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更重如今急急冲着我万花天道宗而来。莫不是为了要向剑宗表忠心”
方水心好似不是立在两阵之间。而是一如遇人而谈,淡笑自若。
萧天云自然明白方水心的意思,不过目光一扫而过。脸色又自是一笑。
“萧某人的事情萧某人自然而知,正如尔即可是为鬼。又可是为人一般,一体两面都自在若心。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万花天道宗到底是有着何术,竟然让你如这般好似凝聚成了实体肉身”
正如方水心直接点出萧天云的短处,萧天云也是毫不客气的揭开她的伤疤。
“哼当时若不是被你那笨蛋徒弟所拖累”
哪怕是现在得以重生,被萧天云一说,方水心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好了,两军队阵,为战当先方水心,你可以要与我天云派一战”
萧天云也懒得去多和方水心扯皮,直接就是发话说道。
“若是战就痛痛快快一战,若是不战就赶紧滚回去,念在你是一个娘们的份上,本掌门不予计较”
萧天云的话语很是嚣张狂傲,但越是如此,越是让阵阵叫好声四起。
方水心虽然生有玲珑心,但毕竟是一个女子,的确是难做此言。
之前下得战书,让萧天云一派联盟凭空是尴尬滑稽的事情如今全然是转移到了他们身上。
方水心沉吟了好一会儿,却是无法可断。
但在这阵中越是拖延,就越是显得出他们的落势,渐渐阵阵山喊呼声就是排山倒海的直压了过来。
“该死事情竟然如此”
方水心终究是能力过人,很快就是察觉到不对,修行人之间的交锋阵仗竟然也是有着这般说道。
一直凭着自己智计谋算的方水心又是吃了一个小亏。
“好一个天云派,如此狂妄自大,竟然敢小看我坎洲门派方道友且是退下,让我铁山门前来应付”
就在这时候,一个壮汉领着一批人也是上到阵前。
“铁山门”
萧天云不由得微微冷笑,其门派修为最高的也不过就是神虚期第四重的修士而已,也敢与自己门派放对
“好这天云派就是交给铁山门主,只要将这天云派除灭,铁山门就是改为铁山派想必也是无人能够反对”
方水心倒是立即接口而道。
“不过我既然是在得阵上,就是这么退了下去却是有些不好看,就是为你拦住这萧天云,也好算算昔日的一剑之仇”
“好如此倒是多谢方道友了”
两人的话语极快,不过言语当中倒是清晰。
不过萧天云何许人也,自然是弄得清对方为何是如此。
显然这铁山派应该就是属于主动投靠一心归降的门派,如今就是要向着万花天道宗讨好,而之前方水心之所以先行出马,就是好为此有个理由
“要打就打,忒多的废话”
萧天云目光一动,发现对方的阵势当中又是有着人蠢蠢欲动,虽然只是小门派,实力还不如天云派,但若是多上来几个,天云派可是支撑不起。
到时候就算是有人接阵,天云派的脸面也是损了,萧天云可是不愿如此
“杀”
冷冷一声,趁着对方没有再是有人出手,萧天云就是一动。
剑斩长空,却不是冲着方水心而去,而是冲着那铁山门而去。
铁山门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小门派,若是受到萧天云这一剑,死伤多少也未是可知,可是令萧天云颇为惊讶的是那方水心淡笑而观,却是没有立即救援的意思
“有诈”
萧天云明白方水心是什么人,直觉就是感觉到不好
“小子找死”
果然,就在这时,一声大吼从那铁山门主的身后传来,一个健壮的老人握着一柄大刀就是直斩而来
“铛”
一声交击之后,萧天云被迫飞退,但那老人也是不好受,浑身剧震,面色也是泛起了一丝潮红。
接下萧天云这全力的一剑,可不是想象当中的那么容易。
“神虚期第七重的修士,想不到小小一个门派当中竟然还是有这样强大的修士,再多一两个神虚期修士就算是成为铁山派也是不成问题。倒是多亏你们这些修士能够忍耐得住着诱惑”
一击之后,萧天云立即就是知晓了对方的修为实力,若不是刚刚那一剑自己全力而发,恐怕就是要吃亏
“好个天云掌门,修为竟然又有提升,百年来,当属你之修为提升最快”
那老头缓过气来,将翻涌的血气压服了下去。
“老夫铁战王,今日就是与你这个小辈较量较量,看看你这后辈能够有什么实力”
这时候也用不着再是多言,因为那铁战王在话音一落之时已经是一刀斩来。
不过萧天云同样也不后落,长剑当空,一剑斩出。
这个时候,其余修士也是战斗到了一起。
幸好,萧天云知道这先锋的差事不好当,若是一个不慎就是会伤到天云派的根基,所以让着林雨欣、倾国、剑灵心等几女纷纷加入到战场当中,不然就是要吃亏。
这区区一个铁山门除了铁战王之外,竟然还藏有一个神虚期第五重修士,实力已经不下于一般门派。
坎洲之上藏龙卧虎,不少门派都是有着自己的底蕴。
哪怕是在这纷乱的战场之场,萧天云也是感叹幸好自己所选择的虹霄派以及其周边的门派可没有着这种敌手。
不过若真是如此,林雨欣也不可能是不觉察。
萧天云只是微微分神就是将注意集中到眼前这一个铁战王的身上。
这是一个大敌
萧天云虽然之前从来没有听过铁战王的名头,但交手不过片刻就是发现者铁战王的实力很强。
而且这一种实力还是略略有些不同,萧天云能够看出,对方修炼的道法其实只是平常,远远不如自己所修行的心剑法门。
但这铁战王却是千锤百炼般的强,哪怕是运使着寻常刀法,但是每一击都是恰到好处,发挥出莫大威能
加上铁战王本身更高一层的修为,竟然是让萧天云有一种剑法无处伸展,死死是被压住的感觉。
甚至在这样的压力之下,就是连剑法都是有丝丝絮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