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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事后那女孩也没有死成,但她却因此将身体弄垮了,而且精神上完全崩溃了,一见到陌生人就会大喊大叫,以为他们都是要过来杀害自己的侩子手。
怪不得那女孩在见到亮宝的时候,会哭闹得那么凶了,因为她还记得在山间里见过亮宝,她也可以推测出一定是亮宝跟刽子手高密的,她担心亮宝又要叫人来杀她。
一阵山风袭来,吹动了柳苼的土馒头上的一根根杂草随之飘摆,亮宝那颗脆弱的心也在随着一起飘摆不休
49 杏花村魅影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今天恰好就是清明节,我不祝你清明节快乐,因为当我祝福你的时候,说明你已经不在人间了。
说实话,第一次读那首诗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感觉有点害怕的。
这种害怕来自两方面。
一方面是诗中那句“路上行人欲断魂”,害得我清明时候都不敢出门赶路,生怕哪一步没走稳魂就断了;
另一方面是诗中第一句“清明时节雨纷纷”,这句很邪门的,真的很邪门,我都长这么大了,还没有见过哪个清明节是没有下雨的。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把这个故事发生的时候也设定在一个阴雨天吧
不记得故事发生在哪朝哪代了,方正是在古时候,不是有个朋友说我的故事里古代背景的写得最好,民国的其次,当代的最糟糕吗哈哈
这一天下着淅沥小雨,千古名村山西杏花村里忽然走进一位身穿长衫,样子上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外地人。
一个小牧童悠闲地骑在牛背上吹着笛子,他已经忙完了一天的活儿,准备回家休息。
外地人忽然拦下小牧童,“喂,小孩啊,我听说你们杏花村的酒可是闻名全国的哦,你们这里家家户户都酿酒吗”
“废话,不酿酒怎么叫杏花村呢”那小牧童见到这位陌生人,并没有跟他礼貌客套,而是凶冲冲地回答说。
“哦,那你知道有一个人家里是专门酿造酸枣酒的吗”外地人没有灰心,也没有生气,而是又问道。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那小牧童依旧不客气地回答道。
“小朋友,”外地人说道,“如果你知道,就应该告诉叔叔啊,那家擅长做酸枣酒的人家往哪里走啊”
“你又不给我糖吃,我怕什么告诉你啊”那小孩的话里比他骑在身上那头牛还要倔强。
“哦,要糖啊,”外地人笑了笑,然后从兜里摸出几块薄荷糖递到小牧童的手里,说道,“那现在,你总该可以告诉我了吧”
“嗯,叔叔你人真好,”这小孩果然脸色大变了起来,指了指东北方向一户人家说道,“就是那一家了,他们家专门酿造酸枣酒,口味跟别人家是不一样的,叔叔,那我先回家了哦。”
说完后,小牧童便往回走了,他在一边走的过程中,还一边拆开薄荷糖的外包,想一口吃下去。
“蓉儿,不许吃这糖”身后一个声音叫了起来,小牧童回头一看,原来是他爹。
“爹,这是那位叔叔给我吃的糖,”小牧童说道,“我为什么不能吃啊”
“这糖你最好别吃,”小牧童他爹说道,“那人来历不明,谁知道这块糖里有没有毒呢”
“爹,你怎么这样说那位叔叔嘛,”小牧童嘴馋,很想吃这糖,“我看他是个好人,我帮他指路,他给我吃糖,这非常正常啊,你怎么随便怀疑人家呢”
“爹说他有问题,你信爹一句就是了,”小牧童他爹说道,“不信你看看他身上就知道了。”
小牧童顺着他爹手指的方向看了那外地人一眼,立刻吓得从牛背上掉了下来。
因为天空一直都是在下着细雨的,那外地人并没有带伞,但奇怪的是,他浑身上下却并未有一块地方被雨淋湿,甚至连鞋底都是干的。
这也实在是太诡异了
小牧童差点吓得哭起了鼻子,薄荷糖也被他扔到了一边。
外地人朝着小牧童指的那户人家走去,经过一番简单的交流寒暄,他便用自己斯文的谈吐和饱满的热情,赢得了主人的信任和欢迎。
女主人还特意为外地人做了一桌子可口的好菜,来迎接这位在他们家看来十分尊贵尊贵的客人。
“这位杨先生,”男主人在餐桌上问道,“你平日里有饮酒的习惯吗要不我给你上点我们自家酿造的酒”
“饮酒,我当然饮酒,简直就算得上是嗜酒如命啊,”那姓杨的外地人说道,“而且我还有个特点哦,我这个人特别喜欢喝你们山西的酒,我可是汾酒必喝,喝酒必汾哦”
他这“汾酒必喝,喝酒必汾”一句,套用了三国演义里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谐音,而且运用得非常恰当得体,立刻便赢得了屋子里男女主人的钦佩和赞许。
于是,男主人点点头说道,“那实在是太好了,恰好我也是个喜欢酒的人,而且还继承了祖上一个秘方,所以便研制出了一种特殊的酸枣酒,看来老兄你是有福了哦,不是我吹牛,我这酒啊,喝过的人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
“酸枣酒”姓杨的外地人像是头一回听说这个名字一般惊讶道,“刘师傅你真的可以用酸枣作原料酿酒吗”
“当然可以啊,难道这还有假吗”男主人回答着说道,“我这酸枣酒喝起来啊,真是酸酸甜甜交融在一起,就跟谈恋爱时候的感觉一样。”
说完后,男主人还朝他老婆跑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有点像是在炫耀他们的甜蜜爱情似的,而他老婆也非常配合地用一个深情款款的眼神投桃报李,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是很深的。
“哦果然是刘师傅祖传的技艺么”外地人像是没有看见他们夫妻间的缠绵表情一般,接下来又问道,“那岂不是你们家祖祖辈辈都会做这个。”
其实也谈不上祖祖辈辈,”男主人回答说,“不过是从我祖父那时候开始的罢了,但如今算起来也有五六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