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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吻上你的唇】27.他,伤的重不重!(1 / 2)

又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状态,虽然没有程艺说的那样缺胳膊少腿的,但是多多少少脸上的淤青也相当于是毁了容了,还有这一声的衣衫被撕扯了个稀巴烂,这样子看起来的确是狼狈的多。

他温启言活了这三十多年来,估计也只有今天这一次狼狈不堪的程度比以前更加的惨淡,他甚至不敢以这样的样子去见沈顷宁。

在沈顷宁的面前,他最狼狈的一次也就是在暖暖的葬礼过后,那些日子他的确是伤心过度,以至于自己不修边幅,可是也不至于像是现在的这个样子。

边上的警察在给他做完口供的时候依旧还是有些无奈,到底他是外籍的人,而且又是入境第一天,可是这偏偏就是入境第一天就和别人动起了手来,就这么仔细的审视这眼前的温启言了好半天,这么一个从头到脚的穿着都是名牌的人,他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一群路人动起了手来,而且被打的那几个显然是不认识这个男人的。

如果是故意的惹事,他也没有必要,可是这个男人倒是三缄其口。

问他为什么要打这些人,他就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他愣是费了好半晌把那些挨打受伤的人的口供给问完了,后来留下了那几个人的地址,然后又对着眼前的温启言问了起来,谁知道这个男人还真的就是干脆,直接的拒绝了赔付医药费,而且还就这么趾高气昂的坐在这里什么也没有说。

甚至连他都一个头两个大,就这么直接将人给扣押在那里等着保释的人来,不然就直接申请遣返了。

一听到要遣返,温启言倒是趾高气昂的气势就这么微微的弱了弱,警察看着眼前的温启言,到底觉得刚刚走过的那两个人也不是什么良民,因为其中一个也是有些不好的案底的,到了最后,也就对着温启言说了那么一句,找个保释的人,然后交2000块的罚款,1000块医药费,写一封悔过书就了事了。

这一次,温启言倒是没有拒绝,在身上掏了半天一分钱都没有掏出来,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钱包丢了,到最后只得将手腕上的腕表给解了下来,说是要交罚款,那警察倒也是刚正不阿,死脑筋只要现金,即便是价值一千多万的名表也不要。

而且还要有保释人签字。

无奈之下温启言也只得跟程艺打了一个电话,哪里会知道程艺会给沈顷宁打电话,要是沈顷宁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

一时间温启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而且听程艺的口吻,应该是还添油加醋了一番的。

果然,是想什么来什么,正在温启言的眉头快要拧成一条条麻花绳的时候,警察局的门口匆匆的跑来了一个人影。

他就这么坐在角落里望着,看着那个修长瘦小的男人从门口的台阶上快步的跑了上来,一层一层,大概是因为来的时候跑的太快,被吹起的晨风给吹乱了头发,十一月的天气,在帝都算是冷的了,温启言就这么想着,自从沈顷宁离开后,到现在见到他应该也已经三个多月了,这三个多月来,他尝试了各种的方法想要去忘记沈顷宁,可是却依旧只是徒劳。

就这么远远的看着气喘吁吁朝着这边跑来的沈顷宁,温启言有些心疼,这么久不见,那个原本就清清瘦瘦的男人,似乎又瘦了,他的头发因为匆忙奔跑的缘故被风吹乱了,竖起了一根呆毛在头顶,终于,他上完了最后一截台阶,出现在了门口,依旧喘着大气。

那个留守的民警在看到沈顷宁停在门口,站起了身来看着他询问了一句。

“你,是来保释人的。”

沈顷宁看着那个民警点了点头。

“是”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很好听,那民警听着倒是有那么一丝出神了,看着眼前的文质彬彬的男人,又想着刚刚趾高气昂冷冰冰的温启言,实在是想不出两个性格迥异的人居然是朋友。

想然,那个叫温启言的男人刚刚也是跟这个男人打的电话了。

“警官,他伤的重不重没事吧”沈顷宁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警官担忧的询问着。

“喏,自己看吧他惨,被他打的那两个人才惨。”警察说着,指了指角落里的温启言。

沈顷宁这才顺着民警的视线望去,就看见角落里坐着的男人一身的衣衫褴褛,右脸颊上有一片很大的淤青应该是被人揍的,甚至连嘴角都青紫了。

他哪里见过这样的温启言,也不知道身上还有没有什么伤,程艺在电话里面说的那些话也是让人胆战心惊的,什么缺胳膊少腿,他来的时候还真的害怕在看到的温启言,是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缺胳膊少腿儿的。

而温启言在沈顷宁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也皱紧了眉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沈顷宁,在看到沈顷宁的视线一直落到自己的脸上的时候,他就这么偏过了头,躲开了沈顷宁投来的视线。

自己这个样子,应该也是很难看很狼狈的,哪里能让他看

温启言这么一个举动落到民警的眼中,倒是成了他对自己犯下的错感到羞愧无颜面对,于是又严肃的道了一句。

“这么一个事业有成的人,不知道有哪里不对劲儿,和那些混混动手,现在知道无颜面对了。”民警说着,这才转身对着身旁的沈顷宁说着。

“看你文质彬彬的,可不像你朋友,这边来交罚款吧哦对了,还有那两个人1000块钱的医药费。”民警就这么看着眼前的沈顷宁,道了一声。

沈顷宁这才点了点头,跟着民警到了柜台,签乐字,缴了费,然后又让温启言在悔过书上签了名字,这才由着沈顷宁将温启言给带走。

温启言就这么跟在沈顷宁的身后,明显沈顷宁的步子放的很慢,他的手里依旧是拉着温启言的行李箱,紧握着拉杆,低着头一直的朝着前走着,而他也就这么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

后来到了路边,沈顷宁招了一辆空车,温启言看着以为他想要离开,立刻跑了上去摁住了车门。

“你要丢下我”他问,就这么看着眼前的沈顷宁。

沈顷宁深吸口气“上车”然后淡淡的两个字,却有几分无可奈何。

温启言在听到这上车两个字的时候,忽然一怔,就这么愣在那里,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简直比谁都快,直接就这么伸手拉开了车门,率先的坐到了后面的车厢。

沈顷宁看着温启言这么快的坐上了车,无奈的叹了口气,拉开车门,对着司机道了一声。

“师傅,麻烦你把后备箱打开一下。”司机点了点头,这才打开了后备箱的门,沈顷宁这才将温启言的行李箱塞了进去。

他的行李箱不重,里面大概应该也只塞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等到放好了行李箱,这才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下去。

“师傅,麻烦下一个路口右转,在下一个路口左转最近的那一个医院。”沈顷宁开了口,对着司机师傅道着。

“我不去医院。”倒是温启言的声音响了起来。

“就只是脸上挨了两拳头,回家敷个冰袋消肿,过两天就好了。”

沈顷宁皱了皱眉。

司机看了看两人,又询问了一句:“是去医院还是”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