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不知道我用这于飞的一命换这桂阳城,不知道阁下愿不愿意”
马嚣面色一下子苍白的很,秦天这一下子让他陷入了为难之地,不换,那么他变成了沽名钓誉,可以离间百官对他的忠心,若是换,那么谷国何以立国纵使换了,恐怕这个秦天也不会让他活下去,下场便是死
“孤哼于飞统兵不利,亏损谷国三万大军,罪该万死你以为用他的一条贱命可以换来着桂阳城做梦”马嚣面色依旧张狂的说完这番话。
秦天得到了答案,用了一个洞察术,却发现于飞还是一副死忠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让陆逊将他带下去。
秦天突然之间面色严肃的拔出腰间长剑,剑指马嚣,吐出两个字:“攻城。”
陡然之间,伴随着秦天的话音落下,在八千无双军后方摆动半天的投石车顺着辅兵铺成的平滑小路推了上来,在巨石之上淋上火油,点燃火之后。
“嘭嘭嘭”
一阵阵投石车的声音顿时想起
半个小时之后,秦天如愿以偿的攻破了桂阳城,而原本充满了历史的沧桑以及厚重的宽大桂阳城,变成了如今的黑烟四起、血腥弥漫的破旧城池。
秦天踩着失败者的尸体,正式的进入了桂阳城中。
此刻,皇宫之中,马嚣的张狂之色全无,全身赤红的喝着酒,颤抖的发呆,抬起头看到了粉雕玉琢的秦天,癫狂的笑了。
“一路腥风血雨,登君位,如今”
秦天满脸不耐烦的将兴臻剑收回鞘中,嘴里说道:“真是麻烦,你又不是孤的对手,装什么啊”随后一脚将满脸错愕而逐渐失去呼吸的马嚣踢到一边。
而自己则细细的抚摸着龙椅,随后缓缓坐上去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你们继续
这个座位承载着太多,秦天的目光深邃的看着,他得到消息,赵云、姬寒两人已经攻下了整个武陵郡,兵部从零陵郡源源不断的调动出兵力占据着武陵城。
以零陵郡在干旱时期所作出的收纳饥民的举动,已然深得民心,如今,臻国的征兵处的队伍是一条看不见尾的长龙。
纵使百姓也知晓,救命之恩,以死报效。
对此,兵部要求一再提升,但是待遇在秦天的死命令之下没有做任何的更变。
秦天可不是那些目光短浅之人,若是此刻更变待遇,或许这些百姓还是会继续加入,但是心中不免认为,秦天是携恩图报,有目的的救他们,那么臻国的得民心瞬间便成了失民心。
到那时便是得不偿失了。
除了这个消息之外,也就是一些荀彧上报的一些琐事,说是会尽快派遣小吏清点武陵郡以及桂阳郡的人口、田地,另外就是官员数量严重不足,希望秦天能够帮忙在投降的敌国官员中选出一批先顶着。
对此,秦天表示头疼,洞察术一次只能看一个人,而且是有距离要求的,光是桂阳郡的一众投降官员就光秦天头疼的了,天知道武陵郡会有多少
但是,秦天也没有办法,顾建坐镇零陵郡掌招贤馆事物,根本脱不开身,也只能他来做这个事情了。
按照之前官职的大小,依次进入还未拆掉的御书房,让秦天依次检查。
秦天一遍遍的看完之后将他们的属性、忠诚写在了竹简上面,并不是第一代的纸张不能用,而是这些投降,目前还不能信任。
比方说这个忠诚度七十的,不是不能相信,而是他的忠诚度所能接触到的东西只能是这些,臻国辛密只能够让那些忠诚度90以上的人。
身为朝臣,作为秦天的近侍官员,忠诚度不达到一定的数值,让秦天如何信任
关于这一点秦天很直白的对荀彧说过这件事情,如今秦天将忠诚度填上去,无非就是暗示荀彧他们所能够接触的臻国层面问题。
让秦天扫兴的问题是,这些原本的朝中大臣有个别几个在秦天检查完了之后,看到自己的评分,属性框直接变成了血红色,原本就低的可怜的忠诚度瞬间清零。
秦天只能在他们的名册上写上一个斩字,现在自然不能收拾他们了,不然所有人都会因此猜忌,只能日后找到证据慢慢收拾他们。
检查过程,无疑非常的枯燥,秦天也算是尽职的将自己的任务做完,长达四个小时,秦天就是不断地看人,然后用这笔记录着什么,最后将一个个评分念了出来,所有人都知道这评分恐怕就是这位国君给他们日后能在臻国朝堂上能做什么位置吧。
有些人听到自己的评分远远低于自己现在的职位,自然会心生不满。
对于这些人,秦天很简单的在他们后面照旧写了一个斩字,就在快检查到县级官员的时候,秦天实在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呻吟一下,做的太久,全身都很不舒服,秦天嘀咕着:“检查完这一批,就休息一下,剩下的第二天检查。
新的一匹官员走了进来,和之前一样,对着秦天拱手,神色恭敬,先前出去的人将秦天形容的如圣贤一般,也有小声诋毁者也有,这些官员都不敢大意。
秦天淡然说道:“平身。”随后按照惯例开始一一检查过去,陡然之间在一个刚刚站直了身体的少年身上停住,目光凝视。
那少年看着秦天的目光,谦逊一笑,随后坦然面对秦天的目光。
秦天目光继续移动开,扫了一圈,花费了三分钟之后,在竹简之上,用笔写着字,只不过那毛笔的形状奇特,这时所有官员都闻所未闻的一桩奇闻。
随后念出了所有人的评分,最后念到那个少年的时候,秦天很干脆的说道:“82,好了下去吧,等待臻国的官职安排,告诉后面人明天早上八点准时过来。”
秦天吐了一口气,貌似轻松不少的闪人了。
当天深夜,前大良造府之中,秘密的集结了数十人,全部都是之前谷国的大小官员,如今都秘密的从各个巷子里凑到这里,自然不会是小事。
沉默许久,黑色为主调的房间之中,气氛压抑,有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这些人大部分人都是黑着脸,一看就知道心情很不爽的坐在那里,这时,一个身材肥胖,眉宇之间有着浓重的威严的中年人,坐在主位之上,声音低沉的说道:“大家既然坐在这里,自然是对于秦天那个小屁孩今日的评分感到不满,大家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不服秦天的评分”
“对,我也不服”
“不错,我听说,凡是低于六十评分的,连一个县令都不能坐到。”
一开始的那个肥胖的中年人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勃然大怒的说道:“什么我之前好歹说也是太宰,纵使不能入那个内阁,怎么说也得给个郡守位置,一个46的评分让老子连县令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