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的,也有披着大麾霸气十足在街上来回观察的,各色人都有,穷人富人都抱着相同的目的。
因此端木睿这样的人来玉石街溜达,并不是很显眼。
他从头看到尾,专门路过了一下那间看起来快塌了的玉石店,然后再从尾看到头,再次路过一下那间看起来快塌了的玉石店。
就这样饶了好几圈,最后没忍住,端木睿推门进去。
店里并不像外面看着那样破旧,相反的很干净,不过设施却极其简陋。
就连每家玉石店都会有的镇店之宝,这家店看起来也没有,更别提招财的东西。
简陋的柜子,简单的桌子,还有一个小小的里间,里面放着打磨的工具,一个小年轻正在那里做活。
“请问你家老板在吗”端木睿有些拿不准,不知道这家店是不是那个驼背老头的。那天只等了半个时辰便离开了。
“我家老板出去了。”小年轻抬起头看他,“客官要打磨玉石”
“啊是,其实我是慕名而来的,不知老板什么时候回来”
“哦,”小年轻估计是徒弟,“可能要晚上,我们掌柜的外出有事情。”
“这样啊,那我改日再来”
端木睿出去了,这屋子的后门却进来一个人。
“他没说什么”驼背豁耳的珞老板问。
“没有,说是慕名而来。”徒弟道。
“其他呢”
“其他什么都没说。”
珞老板背着手正想离开,店门突然开了。
“小兄弟请你”端木睿推门进来,珞老板已经没有机会离开,他一下子愣在原地,不知怎么跟端木睿解释。
“啊”端木睿揉揉眼,以为看花了,结果眼前确实有这个人,“你,你在啊”
徒弟赶紧说话,“师父,这就是刚找您的客官。”
他又看着端木睿,“这是我师父珞师父,刚回来。”
端木睿赶紧上前道,“幸会珞老板,”他将手伸进衣襟中来回摸,“我前些日子买到一块玉石,慕名而来请珞老板打磨,但是”
他摸来摸去拿出手,手掌向上手心空着,“好像忘了拿,不知珞老板何时有时间,我再亲自带玉石过来拜访”
珞老板也装做头次见面,给端木睿拱手作揖,“客官实在是抱歉,老夫近日眼睛不妥,看东西总有眼花的时候,正在郎中那里针灸,给客官打磨玉件可能要往后推推,近日是接不了了,若客官不嫌弃,老夫的徒弟手艺也相当不错,可以代为老夫打磨。”
端木睿婉拒,只能道可惜。
离开这家店后他还一个劲儿的后悔,怎么就没有跟这老板处处关系,就这么把自己当个客人似得退出来了,先前那打算怎么办
真是白白浪费一个好机会,下次再过来要用什么借口才能接近这个神秘的珞老板
端木睿第一次任务失败,他也没有心思坐马车回家,于是给了银子叫马夫自行回去,而端木睿则在田间小路一步一步的走着。
田地中的气味让他觉得特别舒服,阳光晒着他也很暖和。
就这么晒着走着,端木睿竟然舒服的有些犯困,而且还饿了。
他离开田间,到了镇上,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不错的酒家,进去要了一个上好的单间。
随手点了几个正想吃的东西,要了一壶温水,然后要了一个躺椅,就在这个用竹竿隔开的单间里闭目养神。
这个酒家在镇上看起来算是数一数二的,不过这设计也算独特,单间并没有用墙分开,而是厚厚的竹竿。
因此隔壁说什么话,声音稍大的话这边也许能听见。
不过这个时间里酒家除了端木睿没有别的客人。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端木睿依旧闭眼,困意来了浑身就犯懒。
他提前在桌子上面放了银两,于是小二收走银两也就不打扰端木睿休息。
小二关好门,离开这间屋子。
没一会儿隔壁传来些微小动静,端木睿没有睡踏实,耳朵能听见,眼睛却懒得睁开。
隔壁一个熟悉的声音问小二,“现在店内有些什么人”
小二如实回答,“只在隔壁有位公子在睡觉,倒是没有别人。”
“那公子还在睡”那声音问道,端木睿却开始提起警觉,他怎么会来这里
“是,刚睡着一会儿,应该正是熟睡的时候。”
“罢了,下去吧。”
小二出去了,端木睿先前闲适的表情却定格在那里。
他好像感觉到了那人贴在竹墙边听着这边的动静,于是赶快又放松情绪,将呼吸调整在刚才最轻松的状态。
那人停了一会儿便坐回去,跟另外一个人道,“端木睿真的去找你了”
端木睿的心跳开始有些乱了。
隔壁那人回答,“真是,就在午后不久,到我店中,我没有隐藏好,一下子就被抓到。”
这人竟然是刚才玉器店的珞老板,果然跟九王爷认识
“他去的目的是什么”九王爷问。
“不知。”珞老板道,“似乎只是慕名来做玉器的,但是身上却没有带玉器,不过问了两句马上离开,并不相识来探听什么。”
端木睿的心跳逐渐加快,这像极了有什么时候只有他被蒙在鼓里的样子。
“下次若是找你,你就给他打磨便好,做的自然些,他应该不会怀疑,也许真的是慕名。”九王爷道。
“当年我记得他看见过我,”珞老板的声音,“而且他见我第一眼,明显的很惊讶。”
“总之先观察,别打草惊蛇。”九王爷声音一直压得很低。
无奈店中除了他们便没有别人,安静极了,因此他们说话虽然很低,但端木睿只要集中精神,并不是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那边静了一下,端木睿的心跳都快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