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听到张让的话虽然心中很是不满,但是也是如释重负连忙站了起来。躬着身形快步退了出去。张让看到三人的表现,心中的妖魔更加狂躁了。张让扫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赵高,轻声说道:“三个无用的废物。”
三人的身形顿时停在了门口,顿时一阵,不敢说话,快步退了出去。张让看着赵高一眼,慢慢的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水杯,赵高连忙站了起来,跑到了张让的身边。拿起了一个扇子慢慢的给张让扇了起来,张让两眼眯着任由赵高在一旁忙碌着。张让闭着眼,桌子上还放着罗网送来的情报,赵高余光扫了一眼,顿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心中也是惊讶不已。
“赵高,桌子上的情报你仔细看看。”张让似乎发现了赵高的余光看到了情报。声音很尖,甚至可以说是有一些恐怖。赵高自然不敢违逆张让的意思,低头应了一声就拿起了桌子上的情报仔细看了起来,张让却在一旁补充说道:“前线的那班废物。到现在不禁没有任何的进展,反而是被别人打得节节败退。”
情报一共有三份,每一份情报都足以让张让火冒三丈,更何况还是三份。第一份就是荆州城被占领的消息,如今的江南的粮食和赋税已经无法在通过运河转运到帝京了,也就是帝京的粮草供应只有司州以及北方的几个州府了。长沙被占领了,也就阻止了陆地的运输通道,现在的帝京的粮草供应压力十分大,没有了江南的赋税,张让想要养活这么多大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更让人恼火的是荆州军竟然叛变了,而且被张让视为禁腐的荆州已经改换旗帜了,如今他们已经姓柳了。
另外一份就是在潼关附近竟然发现了一支军队,而且这支军队竟然又在潼关守军的眼皮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果只是这样张让倒也还不至于发那么大的火,而这支军队竟然又攻破了司州的几个粮仓,除了带走了必要的粮食,竟然将粮草的粮食全部扔在了旷野之中,任凭司州的百姓争抢。而时间仅仅过去了不到十天,这支军队的踪迹又出现在了凤雏关附近,而且还攻下了有三千兵力驻守的凤雏关。
这就是对张让赤裸裸的打脸,从这支军队出现在潼关附近的时候,张让就已经派人围剿了,可惜不仅没有抓到他们的踪迹,反而被这支军队的几次回马枪打的一个鼻青脸肿的死伤惨重。甚至连派过去的禁卫军都失败了,被对方歼灭了整整两个营的兵力。凤雏关被占领还可以夺回来,可惜对方根本就不给你为主堵截的机会,有神秘消失在了凤雏关,带着兵力不知道去了那里,搞得现在整个司州都是紧张兮兮的到处寻找这支军队。
另外一个消息就更糟糕了,魏贤这个好死不死的家伙竟然出现了,而且竟然一出现还是两个人,如今已经在益州的罗网分坛互先掐了起来。张让本来是打算将他这个废物直接给处理了,但是想到了魏忠贤的身份最终还是派人将他们的给接了回来。让张让头疼的是罗网在益州的报告上说出现了两个魏贤,益州的官员没有一个能够分出两人。
“潘豹那边的请求退兵的军报已经送到了兵部,你说说这个兵该不该退”张让闭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赵高心中顿时为之一顿,荆州军叛变让整个荆州都成了柳家军的地盘。荆州的路一被堵死,帝京通往南方的路就彻底的被堵死了,也就是说如果潘豹退兵,帝国的南方彻底的与张让无缘了。
赵高放下了手中的情报,低声应道:“公公,退不退兵是公公的决定,奴才不懂兵事,对于战局不敢轻易发表自己的意见。”
“你这个坏就坏在太聪明了。”张让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冷冷的看着赵高,赵高应了一声连忙跪在地上请罪,张让并没有继续追究赵高的过错,自言自语的说道:“兵部给出意见的就是退兵,如今潘豹的大军孤军陷在建业城,薛万的军队迟迟取不得进展,想要让将潘豹的军队救出来,困难很大。”
“公公,论兵事的话平南王和平北王两位王爷都是久经沙场的战将,这些事不妨问问他们。潘将军的大军如今孤军陷在建业城,所有的粮草供应现在都需要经过龙首关转运,压力很重,兵事奴才虽然不懂,但是奴才知道如果没有足够的粮草禁卫军就会奔溃。”
“你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没有足够的粮草供应的话,那些禁卫军会不会翻脸谁都说不准。”张让冷冷的看着旁边的一盏油灯声音很低,似乎从幽暗的灯火之中看到了那些禁卫军集体哗变的情景。
禁卫军,张让冷哼了一声,除了自己的亲信军团,从何木平手上夺下来的军团即使经过了整编,依旧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张让现在已经对这些禁卫军失去了信任,现在帝京的压力很大,这些禁卫军的消失正好给他的近卫军的发展提供了足够的空间。
第四百三十二章帝京
禁卫军瞬间成了张让心中的敏感词汇,荆州投靠了柳凡,江南的财路彻底的被断绝,养着将近千万大军的张让财政压力显然很大。北方的富饶程度本来就不如帝国的南部,帝国的南部被张让掌控才是张让敢组建自己近卫军的底牌。如今,张让的心中不得不做出抉择。如果想要重新打通通往帝国南方的路,前线的军队势必要撤回来,也就是说这一仗他与柳凡打了一个平手。
“赵高,你知道现在禁卫军之中有多少人是忠心效忠我的吗”沉寂了很久的张让突然开口对站在一旁的赵高说道,赵高被张让问的顿时愣住了,还没有想好答词,张让继续说道:“真正效忠我的人没有几个,就连我都亲信第三禁卫军团的军团长对我也是貌合神离。”
赵高目光敏锐的盯着张让,心中也是不断的在计划和盘算着,从一开始赵高就从来没有想过替张让效力,他在寻找机会。如果禁卫军真的如张让所说他赵高未免没有机会,在张让的下方的效力不是他赵高的风格,人总是要向高处爬,况且从一开始赵高就是过来当间谍的。张让的这句话彻底的让赵高的心思活动了起来。
张让闭上了一眼,似乎不愿意在面对宫殿之中幽暗的灯光,兵部和户部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前线的举报一封接着一封的传了回来,到处都是坏消息。建安一线的大军竟然被李靖抓住了战机,趁机击溃了一个师团。戈阳附近也出现了一群绝对不该出现的人,柳家军的士兵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戈阳的后方,烧毁了数批粮草。
“方大人,在筹集不到粮食,前线就要断粮了。”户部的官员此刻已经是愁容挂上了脑门,户部的每一个官员都要崩溃了。原本禁卫军的粮草供应,不需要他们供应的,结果荆州一丢失所有的压力全部都堆在了他们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