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63(2 / 2)

就听那姓吉的连连保证道:“申师哥你就放心吧,兄弟我的嘴巴一定闭得严严实实的,一个字儿都不会往外说。”

在窗外偷听的凌牧云不禁心中暗骂,听这姓申的说法,他原来分明就是个夜入家宅偷鸡摸狗的飞贼,这青城派还真是藏污纳垢之地,什么垃圾货色都往里收。

这时候就听那姓吉的又道:“既然财宝已经找到了,那咱们明天走之前便将这龟儿子的镖局一把火烧了,免得留在这儿现眼。”

那姓申的道:“师弟,这你可错了,龟儿子这镖局咱们可不能烧,得给他好端端的留着。”

“为什么”

“吉师弟,你想想,咱们倒挂了这龟儿子的镖局招牌,又给他旗杆上挂了破鞋和女人的烂裤,传扬出去,这福威镖局的名号在江湖上可就彻底臭啦。这条烂裤挂得越久越好,又何必一把火给他烧了”

那姓吉的笑道:“申师哥说得是。嘿嘿,这条烂裤,真叫他福威镖局倒足了霉,几百年也翻不得身。”

凌牧云在外面听了暗自发狠,就冲这两个家伙出这损招,他绝不能让这两个家伙生离此地。

之后两人又说了会儿闲话,不过都没有再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而后似是困乏了,就要熄灯睡觉。凌牧云见也偷听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就不再客气,当即站起身迈步走到门边一脚踹开房门就闯了进去。

“什么人”房中的那两个青城弟子急忙拔剑而起厉声喝道。

凌牧云冷冷说道:“来送你们上路的人。”

“宰了这龟儿子”那两个青城弟子断喝一声,一齐挺剑向凌牧云刺来,两道剑光分击而至,寒光闪烁,倒也颇有几分声势。

可惜就这点水平想要对付凌牧云却还不够看,凌牧云连剑都没拔,脚一点地身形骤然如疾风般掠出,抢在两道剑光合拢之前就冲到了两人身前,双掌闪电般探出,在两人惊骇的目光中击在了两人的胸膛之上。两人顿时神情一僵,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表面上没有丝毫的伤痕,却是被凌牧云直接以摧心掌震碎了心脉,断绝了生机。

第一百零四章 衡阳城中,回雁楼头

击杀了两个青城弟子,凌牧云连看都没有再看两人一眼,迈步走到桌前,只见桌上摆放着一个绸缎包成的大包裹,伸手解开一看,只见其中都是些黄金美玉珠宝首饰之类的,凌牧云生长于富贵人家,眼力不凡,只一扫眼便大致估算出了这包财货的价值,那些黄金倒还罢了,那些美玉珠宝却无一不是价值连城,如果拿到市面上去卖,最少也能卖出数万两的黄金,要是真让这两个死鬼将这包财货拿走,那他家的损失可就大了。

随即凌牧云便将包裹重新包起,提着迈步出了房门,又在镖局中挨个院子转了一圈,再没发现有其他的青城派弟子存在,倒是在其中的一个菜园里发现了一座巨大的坟茔,说是坟茔其实就是一个大土包,一看就是草草掩埋而成,凌牧云几乎不用猜就知道这里面埋的都是什么人,如果是青城派的死人,活着的青城弟子绝不会如此草草掩埋,所以只会是他家镖局的人。

轻轻叹了口气,凌牧云便出了镖局,顺手将镖局外旗杆上的破鞋和女人烂裤取下丢掉,随即便回到落宿的客栈休息。虽说镖局中也有许多房间可以休息,但他实在没有兴趣在一群死人堆里睡觉,不是害怕,而是会让他心情压抑。

凌牧云在平沙城中一直等了三天时间,凌振南一行人才姗姗赶到。凌牧云与父亲见了面,将事情简单的向凌振南说了一遍,又把他从青城派弟子手中抢回来的财货往他老爹的怀里一塞。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剩下的这些善后事宜自然有凌振南来处理。他还急着去找青城派的晦气呢。

凌牧云出了平沙郡之后一路急赶,只用了三天时间便来到了衡阳郡城。一进衡阳城,凌牧云可以明显的感觉出街上佩戴兵刃鲜衣怒马的江湖人多了起来,反倒是在其他地方不时可见的官差衙役却一个也看不着了。

江湖人多这可以理解,毕竟刘家所在的衡山城就属衡阳郡辖下,刘征风金盆洗手,江湖上前来凑热闹的人数不胜数,许多人都会选择先在衡阳郡落下脚。而后再去衡山城的。可官差衙役一个都见不着,这真让凌牧云不懂了,江湖中人习惯了刀尖舔血,一言不合拔刀相向那是常有的事,因此什么地方的江湖人一多,流血冲突事件肯定会多有发生,这时候官府不更应该加派力量保证治安么怎么到了衡阳郡却反其道而行之了

走在衡阳街头。忽然发现一座门脸堂皇规模规模颇大的二层酒楼,一块大大的牌匾上面写着“回雁楼”三个烫金大字。凌牧云心中一动,牵着马就向这回雁楼走了过去。

“客官您的马匹就交给我们照管吧,请进,请进,客官您就一位吗”凌牧云刚一到门前。一个伙计便迎了上来,先是对着凌牧云鞠了一躬,从凌牧云手中接过马的缰绳,笑眯眯的问道,态度十分的殷勤。一般酒楼食肆这种地方的伙计。都是眼精心亮的角色。凌牧云看起来年纪不大,可衣着考究气势不凡。又牵着一匹卖相极佳的良驹,伙计只一搭眼,就看出凌牧云应该不是等闲人物,这些日子衡阳城来了许多武林人士,其中不乏有钱有势之辈,他虽然从前没见过凌牧云,可看凌牧云的举止着装,八成不是世家少爷就是名门子弟,总之不是可以怠慢的人物。有了这番考虑,伙计的态度自然分外的殷勤几分。如果是寻常百姓进来吃饭,恐怕就享受不到这种服务态度了。

“对,就我自己。”凌牧云看着眼前一脸殷勤的伙计,淡声说道。

伙计挥手招过来门前专门伺候的马童将缰绳交过,随即笑眯眯的对凌牧云道:“那客官您请进。”“客官,您是在大堂就餐还是上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