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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心跳声砰砰地传来,他的思绪顿时迷乱到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步,恐怖如期而至,恐惧到几乎绝望

“噔噔噔噔”不对张大兵急忙关上了手电筒,如果他一直开着,那就是在暴露自己的位置可能是脚步声清醒了他的酒意,这才想起曾经在警校里训练的常规知识。

想着自己手底下有枪,他不由地给自己平添了几分胆色,寻着声源找去脚步声接连二三地响起,他已经摸清了大致的位置,于是直接饶过了几根大柱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张大兵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哪怕一丁点儿的脚步声,索性蹲下了身子将鞋子脱掉拿在了手里,赤着脚丫走。

从外面隐隐约约渗透进来的几丝昏暗的月光,他看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黑影,应该是汽车,声音正是从那里发来的。

他半蹲着身子,借着一根大柱子掩体直接迂回了过去,做完这一切的时候,他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是的,这是他当警察多年以来第一次与杀人犯近距离接触

这处黑影,正是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哪怕是一丝月光,在这处黑影面前都显得那么光明,然而事实非人所愿它黑得不容许任何光亮打扰。

张大兵背靠在汽车下穿上鞋子的时候,手止不住的发抖,发抖是因为害怕,但却隐隐地暗藏着一丝兴奋,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ta

、第四十章 大提琴盒子里的秘密

头上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声响,深夜了,上面的人也不安分了起来。

张大兵咽了口吐沫,慢慢地转移视线,将头伏向地面,在汽车底部的另一端,他看到了一个安静地摆放在那儿的大提琴盒子。

怦怦,怦怦他的心脏几乎要跳了出来,五脏六腑顿时加快了运作,汗水倾潮来袭。

他一只手握着枪,另一只手不断地平复着自己的胸膛,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他知道,现在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如果这个时候不把心放平和,死的就是自己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毫不留情地过去,张大兵意识到这么待着不是办法,决定要侧过头去看看。

他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曾和李元智在一起的一幕幕,虽然两人相处时间不长,而且李元智比他的年龄要小上许多。但是,每次只要是李元智在场,他心里都会平添几分底气。这,或许就是下属对上司的一种神圣化。

就是现在他猛地睁开了双眼,提起手枪慢慢地侧过了头在这一瞬间,他又硬生生地止住了这个动作,又蹲了下去他听到了一个声音,是那个脚步声

“噔噔”声音距离自己不到三步远,他听得非常清晰,这个人穿的应该是那种尖头皮鞋为了印证这个想法,他又低头看了看,果然有个人正蹲在大提琴盒子旁,低头摆弄着。

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他看不到,视线被汽车的底部遮挡住了,但是隐约地可以看到地面湿了一片黑乎乎的东西是血

张大兵猛地回过神,脑袋一阵眩晕,他急忙稳住了情绪,胃里的东西不停地往上翻腾,几乎是顶着喉咙要吐了出来。

车的另一端不断传来那个人的脚步声,来来回回似乎很凌乱,从透过来的阴影可以判断这个人一直在绕着那具大提琴盒子转圈儿。

月亮,白色的妖精,在夜空下瞪着仅有的一只眼睛静静地观看着这一切。

张大兵此刻心惊胆战,如此近距离地面对杀人狂魔,他握着枪托的手都止不住地颤抖。在这个时候,那个人突然驻定了脚步,传过来的声音变得复杂了起来,紧接着的就是一阵拉金属拉链时发出的声响。

“吱吱吱吱唔”男人拉好了拉链,将大提琴背在了肩膀上,向前走去,方向正是张大兵蹲坐的地方

张大兵的神经紧绷了起来,脚步声愈来愈近,似乎正是冲着他来的难道这个人发现自己了他双手牢牢地握住了手枪,蓄势待发准备着这一切。

长时间呆在黑暗里,眼睛隐约地恢复了一丝视觉,张大兵通过这个人的影子,感觉这个人的身材好像有点儿眼熟。

那个人越来越近,将要靠近张大兵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又转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了。张大兵捏了一把汗,见危险解除猛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着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他慢慢地转过头,这个人浑身上下被一种颜色包裹着,披着一件墨黑色大风衣,感觉像是要与黑暗融为一体。

黑衣人走得很急,好像很赶时间的样子,朝着整个停车场最亮的地方走去,看来他想出去。

张大兵低头看了眼手表,已是凌晨两点半,这个时候普通人早就去睡觉了,谁会背个带血的大提琴盒子在停车场里瞎转悠

这个人一定有问题他坚定了自己的看法,悄悄地尾随在他的身后,眼前的环境也由于外面透射过来的月光愈加清晰了起来。

黑衣人戴着帽子,帽子压得非常低,在大风衣的掩盖下竟看不到一点儿肉身。张大兵注意到那只大提琴盒子上龙飞凤舞地雕刻着一条龙,张牙舞爪的样子很是吓人,象征着高尚、祥瑞的龙此刻变得既诡异,又渗人。

这个人走起路来时不时地露出一双透着丝丝精光的小眼四下打量着,很是警惕。张大兵不停地寻找掩体东躲西藏,并与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慢慢地,两个人一个走在前面,另一个偷偷地躲在暗处跟踪其后,不一会儿就出了停车场。

凌晨的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风吹动着行人树沙沙作响,偶尔卷起一片卫生纸、饭盒之类的垃圾到处纷飞。香樟公寓是一栋六层旧楼,开发商偷工减料,建楼没几年,外部粉刷的油漆都褪了色。

在香樟公寓楼下有一条不起眼的小路,沿着小路一直走就能经过一条小河,小河的尽头是一片小型墓地。附近的人们之间流传着这块墓地闹鬼的流言,据说每到夜里十二点还没睡的人,都能听到墓地里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女人哭声。不管是多大的墓地,总会有那么一两种类似的传言,似乎闹鬼已经成了住在墓地附近人们的饭后谈资。

张大兵一路追随着黑夜人沿着小路走到了小河畔,黑衣人在岸边停下了脚步,双手抱着沉重的大盒子在岸边清洗了起来。盒子没有打开,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目前还不能十拿九稳地断定。

黑衣人洗得很仔细,每个地方都会泼点儿水,然后用自己的袖子去擦。在这时,张大兵发现了不对头,开始皱起了眉头透过盒子的缝隙,不断地往外渗出一缕鲜红鲜红的液体流在河面上,黑暗之中绕是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他也看得非常清楚。

血乍一流入河水里,显得十分妖艳。然而随着颜色一点点被河水稀释,不见了踪影。黑衣人清洗完毕,又将盒子背在了肩膀上,继续往前走。

张大兵将手枪放回了腰间的枪套上,他决定一直跟着这个人,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小河的前面就是一片墓地,到了这里已经接近郊区了,周围都是农家小户,墓地周围种满了庄稼。说是墓地,其实就是旧时候施行的土葬,现在土葬不合法,仅留的一块墓地也不再添新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