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看向窗外在远处的一个黑暗角落里,冒出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似乎是眼睛,有人正躲在暗处偷偷看着这一切
一,二,三就是现在李元智猛地从窗户上跃了出来,冲着那双眼睛将速度提到了最高,心中坚定了信念:一定要逮到这个人
那双眼睛的主人显然意识到了危险的来临,突然隐进了黑暗里。李元智的身影一瞬间冲到了胡同口,那个人浑身穿着黑色运动服,天并不冷却将帽子戴得严严实实,听到了脚步声慌忙跑了起来。
“别跑”李元智大叫一声,冲了过去。此时张大兵等人抄了近道,从其他方向包抄而来,这个人看来是插翅难逃了
那人也慌了,奔跑之中帽子滑落到了肩膀,李元智一眼就看到这个人竟满头的白发
他究竟是什么人李元智心里也打个鼓,心里突然想到对方可能是被鬼寄生的人,急忙掏出腰间的手枪,这一楞一顿之下竟拉长了两人的距离。
黑漆漆的胡同里隐约地透出几丝昏暗的光线,有几户人家听到胡同里的动静好奇地将头探出窗外观望着。
“还跑我看你还能往哪跑”黑衣人眼看就要走到胡同的尽头,突然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奔跑中的他愕然止住当场,由于惯性却直挺挺地一头向前方撞去。
“按住他快”李元智大喊一声,冲了过去。
同一时刻,张大兵的胸口由于被黑衣人突然撞了一下,猛地栽倒在地上。王福和王彼得下一刻便出现在了他的身旁,一把按住了爬在地上不停地挣扎着的黑衣人。
看见黑衣人被结结实实地抓住,李元智的心懵然跳了起来这家伙如果是被鬼寄生着的人,那它很有可能会突然间抛弃自己的身体,转而掠夺张大兵等人的身体
“快放下他快快呀”李元智大喊道,下一秒就冲到了黑衣人面前,声音嘶吼着叫道:“快快放下他”
张大兵等人楞了楞,急忙松开了黑衣人,迷惑不解地站在一旁盯着李元智,刚才让按住黑衣人的是他,现在要放了黑衣人的也是他,他究竟想干嘛
失去束缚的黑衣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刚想开溜突然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住了后背,刹那间自觉地举起了双手。
“不要耍花样慢慢地转过身否则我手上的枪可不长眼睛”李元智谨慎地保持着与黑衣人一米的距离,手臂伸却不得已地伸得老长,威胁道。
黑衣人慢慢地挪动步伐,转过身子,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众人几乎尖叫出了声这究竟还是不是一个人
这个人从露出的皮肤来看,浑身上下长满了突出在外的红色颗粒,颗颗像是宝石般闪闪发光,干瘪的脸像被抽干水分的枯枝一样扭曲着,鼻子里还时不时地往外涌现着类似蛆虫之类的恶心东西。
李元智咽了两口吐沫,胃里一阵翻天蹈海,一向文弱的王彼得哇地一口吐了出来,几人惊呆了地看着黑衣人说不出话来。
黑衣人突然咧出了大嘴,发出了一声令人胆破心寒的笑声:“桀桀桀桀”
李元智平复了一下情绪,心想现在自己是他们的头儿,不能先示弱了:“不准笑再笑我就开枪了”
“桀桀桀桀”黑衣人似乎并没有听到李元智的话,笑得更开了,嘴角抖动着几只蠕虫耷拉下去,一直掉在了地上。
“不许动”李元智的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响声,回头一看原来是胡同里的住户看到了枪,吓得慌忙关上了自己的门窗。
然而,就在这回头的一瞬间,黑衣人骤然转过身猛地朝一个方向迅速跑去,张大兵等人想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辆货车不知道什么时候猛然出现在了眼前挡住了去路。
“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快追”李元智大叫一声,火气顿时窜了上来,这家伙竟然跑得比兔子还快
等大货车缓缓地行驶过去,黑衣人的已经不留痕迹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李元智背靠着墙壁坐了下去,胡乱地揉搓着自己的头发,暴出一句粗口:“他妈的,怎么让他给跑了”
张大兵等人面面相觑,虽然这一连串的事情把众人弄得迷惑不解,但是这个时候谁都不敢说话,生怕他的矛头会对向自己。
“你们听着,我现在要告诉你们一个铁的事实”李元智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瞅了一眼身边的三个人。
张大兵半靠在墙上,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看了眼身边的王福和王彼得,短短的一会功夫,他们已经跑得满头大汗了。
“你们知道我们这个事务所里的唯一一条戒律是什么吗”李元智自嘲地笑了笑:“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但是,我要说的是,这句话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谎言”李元智说着,一拳锤向墙面,手面上顷刻间渗出了血来。
张大兵等人被他这一番话语震蒙了,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只能死死地盯着李元智瘦弱的身影。
“相信我,这是个谎言”李元智冷冷地看着众人,一字一句道。说罢,他手上提着手枪并不着急放回腰间,便转头消失在了胡同里。
夜色渐渐将这座城市的黑暗气息笼罩得更加神秘了,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房檐上的一只小猫,静静地观看着这一切,呈现在它夜明珠般的眼睛里的是永无止境的恐慌与紊乱。
良久,心理专家王彼得打破了沉静:“头儿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说我们的戒律是谎言。”王福眼神还停留在李元智消失的地方,一动不动地说。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张大兵突然蹦出几个字:“他的话并不难理解,我相信他说的话。”说罢,张大兵顺着李元智的路线消失在了胡同的另一头。ta
、第三十六章 火葬场离奇事件七
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了,案件始终没有一丝进展。吕君华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采取的办法就是装疯卖傻;刘小瑶的叔叔被送往了医院,医生不出所料地无法诊断。除此之外,令人意外的是刘小瑶突然在舞厅里消失,据传言她带着多年来赚到的“薪水”返回了老家,并迅速凭借着姿色攀上了个好人家,嫁了出去。
正在李元智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竟然是肖小月,她一上来就哭得惊天动地:“小智”
“怎么了别急,发生什么事了”李元智生平最听不得女人哭更何况是肖小月,此时他的心就像麻花般揪成了一团。
“我奶奶去世了但是,尸体却被人偷走了。”肖小月哭着说。一席话传进李元智的耳朵里却变了番意味,心里隐隐之中似乎已经猜到了些许,阴沉沉地说:“在什么地方被偷的。”
“城北火葬场,正准备火化,烧锅炉的大爷突然说尸体不见了”肖小月哭得更厉害了,声音颤抖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