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只白猫儿了,因为它早已经被自己踢到屋子的另一边了。
“真的是你吗,晓丽”文博心头的期待和欣喜又一次恢复了起来,“肯定是你,晓丽,既然你都回来了,那就出来露个脸吧。”
但还是没人作答他怀疑自己这回又听错了。
“哐当”门外那奇怪的声音第三次无端地响起,这让他认为这一回绝对不太可能是幻听了,一个人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听错三次。
“晓丽,你就出来吧,真是急死我了”文博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但依旧还是没有任何人回答他。
他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头,于是跑到了沅沅的面前,然后强行将她摁如床底说,“你刚才不是答应了我嘛,晓丽一进来你就钻到床下去,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呢”
“哦,我钻,我这就钻”沅沅也被那声音吓得不轻,但还是及不情愿地钻进了床底。尽管心里有委屈,但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就在文博还往门外张望的时候,忽然,他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说道,“你就别躲了,你以为钻到床底下我就看不见你吗快点给我出来你这不要脸的,居然敢抢我的男人”
说完后,他又听见“啪啪”的两声巨响,那声音极像是一个人在扇另外一个人的耳光。
随后,他便听见沅沅在呜咽着哭泣,“呜呜呜呜呜,晓丽姐姐,我知道是你,可是我真的没有跟你抢文博啊,我们是自愿在一起的”
果然是晓丽回来了尽管心里有期盼,但他还是有点不太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晓丽是从哪里进来的呢为什么他一直在门外,却没有看见她进屋呢
甚至,他在整个卧室里认真找了一遍,也没有看见晓丽的影子,屋子里只有沅沅一个女人。
但奇怪的是,沅沅的脸上却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手印看来她是真的被打了。
沅沅被打后哭得很凶,但他却没心情去安慰他,他现在最关心的是晓丽在哪里。
“晓丽,你在哪里快出来见见我吧”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啪啪”
他的脸上也挨了两个巴掌。
他感觉很疼,但却依旧没有发现半个人影甚至连鬼影也没有。
就在他还打算再说话的时候,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文博,你这个负心汉子,你这个说话不算数的男人,你当初对我的承诺哪里去了你不是答应我死后不再喜欢别的女子吗可是现在呢,你们不还是在一起好好的你的良心哪里去了被狗吃了吗”
“晓丽,你听我解释”他还想说些什么,但却又“啪啪”地挨了两个巴掌。
“还解释个屁啊你”晓丽的声音响起,但却依旧不见人影,“背叛了就是背叛了,我说过我会回来监视你的,没想到我刚一回家,你就让我失望了,当初我就应该相信你的狗屁承诺啊”
“晓丽,事情不是你想象中那样子的”
他还在抓紧一切机会为自己辩驳,但却已经太晚了,她的声音就像是一阵风般消失不见了,整个屋子里只剩下沅沅低声的哭泣了。
“好了,别哭了,”他的安慰忽然变得有些冷冰冰了起来,“她都已经走了”
但沅沅却还在痛哭不已,而且那声调越来越凄烈了起来。
他认为她是在装的,对,她肯定是在故意哭给自己看的,因为她这样做可以让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虽然她一直强调说她不会介意不会吃醋,这话他持怀疑态度,都说女人和女人在情场上是永恒的仇家,这世上哪有这么大度包容的女人呢
“好了,你别哭了,”他的语气非常冷淡,牙缝间能够挤出几块冰渍,“不就是扇了几个耳光吗,至于那么疼吗,你也太夸张了吧”
“疼,真的很疼”沅沅呻哦着说道,“而且脸上还很烫热”
“她一个弱女子,扇你几下又能疼到哪里去,”他略带讽刺地说道,“她刚才不也扇了我几下吗,我怎么不觉得疼呢”
“你过来看看好吗”沅沅一副非常委屈的样子,“你看看我这张脸还在吗,我是不是毁容了啊”
“毁容你的戏可别演得太过分了,”他并没有过去,,而是继续挖苦着她说,“不就是几道手印吗,过两三天就好了。”
“啊”沅沅忽然自己走到镜子前照了几眼,然后哇哇惨叫了起来,“我的脸,我的脸,文博,你快过来看我的脸”
虽然他还是没有太把这事放心上,不过既然她叫得那么夸张,他还是走过去看了一下,算是给她一个交代了。
这一看不要紧,第二眼再看的时候着实把他给吓怂了。
沅沅的脸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肉了,整张脸上全是模糊的血迹,脸部也全都淤腐了,甚至他都可以闻到一股浓烈的腐臭气味了。
这一切都是已在阴间的晓丽干的,可见人们常说的“鬼爪子”,还是很厉害的。
他又在镜子里看来自己一眼,发现他自己的脸上却好好的没事,只是几道普通的痕印而已,看来晓丽还是对自己手下留情了。
看到沅沅脸上溃烂的肉泥,他的心头忽然也生疼了起来,仿佛那淤肉就长在自己的脸上一般。
毫无疑问,沅沅是受了巨大委屈的,但她却一直没有说出来,她只知道傻傻地爱着自己,毫无条件,毫无保留地爱自己。
文博变得慌张了起来,毕竟沅沅是自己现任的妻子,他还是爱着她的。
现在看来是晓丽做得太过分了,她不应该朝一个毫不相干的沅沅下手,沅沅本应该是这场爱恨情仇的局外人啊
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真正亏欠晓丽的人,是他自己,而现在却让沅沅成了替罪羊。
本想着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请大夫过来看看,服用几幅药就好了。
但那大夫过来看过后,却皱着眉头说,“她脸上那疤痕非常奇怪,里面毒性很重,治好之后也并非就万事大吉了,那最里头的毒质是没法彻底清除的。”
“那以后该怎么办呢”文博着急地问道。
“这次治好之后,可不能让她再受到任何惊吓了,”大夫说道,“那毒性在体内没事,只要不发作就没有什么大碍,但如果她再受到惊吓,体内的毒性就会逼出来,下一次很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了”
医生开完几幅中药后,便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