开战前就必须计算好失败或者撤退的路线。完成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陡然锐利起来:“距离。”
“敌舰12000米,进入我舰炮有效射程货船7000米。”
“1号炮塔警告射击,左舷速射炮准备好。”命令声刚落下,北风号驱逐舰舰艏1号炮塔的双联50120舰炮就发出一阵怒吼,两枚炮弹越过虚空落在鞍马号巡洋舰航道前方。这次警告炮击立刻让鞍马号一阵躁动,也让怒火中烧的吉冈范策稍稍冷静了些,毕竟这里是渤海海峡,自己距离旅顺港不足50公里。但他也没太担忧,因为在他看来此次行动纯属突然,即使敌人已经汇报上去,按照日本精锐水兵的速度,两艘战列巡洋舰要想完成生火起锚到全速追击,最少也要近3小时
3小时,足够打沉两艘驱逐舰,救出货轮并跑出50海里。要知道日本并非没有准备,两艘金刚级巡洋舰此刻就在100多海里外巡航,完全可以赶来支援自己。所以他先确定金刚号正在全速赶来后,下令最后一次发出信号要求放人。
后来吉冈范策后悔死了这个决定,因为他并不知道,此时此刻两艘安海级战列巡洋舰早已出港绕到了大连湾附近,蒸汽压力也一直保持在最高,距离只有不到25海里,横插过来只需要30分钟就能撞上,后来这也成为日本叫嚣这是有预谋行动的主要理由。
“报告,敌舰没有减速。”
“哼真以为还是五年前呢。”秉文冷哼一声,猛然暴喝起来:“左舵15°25节速射炮,给我扫平货船上层主炮,开火。”
咚、咚、咚咚咚。
命令出口,一切的一切瞬间指向终点两艘早已待命多时长风级驱逐舰上,12门主炮同时爆发出怒吼炽热的炮口焰和罡风横扫甲板,带着新一代年轻海军人的梦想和渴望冲向敌人。与此同时,右舷4门早已瞄准海字3号轮多时的37毫米速射炮也爆发出炒豆子般的声音,铜制弹壳似流水般从退弹口流淌而出,织密的炮弹带出4道可怕的火线,瞬间就淹没了货轮的船桥。
普普通通的近海货船根本挡不住如此激烈地炮火,即使是37毫米炮弹也不是民用薄钢板能挡住的。几乎开炮的同时,南造次郎所在的船桥就像下起钢雨,数十枚炮弹从舱室内横扫而过,血肉随着爆炸四散飞溅,眨眼间整个船桥都被打烂,再也看不到一个能站立的生物。
南造次郎完全傻了,没想到悬挂日本国旗,还有一艘巡洋舰前来保护的情况下,对方居然敢直截了当的开炮横扫甲板当看到自己被炸断的双脚后,一阵痛彻心扉的感觉让他猛然嚎叫起来,不甘的看向前来保护的鞍马号。
20公里,只有20公里却一辈子也抵达不了了
速射炮的肆虐让海字轮上层甲板冒起熊熊黑烟,但此刻怒火中烧的吉冈范策已经顾不上任务了,对面驱逐舰上的120毫米炮弹已经全速开火,以每分钟6枚穿甲弹的速度在鞍马号四周打出密集的水柱森林。“八嘎反击开炮”鞍马号同样开始反击,威力强大的305毫米舰炮首先开火,紧接着4门203毫米二级主炮也爆发出怒吼,侧舷120毫米炮廓炮甚至都加入了进攻中。
轰
两枚305毫米炮弹落在了一千米外,巨大地水柱冲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