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走到自己案前,徒然一换语气喝道,“李业诩,听宣”
李业诩忙跪倒在地。
“朕封你为右翊卫郎将,暂不授品衔,负责调训特种战斗部队,苏定芳、郑仁泰作你的副手,免去原先品衔,所有兵士从右卫军中选拔,行文明日正式下达。暂时置于右卫军中编制,训练大小事宜,由兵部尚书李靖主管,不受其他人节制,你起来吧。”
李业诩叩谢了起身。
这郑仁泰也给自己挖到手了,还有苏定芳,都成为自己的副手,相信在自己现代军事思想的影响下,这两位日后的名将定会更加出色。
“朕还想问你,为何要求郑仁泰到你训练营中”李世民有些好奇,“郑仁泰曾在立下过大功,现居左翊卫郎将,”郑仁泰本是秦府旧人,曾参与过玄武门兵变,李靖在这儿,李世民不好说出口。
“翼曾经见过此郑仁泰,此人武艺不凡,适合到特种部队中来,”李业诩只说了一个牵强的理由,总不能说知道他以后会成为名将,所以想挖到自己门下来。
更关键的是,他还有一个非常不错的妹妹。
“朕想问你,训练营以何命名好,训练完成后战斗部队称作什么朕由你决定”
“陛下,训练营就叫特种训练营,成军后就叫特战队吧,”除了这,还有更合适的名称吗
“好,就如此决定,药师,君集,你们分别去做准备吧,业诩贤侄,你留下,我们再聊聊”李世民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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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侄今日可否用过早膳”李世民看着李靖和候君集走出殿外,有些戏谑地说道。
“陛下,我今日不饿,”李业诩想起上次见到李世民时饿的肚子抗议的事,不禁有些尴尬,这身子还是不能和后世的相比。
“已是午膳时间,朕倒饿了,贤侄可否陪我喝上几杯”李世民不阴不阳的声音,依然是颇为玩味的笑容,让李业诩有些无所适从。
“陛下,我”李业诩有些愤愤,你啥意思,我还能说不吗这么阴阳怪气的,当皇帝就想玩我
“哈哈,好了,现在就你我两人,还是像上次一样,咱们叔侄相称,聊些平常事儿,”李世民笑着打断李业诩的话,吩咐上酒菜。
转眼间酒菜摆了满满一桌,李世民帮李业诩倒满了酒,自己杯中也倒上,举杯道,“贤侄,来,我敬你一杯,这段时间训练辛苦你了,”说罢,一口饮干杯中酒。
“陛下,不辛苦,”李业诩也忙干了杯中酒,就训练几名亲卫,有啥辛苦呢倒是与你这个皇帝一起喝酒聊天,是件很辛苦的事。
“哎,我说贤侄,你不要叫我陛下,我们以叔侄相称,还是称我叔叔,”李世民夹了一块兔肉,扔到嘴巴里大嚼起来。
“是,叔叔,”为啥叫着总是很别扭呢。
“贤侄颇懂练兵之道,你能写出这样的练兵大法来,想必对兵事也是了解颇多了,连你祖父和候大将军都称道有加,不简单,也让我起了好奇心。”
“叔叔,那是祖父教导有方,翼自小得到祖父教诲,行军步道之事,也稍稍懂一些,”李业诩习的一段时间兵法,反复研究,这冷兵器时代的行军步阵之道,还是颇有心得,也不怕李世民问。
只是没有在实战中演练过。
“药师此次举贤不避亲,在我面前举荐你,想必你已得到你祖父的真传了能得到药师认同的,能用几个如此人才,岂可埋没”李世民颇为自傲的一点,就是对无论何种身份的人才,都会加以重用,“依我看,他日你的成就,定是在你祖父之上。”
“叔叔太高看我了,翼怎么敢和祖父相比,”能在历史上留下的名气比李靖还大,李业诩真的没敢想。
“高看我这双眼睛,还从未看错过人,”李世民指着自己,微笑着说道。
“侄儿愚纯,恐怕要让叔叔失望了”
“贤侄,年轻人不托大是种美德,但你也不必如此谦虚,我自有数,来来来,我们再干一杯,”李世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说说看,现今我大唐军队的战力如何有什么地方需要改善的你不必顾虑,尽管说来。”
“这李翼不敢”
“让你说你就说么,贤侄,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怪罪你的”
第二卷 磨剑 第五章 论道
“是,那侄儿就妄议一次”,李业诩喝了一杯酒,“翼以为,眼下大唐军队构成以府兵为主,战力不强,”这平时务农,农闲练武,有事出征的府兵,和后世的预备役民兵差不多,战斗力能强到哪儿去
“哦,你如何认定府兵战力不强”李世民皱皱眉头说道,“府兵制源于西魏,完善于北周、隋两朝,我朝以均田制为基础,三年一拣点以补充缺额。府兵平时务农,生活无异于农民,国家毋须为其负荷军饷,因而节省了大量养兵费用。而多次征战,证明府兵战力并不弱,实为现在最合理的兵制。”
“叔叔,侄儿并不是说府兵制不合理,我只是说,相对于正规训练的军队,府兵战斗力明显有差距,”李业诩露出他那招牌式的淡淡微笑,“平时为民,战时为兵,缺少系统训练;兵不识将,将不知兵,战时不利调度;战斗力低下,机动性不强,不能远征。此是府兵作为大唐军队主力的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