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一群女色狼在耍流氓嘛他算是明白欧阳克的打算了。照这些女子这么个折腾法,甭管愿意不愿意,只要不是天生性冷的石女,就非得被她们挑逗情欲的本能不可,到时候欧阳克再来提枪上马,那就是水到渠成了。
看来这女人难为起女人来,有些时候比男人还要厉害,程瑶迦现在的情况就是最好的例证。若不是怕贸然出手搅了局,接下来碰不上洪七公,他都想立刻冲进去救人了。好在这些个都是女子,程瑶迦就算被沾点便宜,也不算失了清白,不至于因他的袖手旁观而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严重后果。
既然一时半刻救不了人,凌牧云也不愿再继续看下去了,否则心中不忍且不说,万一要是被这接近活春宫的场景勾起了邪火,那可就容易犯错误了。于是当即从后堂的窗外离开,纵身掠上大厅房脊,轻轻的挪动一块屋瓦,使之空出一条缝隙,而后伏身在屋瓦之上瞄目向厅中窥视。
过了大约小半个时辰的样子,凌牧云忽然听见似有衣袂掠风之声从夜风中隐隐传来,抬起头来一看,只见在远处有四条白影在夜幕中向这处祠堂飞掠而来。凌牧云心中一动,知道多半是欧阳克派出去的那四个吸引丐帮众人的女弟子回来了。
等到那四条白影掠到近前,凌牧云已经看清,果然是那四个女弟子。四女还一人一手抬着一个囫囵鼓囊的大布袋,如果没有料错的话,口袋中装的应该就是此前在绣楼上钻被窝假冒程瑶迦的黎生了。
眼见四女抬着布袋进了院子,凌牧云抬头远望,果然见在这四个女子的身后,还远远的跟着一伙人,约有二三十的样子,待走到近些了看得清楚,这些人一个个衣衫褴褛,都是乞丐打扮。只是这些乞丐手中却都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刃。为首的一个乞丐乃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身材魁梧结实,正是此前与黎生一起会见程瑶迦的余兆兴。
只见这群乞丐在余兆兴的率领下跟着来到祠堂前,余兆兴一挥手,群丐顿时四散开来,翻墙跃入,将个祠堂团团围住,一个个握紧了兵刃,向内窥探,随时准备厮杀。也幸好凌牧云事先有备直接上了房顶,若是还趴在窗外,非得被丐帮这些人发现不可。
看着群丐自以为是的埋伏好了,凌牧云摇了摇头,重新低下头,将目光转回到大厅之内。
只见此时那四个女弟子已经抬了布袋走进大厅,将布袋往地上一放,冲着欧阳克媚然一笑,说道:“公子爷,您要请的客人我们已经给您请来了。”
欧阳克点了点头,道:“你们几个干的不错,本公子自有犒赏,都过来吧。”
几女笑嘻嘻的便走到了欧阳克的身边。
欧阳克低头向着地上的布袋看了一眼,忽地冷冷一笑,抬起头来向着厅外说道:“众位朋友,既然来了,何不进来相见”隐在墙头屋角的群丐一听俱是微微一动,知道已被对方察觉。只是先前黎生早就吩咐了,要听他的号令才能动手,因此均是依旧埋伏不动,默不作声。
欧阳克见厅外并无反应,又向堂下的布袋看了一眼,冷笑道:“想不到美人儿的大驾这么容易就请到了。”
说着话,欧阳克起身离了座椅,迈步走到厅中,手中折扇一抖一收,已折成一条铁笔模样,挥手便向布袋点落。
眼见着欧阳克下毒手,厅外埋伏的群丐再无侥幸之心,当即拉兵刃就往厅里冲。“咻咻”两声响,两支袖箭从窗格中打入,疾向欧阳克的背心疾射而去,却是有擅使暗器的丐帮弟子看出情势凶险,等众人冲进厅中相救黎生怕是来不及了,直接发暗器动了手。“这下忍不住了么”欧阳克冷冷一笑,空着的左手向后一翻,闪电般将射来的两枝袖箭夹住,食指与中指夹住一箭,无名指与小指夹住另一箭,“喀喀”两响,两枝短箭顿时被他的指力折成了四截。
群丐见他如此功夫,无不骇然。
已经带头冲进大厅的余兆兴叫道:“黎师叔,出来吧。”
语声未毕,“嗤”的一声急响,布袋已然撕开,两柄飞刀激射而出,刀光中黎生着地滚出,扯着布袋一抖,护在身前,身形向后跃出,以防被人趁乱袭击。
第二百一十七章 洪七公驾临
欧阳克折扇轻挥,轻描淡写的将射来的两柄飞刀打落,也不去追击黎生,一脸讥诮的笑道:“哈哈哈,美人儿变了老叫化,这布袋戏法高明得紧啊”
黎生落地站稳,喝道:“宝应县这些天里接连失了四个姑娘,想来都是阁下干的好事了”
欧阳克微微一笑,并未回答,反而冷笑问道:“宝应县并不穷啊,怎么捕快公人都变成要饭的了”
黎生道:“我本来也不是在这里要饭的,只是听小叫化们说,这宝应县忽然冒出了个采花盗柳的无耻淫贼,连续作案,一连劫了四个大姑娘去,老叫化我一时兴起,就过来瞧瞧,看看是哪里来的淫徒跑到这里来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虽然黎生言语含刺,欧阳克却浑不在意,懒洋洋的道:“那几个姑娘也没什么好的,既然你想要,看在大家都是武林一脉的份上,便给了你吧。反正你们叫化子也是乞讨度日,怕是连女人味儿都少闻见,给你们四个大姑娘,保准你们当宝贝。”
说着话欧阳克右手一挥,几名女弟子顿时入内堂去领了四个少女出来,正是凌牧云之前所看到的那四个姑娘。只见四人个个衣衫不整,神色憔悴,眼睛哭得红肿,一看便知已是人被糟蹋过了。
黎生见了这般模样,顿时怒从心起,喝道:“阁下高姓大名,是谁的门下,既然有胆子干出这等为下流无耻之事,可敢报出名号么”
欧阳克仍是一脸的满不在乎。说道:“我行的是采花品香的风流雅致之事,怎么就下流无耻老叫花子不懂就别在这里瞎说。既然你问起本公子的名号。那告诉你也无妨,本公子我复姓欧阳,单名一个克字,乃是西域白驼山庄的少主,你个老叫花子有何见教”
白驼山庄在西域自然是威名赫赫,但在中原之地却是知者甚少。而欧阳锋虽为天下五绝之一,却也已经二十余年不履中土,因此上除了一些年老辈高的江湖中人。知道他的人已经不多了。
黎生虽然年纪不小,辈分不低,但在二十多年前欧阳锋名头正盛之时,他也才只是丐帮中的一个五袋弟子而已,虽然听说过欧阳锋的威名,也仅限于听说,并没有太深的印象。况且欧阳锋又已经多年来中土。他早已将欧阳锋这个昔日的天下五绝之一淡忘得差不多了。
因此欧阳克虽然报了名号,黎生却一时想不出对方的身份来历。思虑无果的情况下,他索性也就不想了,当即厉声喝道:“见教说不上,只是要替这几位姑娘向你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