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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6(1 / 2)

务生把钥匙送回他手里,自己还乘机摸了几下,那滑腻的感觉仿佛摸着一匹上好丝绸。

也许是那个小妞弄错了,但胖子懒得说,“包括明后两天的所有餐点,我还要瓶24年的血腥玛丽。”他讨价还价。

客房经理为了平息事端,答应了,同时心疼那瓶酒地价格。

劳薇塔还是失业了,第二天上午,她诧异地看到,本该被解雇的领班满脸憔悴,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对她嘶哑地吼道,“你现在就滚”

她玩了点小计谋,想保住工作又不用进行肮脏的交易,但显然没有成功。

“我这个月的工钱呢”

“你烫坏了几件衣服,没找你赔偿已经是仁慈了,居然想要工钱”

“请出示事故单据,酒店有这规定,假如是污蔑,我会选择投诉劳工法庭。”

“小姐,请去吧,我看你付不起律师费。”

“领班先生,你的脖子”劳薇塔看到领班惊慌地把衣领翻起来,盖住脖子上淤痕,姑娘并不知道那是亲吻后遗留的痕迹,但领班以为被发现了,他可不想成为流言的对象。

“好吧,你可以领工钱,但马上离开酒店。”

走出酒店,正是午饭的钟点,劳薇塔走在大街上,无比羡慕地看着一家家餐厅的橱窗里,嚼着嫩牛排和奶油蘑菇的顾客们。她摸摸口袋里的钱,那几个钱如果啃面包,能勉强维持一个月。

“为什么我什么错事都没干,都得被开除,就因为我没满足龌龊的要求么为什么犯了错事的人,还能继续留在酒店为什么”姑娘坐在喷水池旁的椅子上,捂着脸,泪水从手指缝隙淌落,“这世道怎么呢”

如果找不到工作,她会被房东赶出来,流落街头。后天,就是交租的日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三点钟的样子,姑娘啃着从附近店子里买的面包,把洒在衣服上的面包屑拍到地上,不少乌鸦飞过来,一边抢着面包屑,一边警惕地看着姑娘,随时准备飞走。

“小姐,我想,你是不是遇到了麻烦。”劳薇塔听到有个男人对她说话。

她如乌鸦般,警惕地捂住荷包,“没有,我该回家了。”

“假如你需要工作,我也许能帮忙。”男人继续说。

劳薇塔愣了愣,打量着男人,是个古铜色皮肤的帅小伙,穿着很朴素的衣服,可能是水手吧,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够帮助她呢

“谢谢,先生,我并不需要。”她转身离开。

“噢,小姐,你可以考虑,如果愿意,这个星期内,来金鹅酒馆找我,我住在2楼。”男人在她身后喊道。

福兰很中意刚才那个姑娘,他观察了她几个小时,能推断出姑娘目前处境窘迫,而且模样能满足计划的要求。

“她不需要付出什么,只需要点勇气。”福兰想,然后朝第十三法庭的方向走去。

没记错的话,艾尔杜纳闻,那个曾经的同僚,应该就职于十三号法庭。

第三卷 永夜的浮光 骗徒的夜宴四

下午四点,福兰走进十三号二等刑事法庭,门前的深红地毯略有些陈旧,房里的陈设也是些古董货,这间法庭有六个小审判厅,其中包括两个夜法庭,所以整间屋子的灯火往往到凌晨一点左右才会全部熄灭。

每天有几十起案子在这里进行,都是些司空见惯的小案子,偷窃、斗殴、入室抢劫、勒索,被告的身份通常是费都的帮派份子,福兰在小审判厅门口的长椅上,看到坐满了人,押送犯人接受审讯的警察、戴着铐子,眼神凶猛,等待法官召见的混混。

“嘿,老实点。”福兰听到巡警在告戒被告,而那个犯人把粘满鞋底的泥巴刮在椅子的边缘,满不在乎地说,“四个月监禁,因为我肯定交不起罚款,该怎么判我早就熟悉了,直接送我去监狱,我还能早一天出来。”“这是程序。”巡警回答。法律不可能把一个每次只偷点小钱的窃贼关上十年。费都的小偷们都熟悉律文,每次他们得逞后,绝不再次犯案,直到将钱包交给同伙藏匿后,才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偷窃的与接应的装着不认识,交接过程也快速隐蔽,偷一百块与偷五百块,刑罚的结果截然不同,但巡警永远只能从小偷身上,找到一个,钱包。

小姐,请问庭长阁下在庭里吗”福兰问,法庭的文书员兼庭长秘书是个中年妇人,戴着眼镜,衣服整洁,指甲也修饰得很好,属于那种挑剔严谨的类型。

“先生,有何贵干。”

“我是风角号的二副”,福兰扯着,港口来来往往的船只,不通过耐心的查询。很难弄清哪条船叫风角号,“庭长拜托的事情已经办妥,派我来通知。”

“很抱歉,庭长不在办公室里。”

“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喔,日程安排,我不能随意泄露,你可以写封信,署名后交给我。替你转交。”

“可是我不会写字”福兰摸着头,把帽子捏在胸前,紧张又羞涩地说,“您瞧,船长如果知道我连这点事也办不好,会惹来耻笑。”

“好吧,小伙子,你说我写,你是风”

“风角号,前天才到码头。从安达拉回来。”

“具体什么事情”

“是一个”二副突然住了嘴。“我还是当面通知他吧,毕竟”

秘书想,也许是私货或者禁运品。但她没理由管上级的事,而且在有钱人的圈子里,享受点市场上买不到的东西,并不算错。她翻了翻行程表,今天庭长是没空回来了。

“你等几天再来吧。”

“可是”二副压低声音,“跑了就不好了,毕竟卸货量大,我们没办法多派水手管着。”

跑了一个秘书地想象力得出了答案,该不会是女人吧,不管哪里。穷苦人家有时会出卖自己的女儿来让全家能继续活下去,而马摩尔克那些异域风情的姑娘,对费都的男人来说,是个情妇的好选择。

而且杜纳闻庭长以流连花丛著称,她有所耳闻,庭长的父亲,已经离开事务长职位的老杜纳闻先生,可为这事发过不少牢骚。

“他正在出席会议,我也无法确定。庭长什么时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