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戴上了眼镜。
三七开的分头。保罗的衬衫,领带。一副黑框眼镜下面,是一撇小胡子。脸色有点苍老的发黄。
“真的看不穿啊。”祸害崇拜的看着沈澄。
“记得走路带点外八字,这样走路也就不注意了。”沈澄抬手帮祸害整理假发。
短袖。长裤,皮鞋。领带。眼镜。个头娇小点。背上包,二个推销员出现了。
忍着笑,从来没玩过这种花招的燕子激动万分:“怎么搞”
“别放火,纵火要好几年呢。那地方不能烧。我们去恶心人嘛。跟我走。”警痞背上包,带着祸害下楼,齐齐的走了外八字,二个二百五坐进了汽车。
到了街头水果摊。
“哈密瓜,香蕉。那个鸡头。对,给我装满。”丢出二个包,小贩傻了半天,连忙给二个凯子装上。
沈澄开车。继续。
拐角。
找了块板砖。上车。
拉开包,把香蕉全部拨弄开,挤满了包内。香蕉皮洒了外边。哈密瓜放在一边。拍了拍。看看祸害:“明白”做了个狠狠的手势:“哪个骂你的砸他。那老娘们就套她一头烂香蕉然后就跑,我掩护。我告诉你撤退路线。算了,我们到那边再详细计划下。”
“好”祸害激动的死去活来。
優u書盟 uu 诠文子版月牍
第二十二卷 第三回 仿佛那当年 字数:1942
小商品市场内,商铺林立。
靠着前门的是百货,而靠着后面宽敞卸货区的就是酒铺了。沈澄下了车,带着燕子走了进去。
第三家。左手数。
看了那边一眼,远远的前门口还有着许海生他们在观望着,几个条子好像才从店铺又出去了,向着前门正走去。沈澄看了看:“小题大做。直接进去,收拾就走。”
看看燕子那兴奋的样子,沈澄微笑着吩咐:“哈密瓜砸人,我去套那老娘们。进去不忙动手。暗中记得指一下。”
冤有头债有主,不能搞错了不是
燕子心领神会,外八字跟着外八字向着那边走去。
回头看看那辆没牌照的车,燕子忍不住就要笑,心里已经一点气没有,只有快乐。
商铺里,老板酒好像醒了。
看来是知道沈澄要找他麻烦了,也知道中午被他口花花的是沈澄的妹子,那个十八号地老板。
他头大的很。祸从口出吧。
老板娘正在那里喷着男人。前后真相知道了,也知道了对手的来路,想到自己中午说的些话,什么骚狐狸,什么勾引人,她可是记得那个年轻姑娘眼底的恨的。
想到那些五大三粗的人会冲进来,想到警察大概也
不是前门那边有警察已经在那里,说给他劝劝,是沈局长派来的,他们已经想关门了。又怕周围笑话。多少眼睛在幸灾乐祸的看着呢。
这世道就是这样。
想着委屈着担心着。中午刻薄的女人现在只有惶恐,大声地骂着男人,抵掉心里地不安。
门口人影一闪。
看到身影吓一跳,再看外形。二个人才放心下来了。燕子低声咳嗽了下:“是。”
这个字含糊不清。
沈澄却听的清楚。
既然这么顺当,还耽误什么么。取下了包裹。小胡子可笑的翘起。笑眯眯的看着老板娘,拉开了拉链,突然地暴起。
满包的香蕉兜着,已经被板砖拍烂了,直接套了才走过来地女人头上。燕子把手里地哈密瓜直接砸了过去。拍了目瞪口呆的老板头上,老板吓得头一缩,哈密瓜蹦起来,又跳到了后面的酒箱上。啪嗒一下掉了地上。
稀巴烂。
到底是女人啊。沈澄一边按住老板娘。向后玩命一推搡,劈手把刚刚放一边的哈密瓜拿起来。揪住了老板的头发,轰一下扣了下去。
汁水漫天飞舞。燕子把包已经打开了。兄妹二个配合习惯了。沈澄一歪头,燕子向前扑。
那边老板娘的第一嗓子才嚎起来,老板头上已经被烂香蕉捂住了头脸。
回头撇了一眼坐了地上,嚎叫着抹脸的老板娘,燕子捂住一笑。沈澄抓起来桌子上的计算器对了玻璃轰一下。拽了燕子就跑。
前后也就二分钟不到地时间。
老板娘地嚎叫终于响彻了全场:“救命啊。”
惊骇的看着这边地其他老板全闭嘴。前面大门处,许海生他们还没反应。在他们想来,沈澄的性子,还不光明正大的走来,一拳二脚了事情
而这边,二个小屁孩恶作剧之后,正飞快的撒丫子跑路。
时光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
阳光下的那个夏日午后,一个小黄毛丫头擦着鼻涕,咯咯笑着跟着她那从小就贼头贼脑的哥哥,在树荫下飞奔着。欢快的笑着。
小男孩一片跑一边用一只手提着裤子。屁股蛋子还有点疼。
就在上午风大,一不小心他们两纵火把车棚烧了起来,结果那个多嘴的老太告诉了沈子丰,然后劈里啪啦,然后他们终于把老太的门眼堵住了,报仇了
沈澄揉着屁股。
拉开了车门。另外一边,燕子飞快的窜了进来,一把扯下了眼镜,头发,咯咯的笑着,二撇小胡子滑稽的抖动着。
猛的拍了她一下。沈澄发动了汽车。眼睛有点湿润。
“喂疼呢。”燕子毫无察觉的撅起了嘴抱怨。
“傻妞。”车轰鸣着开了出去,拐进了马路,转眼消失了。
“疼呢。你特么的。”
“是疼啊,疼你呢,谁特么敢欺负我妹子,上到八十岁的张奶奶,下到四十岁的黄脸婆,劳资都抽丫的”
“嘿嘿。”燕子快活的直哆嗦:“还是我哥对我好,下月开始带你分红。”
“谢谢姑奶奶。”
“咱们两谁跟谁唷。”燕子拍了下沈澄的肩膀,抢着按了下方向盘。车喇叭嘟的一声,吓了前面的司机一跳。警痞却已经超了上去,猛的瞪起了眼睛:“怎么,想打架呃,哇哦,美女哎”
“靠,那妞和我爸有一腿呢”
沈澄目瞪口呆。
随即踩下了油门,二个人狂笑着没影子了。
“被人用烂香蕉装了一包套住脑袋还用哈密瓜拍了脸”沈子丰脸色古怪的愣住了:“那,那有没有打人啊没有奇怪呢,是谁啊什么样子”
小胡子,眼镜,分头。还有个扎辫子的土老冒,走路外八字
不可能是我儿子吧。
就是他的朋友,马仔,哪怕那个倒霉白三出来也没这么次啊。
沈子丰放心了:“哦,试试吧,看查到不,开车走的恩没牌照黑色帕萨特”他的心有提了起来:“你们看看他们有没有事情。”
放下电话,沈子丰打电话给沈澄,居然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