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阵仗,还亲自跑到火车站来,我还真有些惶恐啊。”曹锟走下火车看着仪仗队的驾式道。叶重的地位现在比他还高,能亲自出迎,算是给了曹锟十足的面子。
叶重道“好不容易到奉天来一次,一定要多玩几天再走。”
曹锟大笑道,“好,就冲兴武你这么热情,我也不好意思来去匆匆。不过兴武你在陕西的问题上得给我个回复,要不我在奉天玩几天没关系,前段总理可在家里急得跳脚哦。”
“我还纳闷段总理会派哪个调解,本来我还想,哪个来都是白搭,总要在陕西做一场,不过曹老哥你来了,这面子不得不给。”叶重道,“上车吧,正事呆会再聊,不会让曹老哥为难的。”
曹锟不是个刻薄的人,花花轿子人人抬,对于叶重的客气,曹锟也是十分受用。同叶重一起上了车。
车子开了一段在奉天城最大的饭店停了下来。
“不来奉天城,不东北之富庶。怪不得兴武一直呆在奉天城,不愿意往北京跑啊。”曹雨锟看着眼前豪华的大楼略微有点惊叹地道。“比起北京的六国大饭店有过之而无不及,兴武有心了,时候有空去北京,我也不能太小气。”
“有空了会去叨扰的。”叶重笑道,“进去看看吧,这里面还不,吃喝玩乐,应有尽有,曹老哥就是想要舞女,也是最高层次的,原来俄国贵族里面的少妇都不难办。”
曹锟摇头道,“算了,这些兴武你还是留着用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现在可吃不消了。”
叶重打了个哈哈,“我平时可不敢来,这次是沾了你的光,家有悍妻啊。”
“你不实诚,以兴武你的性格,要想办事,谁又拦得住,只不过看不上外面的花花草草罢了。”曹锟摇了摇头道。
来到预定好的房间,毕桂芳和曹雨锟早已经等在那里了。见到两人连忙起身。
“见过兴帅,曹督军。”
“这两位是”曹锟看向叶重。
“这个是吉林的毕督军,这位是我的内务处处长。今天都拉给曹老哥做牌角。”叶重道。“顺便有些事也谈一谈。”
“好,那我就不推脱了。”搓麻将是假,谈事才是真。曹锟点了点头,在火车上睡了半天,现在也是精神奕奕。
这个时代娱乐的手段有限,民国很多督军谈正事的时候,基本也是在酒桌上或者麻将桌上完成。叶重也想找个机会和曹锟谈谈,没想到曹锟就亲自北上了。正好机会难得。
麻将搓得哗哗响,叶重边垒着麻将边道,“按理说在湖南战场上曹老哥出力最大,麾下的吴师长更是战功显赫。不过段总理却将湖南督军一职给了张敬尧那个烂货。我倒是好奇,现在段总理又给曹老哥开了条件,居然能请动曹老哥亲自到奉天来当调停人”
“要是段合肥开口,我才懒得动。段合肥也不哪里来的本事,居然请动了前冯大总统,冯大总统以前对我还算照顾,有些情分不能不还。七万,碰一个”曹昆又打出了个七条。
“应该是大总统之前留给曹老哥的一批军火吧。”叶重笑着摸了张麻将。
“嘿嘿,兴武路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广啊,这都能打听到。”曹锟笑了笑,“我比不得兴武你啊,有个国内最大的兵工厂,想要就造,军火源源不断。段合肥也有个巩县兵工厂。至于汉阳,主要也是王占元的控制之下,我想要军火还得花费大把的钱外购呢。”曹锟没有临行前段祺瑞拨给他的一笔军费说出来,当然,也没有必要说。
“哦曹老哥想要尽管开口,我按市面上的8折价格卖给你。”
“那可是太好了。通辽造的军械可不比日本人的差多少。兴武你这么客气,又不把我当外人,我还真不该谢你呢。”
“有件事还真的有求于曹老哥。”叶重道。
曹锟爽朗地道,“兴武你尽管说,只要我办得到的,绝不二话。”
“这件事还真只有曹老哥办得到。”叶重笑道,“湖南的那个张敬尧我看不顺眼,第9师要撤出湖南了,也不能让他继续乱搞下去。一万。”
“糊了”曹锟推倒麻将,问道,“哦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和子玉也早看张敬尧不惯了,不过由于是段合肥的人,所以一直不好下手。也只有兴武你有这种魄力了。兴武你想整他”
叶重笑道,“曹老哥手气不啊,吴师长对曹老哥言听计从,不要他出兵相助,只要隔岸观火就行了,事成之后,吴师长现在占的那几个位置,以后的税收也可以交给他。”
“兴武把张敬尧赶下台了,想扶持谁上位”曹锟问道。
“谭延闿吧,这个文人还算开明,也没有张敬尧那些坏毛病,对湖南当地人来说也算一件好事。”
“兴武宅心仁厚啊,怪不得我乘火车一路北上,不少人都对兴武赞不绝口,不过你在湖南就没点别的想法”曹锟才不叶重这么菩萨心肠。叶重能上位到现在,虽然没有心狠手辣的名声,不过该出手时就出手,果决的作风,不做赔本买卖,曹锟也是一二的。
“当真是都瞒不过曹老哥的眼睛啊。”叶重道,“我这个人有点好财,跟谭延闿谈好了,他当上湖南督军之后,湖南只能流通东北钞,并且开矿办厂给予东北政策上的优惠。曹老哥要不要到湖南一起去试试水”
这样还算勉强合理,不过曹锟还是问道,“兴武就这么有把握谭延闿上位后不会赖账”
第四卷 第236章 苏俄对华宣言
“徐处长,学生们都在这里面了。”奉天籍的吴英脸上还有一刀未愈合的刀疤,是日本军警留下的。
身穿中山装的徐黑鸦带着几个保镖和医生,出现在日本留学生低矮的住处。拍了拍吴英的肩膀,走了进去。
“同学们,这位是东北兴帅派过来的徐处长。来看望大家的。”吴英大声道。
“学生们,你们受委屈了。”看着鼻青脸肿,还有好几个躺在铺盖上的学生,心情沉重地道。顿时这些在日本军警镇压下不曾妥协畏惧过的学生,不少人失声哭了起来。
“张医生,马医生,给这些学生们看看吧,麻烦了。”徐黑鸦向身后几个背着医药箱的医生道。
“职之所在,徐处长客气了。”几个奉天来的医生都是在医科大学毕业的,在这种有些凝重的气氛下,也是一脸肃穆。
“徐处长,青岛真的丢了吗”龚自立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丢了,不过来日本之前,兴帅跟我说了,青岛迟早有一天会拿回来。”徐黑鸦语气坚定地道。“希望大家养好身体,尽快好起来,学好本事。只要诸位学业有成,东北有足够的平台让大家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