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同样有限得很。
轰,轰,轰。炙热的炮弹砸在坚硬的冰面上,弹算在冰面上弹起,四散飞溅,比起直接打在酥软的泥土上杀伤力要大多了。
“师座说了,把这些俄国骑兵都留下来,打死的吃一顿热呼呼的马肉,活的载着咱们回东北”营连级军官大声咆哮着给下面的士兵打气。“让老毛子见识一下咱们东北军的厉害”
听到热呼呼的马肉,下面不少大兵都吞了吞口水。这种天气下,能喝口热汤,真是死也值了。
“妈的,穿这么多,真碍事”不少东北军士兵抢着时间,把身上有些累赘的大衣扒了下来。
由于一路上遇到的赤俄游击队比较多,机关枪的弹链打得所剩无几了。没有了机关枪的封锁,靠着东北军士兵冻得像胡萝卡一样的手指远不及平时好使唤。扳动着枪机,不时有白俄骑兵惨叫着落马,不过卡拉夫库克的骑兵在炮火的轰炸中付也不小的伤亡后,也开始和东北军短兵相接了。
“东北军万胜”在营连一级的军官带着下,下面的士兵端着上好了刺刀的步枪,直起腰杆来,迎向赤俄的骑兵。
“把大炮推上去,横在敌骑的前面所有人,上刺刀”
由冰形成的地面很滑,如此一来,卡拉夫库克所带来的骑兵对上步兵最有威胁的高速冲击力就难免要大打折扣了。
马占山的第5师一路东返,汇合了李杜的第8师一部后,本来兵力应该达到了1万六七千人。可由于天气太过严寒,非战斗减员严重,此时能战之兵,只有1万3千出头。
不过这一万3千余东北大兵暴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彻底将卡拉夫库克的骑兵淹没了。
“杀”马友仁个儿高,一米八出头,别人都叫的马长腿,带着排里的士兵一股脑的往前冲,大吼一声,抄着步枪将一个俄国大块头下劈的马刀隔开,后面的士兵抓住了机会,几步冲上前,一刺刀将对方捣下马来。
“混蛋小子,尽拣便宜”马友仁骂了一句。接着迎向下一个敌人。
“杀,杀,杀”
卡拉夫库克看着东北军蜂拥向前的情形,禁不住头皮有些发麻。什么时候中国的军队居然如此悍勇了。固有思维害死人,卡拉夫库克暗骂了一句。
之前卡拉夫库克由于对东北军的痛恨,和以往对中国军队的认知,下达了错误的命令,让骑兵直击东北军本阵,想一举击溃敌军。哪知道冲击力并不强劲的骑军遭遇到东北军的逆袭后,原来就不快的速度,冲破了东北军的几道防线,被彻底的迟滞了下来。
不时有东北军士兵惨叫着倒地,不过更多的是白俄骑兵跌落马下。
一支失去了高速冲击力的骑兵,陷入到步兵之中情形是十分尴尬的。
东北军以往都是火力取胜,此时也是第一次如此规模的与敌军进行短兵相接的肉搏战。不过由于之前中东路的奉俄大战,东北军对上俄军已经有了一定程度上的心理优势,认为俄军不过如此。此时以多打少,也打出了真火。
而这些白俄骑兵因为东北军炸毁铁路一事,导致他们中的部分家人和战友无法东撤,此时陷在了东北军的步兵群中,困兽犹斗,虽然以少敌多,却也打出了真火。
一场马刀与刺刀的对决。双方的士兵嘶喊着与敌人厮杀在一起。
莫古拉耶夫那九百多被看管起来的俄军看得心惊胆颤,此时的东北军兵力占据了绝对上风,白俄骑兵打得也算英雄,奈何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东北军几乎是三打一。
坐在马北上的白俄骑兵越来越少。卡拉夫库克若不是被亲兵所救,不知道已经死了几次了。
“撤”兵败如山倒,无可奈何之下,卡拉夫库克实行了断尾战术。眼见大部分身陷重围的骑兵,劈翻了两个东北士兵,带着仅剩千余人的残军败退而去。
“吼,吼万胜,万胜”东北军的呼声震荡在西伯利亚的上空。一把把刺刀上面的血这早已经凝结成冰。在零星的火光下散发着有些妖异的寒芒。
“师座,这些被包围的白俄骑兵要不要招降了”战局已定,宋九龄赶来向马占山问道。
“不用了,一场大战,双方都死伤不少,就算招降了,也难掩对东北军的仇恨,而且多了这么多人,就要多消耗一份口粮,完全是个负担。”马占山眼神冰冷地道,“莫古拉耶夫是主动投诚过来,没生什么乱子,冒然抛弃他们不太妥,不过这些白俄骑兵委实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师座说得有理。”宋九龄点了点头。“有了这批马后,咱们成功返回东北的把握又要大一些。不过却有太多的士兵要长眠于西伯利亚了。”
“不,参谋长我把他们带到了西伯利亚,即使阵亡了,也要把他们的尸体全部带回东北。让阵亡的将士进入国魂祠。”马占山脸色肃穆地道。
第四卷 第248章 见段祺瑞
自从东北自产装甲列车之后,叶重的督军专列也换成了装甲列车。
出席冯国璋葬礼的都是国内军政两界的重量级人物。主持冯国璋葬礼的是王士珍。
“黎大总统,徐副总统到”
叶重带着警卫营出现的同时,黎元洪和徐世昌也来了。
徐世昌道“兴武,还不快见过大总统。”
“这位就是叶巡阅使果然一表人才,如雷贯耳啊。”黎元洪看到叶重,十分热情地迎了上来。
“大总统客气了,您是北洋的老前辈,叫我的表字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