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创了摇滚乐曲的一个新的风格,虽然在现在已经有些泯然众人矣,但是在当年却是里程碑一样的歌曲。
这样一首歌,在专业的乐迷心中的地位自然是与众不同的,相对的,当听到其他乐队再翻唱这首歌曲的时候,乐迷们的耳朵都要挑剔了许多。
这对严欢,是一个很大的考量。
舞台中央,少年站在黑暗的台上,身边即是为他伴奏的吉他手付声。
即使是专注于自己的歌声中,严欢也能强烈地感受到付声的吉他能量。一股无法让人忽视,直直夺取所有注意力的嚣张音调,即使是在这样一曲欢快的歌曲中,付声的霸道依旧未减少分毫。
我能赢他吗
严欢只犹豫了一瞬,看着台下的乐迷们。
这是一首快乐的歌,带给人欢快的歌曲。老鬼是这么说的。
那么,他现在就不应该想这么多,而是想着要怎样将自己的快乐通过歌声传递给听众们。
“and our friends are a aboard,
所有的朋友欢聚一堂
any ore of the ive next door,
左邻右舍就在我身旁
and the band begs to y
乐队奏乐,欢歌一片”
他轻轻闭上眼,想着十分钟前,老鬼将这首歌唱给他是的心情。
快乐,并且希望别人也快乐,无论你用什么声音,唱出自己的快乐来。
再次睁开眼时,严欢轻轻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付声,笑了。他右手握住话筒,唱着:
“we a ivea yeow subare,
yeow subare,yeow subare,
”
随着这清澈的嗓音,仿佛将众人带到一个冒着泡泡的海底世界。
咕噜噜噜,海底的气泡从眼前划过,所有人都好像坐在一艘左摇右摆的潜水艇中,晃悠着,晃悠着。
傻气,愚蠢,乐呵呵地笑着。
抛弃一切的烦恼,争执与忧愁,只有欢乐与爱。
带给人们快乐的黄色潜水艇。
唱着唱着,严欢仿佛也沉浸在那意境中,不由有些左摇右摆起来。昏暗的灯光下,他摇动的影子,刚刚好在付声脚下。
正在弹奏的付声抬头,望了他一眼。看见的是少年稚嫩却快乐的脸庞,专注,无忧地,唱着一首歌。
此时,正好是不断重复这一句的时候。
“yeow subare,yeow subare”
和这严欢欢快的歌声,台下的观众们不由也轻轻唱起来。简单的歌词,容易掌握的旋律,带动人心的音乐。
完美的吉他,和一个用心唱歌的主唱。
听众们小声欢呼起来,童心未泯般跟着不断重复。
黄色潜水艇,小小的,一艘潜水艇。带走了忧愁与烦恼,带来的爱与欢乐。
这在上个世纪是多么简单,又难以实现的一个心愿,只有从歌声中才能发泄出来,只有在歌唱中人们才能实现它。当年那支神话般的乐队曾经做到的事,严欢今天再次重复了即使只是万分之一。
摇滚是人们直抒胸臆的情感,有时群情激昂,有时轻轻哼唱。
你快乐吗
一曲终。
吉他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严欢将手从话筒上收回,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才有人认识到,一首歌已经唱完了。
有人还未能自拔,有人大声地吹着口哨,欢呼
“小哥,唱得不错哦”
严欢微微勾起唇角,笑了笑。
当然更多的人还是喊的付声,关注着这位著名的地下吉他手,然而今天已经开始有人意识到他严欢的存在了,不是吗
一切总归是在向前进的。
这时,付声收起吉他,向他走了过来。他直直盯着严欢,叫人猜不透他的情绪。
“唱的还不错,不过并没有赢我。”
严欢有些气恼,这人赢都赢了还来显摆什么知道他付声是神一般的吉他手,也不用这么特意过来炫耀吧。
谁知,付声的下一句话却是
“但是你也没有输,我改变主意了。”望着严欢,付声道:“我决定加入你的乐队。”
“你、你、你决定什么”
付声看着他这副吃惊的模样,揶揄道:“加入你的乐队,怎么,又不想要我了”
严欢反应过来,连忙摇头,不对,又赶紧点头。最后怎么都表示不清楚,他索性直接开口道:“要要,要的”
“药药药你以为自己是嘻哈歌手呢”付声好笑,拉着他下台。“走吧,既然决定了,那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商议。”
“商议什么”
“你以为组乐队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付声回头看他,眼中是一片冷凝。“我加入你的这支乐队,可不希望它只是某个小鬼一时兴起的玩具。你怎么看”
严欢悄悄咽了下口水,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回答至关重要,很有可能一个回答不好,付声又会反悔了。可是他该怎么说,该怎么回答才能让这位吉他手满意
“我想办好这支乐队。”
“哦想多好”
“像、像”严欢一时词穷,脑海里只有刚刚那首黄色潜水艇,便脱口而出道:“就像刚才那首歌的原唱乐队那么出色是的,我想成为那样优秀的乐队”
他说完,还鼓气般地自己又点了点头。
然而话音落下,一时间付声看着他的眼神都有些诡异,许久,才挑起唇角。
“没想到你还有那么大的野心。恩,不错嘛。”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严欢,便转身先行下台去了。
“我,我刚才说的野心很大吗”被付声的眼神打量的汗毛直竖,严欢不由在脑海内求助老鬼。
“野心”john漫不经心道:“一般般大吧。”
说完,没待严欢反应,老鬼又道:“再努力个半个世纪,你还是有可能成功的,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