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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岁了,被陈老一口一个小刘,本身就听着不舒服,现在还给他说教,那自然是更不高兴了,不过谁叫人家有钱有势呢

他还真不敢得罪,所以也只能是忍着人家的说教,现在他却也不能多说,只是伸手一指梅瓶:“陈老爷子,您先看看货吧,看了货出个价,我就让给你”

点点头,陈老也没多问,就将梅瓶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细细打量着,他观察的时候,脸上始终保持着一副严谨的神色,一点也让人看不出什么。

而在陈老打量的时候,另有几个老头同时进了屋,其他人也都挤到了跟前,外面挤不进来的就探着头观察着,虽然有小声的议论声,但全场却显得很是安静。

陈老看的极为认真,足足看了二十多分钟才将梅瓶上下看了一个遍,看完之后,他才放下梅瓶,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瓶子放在了桌子上,这时,另有一位老头拿起来观看。

而刘金堂只是笑看着,并不说话。

等自觉有一手的人,全都看了一遍后,刘金堂才笑容满面的道:“怎么样各位怎么看”

“看不准。”

“不好说。”

而远处的围观酱油党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假货。”

“赝品。”

“高仿。”

“一眼假。”

“锦老鼠打眼了,哈哈哈。”

“哈哈,”刘金堂听到这些人的议论声,他自己也笑出来了,而且是大笑,他这笑声,直接把所有人的议论压了下来。

第三百八十六章再见adecha

“小刘,怎么难道这瓶子还有玄机,不如说出来让我们都涨涨见识”

就是因为都知道刘金堂贼眼的厉害,所以他们虽然都看出了这瓶子的破绽,但也没有说出口。

他们就是害怕被这阴损的老小子打脸,现在听他笑的这么张狂,那肯定是胸有成竹了,所以陈老爷子才会那么客气的问询。

等笑够了,感觉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盯在了自己的身上,刘金堂才摸了摸自己的几根鼠须道:“那是当然,我老刘混迹古玩行四十多年,什么样的东西没见过,这瓶子底款不对,但要想捡漏,还就要看这底款。”

“怎么说”陈老爷子道。

刘金堂道:“看这瓶子,成熟的霁蓝釉梅瓶,其色泽深沉,釉面不流不裂,色调浓淡均匀,呈色较稳定。

其釉色蓝如深海,釉面匀净,呈色稳定,后人称其为“霁青”,人们把霁青和白釉、红釉并列,推为宣德颜色釉瓷器的三大“上品”,这件瓷器,其霁蓝釉烧制水平很成熟,一看就是明清时的官窑瓷。”

“这个我们都知道,但那底款又怎么说”陈老道。

明代霁蓝最为后人称道的首推宣德一朝,宣德霁蓝釉瓷器多为单一色釉,也有少部分刻画暗花的,另有蓝釉白花的,多为折枝花及鱼藻纹。

官窑款有青花和暗款两种,均为“大明宣德年制”双行六字楷书款,凡四字款者,均为后仿。

而这个霁蓝釉梅瓶,虽然通体海蓝,漂亮异常,但其底部却是四字款识,只有“宣德年制”四个大字,这就让这件大开门的霁蓝釉梅瓶,成了一件假的不能再假的赝品。

“要是不看底款,陈老爷子,你说这件宣德梅瓶怎么样”刘金堂得意的道。

“宣德霁蓝釉造型碗、盘常见,瓶、壶传世品中少见,如果不看底款,这还真像是宣德制造的霁蓝釉梅瓶。

只看里外满施蓝釉,里白釉外蓝釉并存,圈足施釉到底,平视不足圈足露胎,浅刻龙纹,又是少见的白花龙纹。

且白花均是用堆塑法制作,为突起的立体花纹,但观望时,似无立体感,如果没有那底款,这可真是一件宣德精品。”陈老爷子指着这霁蓝釉梅瓶认真分析了一遍。

刘金堂又将梅瓶拿在手里,故意将底足对着自己,其他人望不到底足,只能望到瓶口,他对着瓶底摸索了一会。

在大部分人的心里,很显然,只要望到底足的款识,那还不是一眼就识出了这件梅瓶是高仿”陈老爷子再看一眼瓶底的款识。““再看一眼难道那里有什么猫腻”这样的事情,陈老爷子在这古玩行里见得多了,听刘金堂一说,他猛然一惊,如果是瓶底做了假,那这个瓶子可就真是精品了。

陈老双手轻托着梅瓶,抬起头,目光扫着众人,脸上有些怪异。

其他人望到陈老脸上怪异的神色,还以为陈老发现了呢,顿时都忍不住暗笑起来,就说嘛,有这么明显破绽的赝品怎么能卖的出去

“怎么样,老陈,想不到你也会走眼吧”刘金堂得意的道。

刘金堂嘿嘿一笑,得意之情就差挂在脸上了,这很老爷子在他面前总是倚老卖老,如今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次让他掉面子的机会,只要今天的事传了出去,老陈这家伙的名声必然会一落千丈

只见刘金堂突然将底足面对着其他人,让他们全都看到了梅瓶的底款,“大明宣德年制”六个字清晰的印在上面。

所以当那些人,望到梅瓶的底足的时候,所有人都傻了眼,底足之上,哪还是什么宣德年制

“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啊”

“款识怎么变了”

“是不是被掉包了”

“我们都一直看着的,他上哪掉包啊”

在全场都为之一静之后,就那么突然的仿佛压抑了太久似地,轰然般爆发了出来。

其他几个老头,全都瞪大了眼睛,一个跨步,就蹿了上来。

甚至顾不得收藏界的一些规矩,就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将梅瓶从刘金堂手里夺了过来,低头就朝着底足望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陈老仿佛痴傻了一般,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刘金堂的儿子也走上前来,从一个老头手里接过梅瓶,朝着底足望去,只是望了一眼,也傻了眼。

这件梅瓶是他先看出破绽的,没想到在他的眼前,老母鸡变鸭,从一个四字底款,变成了六字底款。

“怎么会这样”刘金堂道。

刘金堂的儿子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傻眼的望着梅瓶的底足,愣愣的问道:“那四字款识上哪去了”

话音刚落,就有一道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被我擦掉了”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望向陈然,满脸的愕然:“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