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寿的身上还有血滴,何木平丝毫没有怀疑袁大寿的话就调转了车头向养心殿赶去。他不知道的事。袁大寿身上的血并不是第三禁卫军团的血,而是誓死不叛变忠于何木平的军队。
过了常胜门就到了养心殿之前的广场,这一次没有人阻挡何木平的亲卫进入养心殿这让何木平更加安心了。常胜广场之上还躺着数千具尸体,大雨迷离何木平的视线。他根本没有发现躺在地上的尸体都是他的第十二禁卫军团的人,不同的是一方没有了战袍,而另一方还系着战袍。
嘭,常胜门轰然一声关上了,养心殿就在眼前,何木平也不怀疑平时都是开着的常胜门为什么会一反常态的关上了,没有时间多想,何木平急匆匆的赶向了眼前的养心殿。天空之中的乌云和大雨将整个大明宫埋入了阴霾之中。瓢泼的大雨下侍卫忠心的守在每一个关键路口,墙角之下,花园的旁边,宫殿内。城门之上到处都埋伏着禁卫军的士兵,袁大寿跟在何木平的身边。
“王爷,末将先去向太后禀告,王爷在此稍等。”何木平的马车来到了广场的中部的时候袁大寿站在了马车之外说道,何木平恩了一声。袁大寿快速的消失在了大雨之中,何木平带着车队快速行进,溅起的雨水敲打在影卫的盔甲之上,如同一艘行进在大海之中的巨轮。又强大又渺小。
咚咚咚,沉重的鼓声让宁静的大明宫瞬间沸腾了。正在宫中陪着西门叶的何太后瞬间脸色变了,宫中怎么会有战鼓之声。还没有等两人发问,一队全副武装的禁卫军冲进了仁寿宫将两人控制住了。
“你们想要干什么想要谋反嘛”何太后面色严峻的看着眼前的这些面生的禁卫军,四周的禁卫军并没有回到两人的话而是将两人团团围住,将四周的小太监和宫女集中到了一起,一片尖叫声在宫中响了起来,夹杂着惨叫混乱奔走的太监和宫女全都被斩杀了,何太后连忙将西门叶抱在了怀中。
“你们想干什么来人,金吾卫呢”何太后的脸色苍白,皇宫中的当值一直都是金吾卫负责,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一队禁卫军,第三禁卫军团的人,但是她却从来没有见过。
带队校尉没有说话,挥了挥手,十几名禁卫军的士兵上前,便将何太后和话中的献帝西门叶强行分开了,何太后挣扎着,大喊道:“你们想干什么他是你们的皇上,你们想干什么”
“快放开我,我可是你们的皇太后,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还不快放开我”何太后挣扎着想要摆脱面前的禁卫军,嘶喊,咆哮,语气之中的全是愤怒
“母后,救救我母后”献帝终于还是一个孩子,面对这种形式他也害怕了,急的大喊了起来,两名禁卫军抱着西门叶迅速离开,而何太后也被几名禁卫军死死的控制住,带队的校尉挥了挥手,两名禁卫军将何太后扔在了地上嘭的一声关上了仁寿宫大门。
何太后瞬间就冲到了门前,可惜还是晚了,面对她的只有冰冷的仁寿宫的大门,以及黑洞洞的仁寿宫,何太后哭喊着,敲打着仁寿宫的大门:“快开门,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快开门,我是你们的太后”
可惜不管她如何哭喊,站在门外的禁卫军始终没有动静,眼神警惕的看着四周,门外只有西门叶越来越微小的哭喊之声,以及噼噼啪啪的大雨之声,何太后无助的坐在了地上,大哭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了,第三禁卫军团不是一直都是张让的人嘛,怎么会突然闯进宫中带走了西门叶,茫然之间何太后突然想到了灵帝临死之前的交代,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床边,慌乱的找了起来。
“遇事找柳,宫后密道直通平西王府”灵帝的留下的字条成了何太后的救命稻草,何太后慌乱的找了起来,终于发现了一直藏在床铺之下的密道,顾不得观察的形式钻进密道之中直奔平西王府王府而去。
咚咚咚,沉重的战鼓就是命令,喝,一声高喊,原本空无一人的广场之上突然冒出了无数的禁卫军士兵,无数的精铁大盾组成的盾阵挡在了最前方,钢铁的移动城墙出现在了广场的四周。跟在重步兵身后的全是弓箭手,每一名弓箭手的箭壶之中都插满了箭矢,一壶斩仙,一壶杀神。喊着整齐的口号逼向了何木平。
何木平的脸色一变,身后的影卫更是将何木平团团包围在了其中。蹭蹭的一声战刀出鞘的声音,影卫穿着黑色的玄甲盔甲,防御力首屈一指,但是面对杀神和斩仙两种箭矢,数百名影卫的脸色也都变了。
“第四队护送王爷先走,其余的人跟我挡住敌军,放信号给城外的军队”影卫的统领本是何忠。何忠去了北冥之后,暂时有副统领王宇统领,王宇的面色苍白,拔出了腰间的战刀高声喊道。
数十名影卫拔出了腰间的联络信号箭。射上了天空,但是何木平布置在帝京之中的军队几乎在同一时间全都变成了张让的部队,除了鲍春来的军队看到了信号,脸色变了变,拿着张让的军令快速向各自的目的赶去之外。没有一支军队想要前去救援何木平,全都按照各自的命令奔向了各地,没有人会想到这么多年来张让竟然在军中布置了如此多的暗棋,即使有抵抗的军队也在层层的绞杀之中难以自保。更别提救援了。唯一还没有乱的军队就是龙骑军了,这支军队正在贫民的向帝京之中赶去。但是很显然张让也不会让他们能够轻松的达到帝京。
嘭嘭嘭,刚刚想要跳上城头的数名影卫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跌落而下。王宇的脸色变了变,甩手劈出了一刀,一名从天扑过来的刺客就被王宇斩成了两段,其它的影卫只是一愣,就有数十人扑了上去和杀过来的刺客战到了一起。
“张让,你个阉人给我滚出来,你竟然敢如此害我”何木平在影卫的保护之下缓缓的向城墙的边缘撤退,他们的空间被压缩的越来越小,影卫各个都身手高强之人,好汉架不住人多,即使影卫的实力出众,依旧挡不住更多的刺客杀向了何木平,很快空中就已经有数十对人厮杀在了一起。
“哈哈,我出来又何妨。”张让出现在了城头之上,面色狰狞的看着何木平,眼神之中充满了得意,四常侍跟在身后,身后站着数十名打扮怪异之人:“屠夫,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杀了你,从此以后整个帝国就是我张让的。”
何木平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就凭你也想掌控帝国,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的军队也会立刻打进宫中,到时候你也休想活命,你个阉人凭什么资格说自己能够掌控帝国。”
何木平现在依旧自信,手中握着五个禁卫军团,更兼地方很多势力都投靠了他,只要他何木平今日能够逃脱,他日振臂一呼,大军影从,杀个张让算是什么,况且帝京之中还有他的三个禁卫军军团,第十二禁卫军团,第八禁卫军团,第五禁卫军团。
何木平的话刚一落,没想到张让凡儿笑的更厉害了,阴森恐怖的大笑甚至让大雨之中的何木平都忍不住的心底发憷:“狗贼,你笑什么,要不了多久我的军队就会打进宫中,到时候你么一个个的全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