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这几匹马,从这一画作中就可看出,画家将自己所掌握的这些有关马的技巧和感受,同中国传统笔墨结合起来,以塑造他心中之马。
刚劲稳健的线条,准确勾画出马的头、颈、腹、臀、腿等结构要点,又以饱酣奔放的墨色笔势,挥毫铺写马的颈部鬃毛和鬃尾,但在局部细节的处理上,他又吸收了西方注重光影明暗的表现方法,辅以变化有致的淡墨。
然而,正是这种把中西画法揉合得天衣无缝的画法,使徐悲鸿笔下的马,既满了勃勃生机,又富于笔情墨趣。
这画中骏马精神振奋,舞动有力的四蹄,狂奔飘洒的尾巴,和劲力狂放的鬃毛,让观画者如同感受到骏马激昂奔跑的激情,似它在寻觅着奔向自己向往的地方。
画右侧有徐悲鸿的落款“天马来从西域涉流沙九夷服壬午大蜀客贵阳悲鸿”并铃有一阴文名章。
这后面的名章虽然有点模糊,但并不能遮盖这幅画的精彩,所以我们的结论一致,这是徐悲鸿的真迹,而且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好,感谢左老爷子的精彩讲解,下一场拍卖的是民国专场,虽然不是很值钱的一些小东西,但我们保证都是真品,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进入后台去看看。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今天第一个重量级的拍品的拍卖,徐悲鸿骏马图,底价一千万,最低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现在开始拍卖。”
第三百九十四章百子闹春图碗
随着拍卖进行,侯钟越来越入戏,也越来越专业,不过,他们开出的这底价是真心的不低,所以,场中一片沉寂,居然陷入了一种停顿之中。
“怎么没有人想要这副隗宝那我侯钟就当仁不让了,我自己出价一千五百万,如果没有人出价,这副骏马图就我自己收藏了,不要以为这是做戏,这幅画的归属权属于我们老大,而我只是个打工的,还没有人出价吗那好,这幅画就算”
“一千六百万。”
“一千七八万。”
“一千八百万。”
“两千万。”
“两千三百万。”
侯钟自说自话还没完,下面直接炸开锅了,瞬间,就把价格顶到了两千三百万。
“已经两千三百万了,还有人出价吗两千三百万第二次,如果没有人出价,那就要成交了。”
“两千五百万。”陈老爷子陈锋道。
而此时,坐在专家席上的故宫博物馆的馆长梅长山出口道:“两千八百万。”
“两千八百万了还有没有人出价两千八百万第一次,两千八百万第二次,两千八百万第三次,成交。”
“接下来是休息时间,首先是四百多个袁大头,这些袁大头是我们在四个石墩之中发现的,四百个袁大头,作价十万,有感兴趣的可以出价。”
看着他们从四个石墩之中小心的取出一枚枚袁大头,外面所有摊主都是心酸满怀,金三怎么就知道这石墩里藏了袁大头呢
就这么四个普通的石墩,早知道把他们砸了也不卖给金三,四百元,就把价值十来万的袁大头处理了,这种懊悔劲,就不用提了。
普通袁大头也就三百来元一个,四百多个,价值十二万,而十二万已经是市场价,现在自然没有人出这么多钱来买这么多袁大头,所以,最后也不过是十一万成交。
下面全是些小件,像民国老红木海棠形镜子,卖了3500元。
金丝楠木老料镇纸一对只卖了三百元。
黄花梨珠链,五百。
老黄杨木精雕罗汉,八百。
老黄杨木精雕举宝佛,一千八百。
民国紫砂壶,六百元。
民国红铜香炉,六百。
民国的东西,金三找出来的最多,足足有几百件,除了金三留下的十几件精品,很快,这些小件被人抢购一空。
这些都不贵,虽然不算珍品,但总是老东西,一些收藏家不感兴趣,但很多游客可是欣喜若狂,这样的东西,对他们来说正合适。
原来不买是因为害怕被人骗了,现在有免费做鉴定的,就算价格稍微高一点,他们也能接受。
这里面只有一件和田白玉籽料挂件比较贵,卖了两万。
这个金三得来的更是幸运,这和田白玉的籽料,掺杂在一个专门卖首饰的摊位上,轻易就被他拿下了。
那摊位的老板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虽然卖的是玉,可他显然自己也分不清玉料的好坏,让金三在他一堆垃圾之中,挑出了这么一个好东西。
到了此时,所有人看金三的目光,已经像是在看妖孽。
这百元傻子挑选的东西,就没有一个下来一百元的,最低的一个也卖了三百元,这可就是三倍的利润。
到了现在,金三已经在这潘家园市场搜刮了三千多万了,这时,周围的摊主脸上只剩下懊悔和敬佩。
他们把金三当傻子,可他们自己何尝有不是被金三当做了傻子
“下面到了清朝的东西了,这次是清乾隆年间的缠枝纹花卉盘,该盘为民窑的精品之作,具有一定的收藏价值,底价三千,每次加价不少于一千。”
最后,这清乾隆年间的缠枝纹花卉盘,也不过卖了八千元。
接下来是清朝楠香木靠椅,以一万元成交。
清朝青花瓷枕,八千元。
嘉庆青花五彩盘,三万八千元。
“不会是没有好东西了吧”
“是啊,这些东西虽然值几个钱,但也太平常了。”
“我就说嘛,和潘家园市场,哪有那么多大漏让人捡”
“真是没意思的很。”
侯钟看下面的人已经有点不耐烦,自然是要再次拿出一件重器来刺激他们一下。
所以侯钟开始预热,等所有专家认可了,他才道:“明代百子闹春图碗,此宝贝是从河泥中挖到的,除了口沿有一处轻微小磕外,其余品相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