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喘上几口气,就看到田丰带着恶狠狠地典韦和一些王越的徒弟,将自己围了起来。好在典韦听了赵兴的话,没有马上对陈宫动手,等着赵兴来发落。
到了这时,陈宫要还想不到是谁在算计自己的话,那他就不叫陈宫了。“赵将军演的一出好戏,却是害苦了我啊”陈宫苦笑不已,叹了一口气。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公台兄不必感叹”田丰安慰着陈宫。
原来直到目前,所有事情还在田丰的算计之中。半夜里,王越救回了典韦,和赵兴见了一面之后,典韦便被藏进赵兴的马车之中,一大早出了城门,先一步来到这里埋伏起来,专等陈宫自投罗网。王越带着几个徒弟赶往南门方向,也在那里布置下了埋伏。
为何单单只在南门和北门外面布置人手,而东西两门置于不顾呢因为中牟的西边是洛阳,东边是陈留。陈宫作为一个跑路的人,当然知道哪里安全,哪里危险。跑到洛阳和陈留,那跟找死差不多。最安全的当然是往北跑,一个是因为北边常有异民族犯边,兵荒马乱的比较混乱;另外一个是因为北边地广人稀,不容易被人认出来。当然,南方也是一个好去处。
“吾与赵将军素昧平生,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如此害宫,所为者何”陈宫郁闷地问道。
“只因赵将军敬慕公台先生为人,意欲招纳先生前往上党为官”田丰笑着回答。
“行如此阴谋诡计之人,必奸诈阴险之辈,宫怎能从”听田丰说赵兴想招纳自己之后,陈宫不由大怒,大骂赵兴不是个东西。
“公台息怒,其中缘由还是等赵将军赶来之后,当面与你明言”田丰用上了拖字决。正说话间,号称出城追凶的赵兴,被人引进了林子。赵兴看到陈宫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也不恼怒,笑眯眯地对着陈宫行了一礼,开口说道:“公台先生好快地腿脚啊,害兴一口气追出五十里路来”
“休得打岔还请将军言明为何设计害宫”陈宫不怎么买账,气呼呼地问道。
“来来来,大家都坐下休息片刻,等王大侠来了以后,再起身赶路”赵兴没有马上接陈宫的话茬,反倒是招呼众人坐下来休息。
等众人都坐下来围成了一圈之后,赵兴才转身对陈宫说道“公台先生,如今没有外人在场,兴有话问你。”
“请将军明言”
“今典韦亦在眼前,我问公台先生,如若昨夜吾不援手救出典韦,今日先生当如何处置”赵兴一脸郑重地问道。
“实难决断,只好报于上官,听候发落”陈宫如实回答。
“公台先生是否觉得典韦情有可原,法不容恕而那富商李永却是情何以堪,法却难究”赵兴问陈宫。
“正是”
“然也如报之上官,来回还需时日,那李家只需花钱买通上官,则典韦必死无疑先生以为如此拖而不决于是有益否”
陈宫被问地没话说,便听赵兴继续自说自话。
“不知先生信否,今日你方辞官,不出三日便有新官上任。朝廷里也会为先生辞官不做开心一番,正好又可赚一笔卖官之钱真正在乎先生下落的,除了我赵某,恐怕连一个人也没有”赵兴毫不留情地点破了陈宫辞官后的情形。
“兴知先生恶我使用阴谋诡计算计于你,心中多有不屑然兴有肺腑之言想告知于先生。只要公台先生愿意,今日虽辞了中牟县令,赵兴明日可花重金为先生买得一郡之主的位置,官职在兴眼里不过是尸位素餐者鱼肉乡里的工具而已昔日有为民父母者司马直,因不满当今朝廷卖官鬻爵,不愿盘剥治下百姓而交不起上党郡守买官钱,几近被黄门逼迫致死,现如今却在兴所在上党郡内任长子县令”
“赵将军所言果真属实那名士司马直在上党郡内任职”陈宫有些惊讶地问道。
“正是公台先生可自往亲身验证”赵兴肯定地说道。
“今番设计赚于公台先生,实因形势所迫。兴今番出得洛阳,却是冒着被朝中奸人半路截杀的风险,一路不敢耽搁,只好出此下策。兴一向仰慕先生为人公正慈爱,想请先生赴上党任职,还望先生不要推脱”赵兴诚恳地说道。
陈宫听了赵兴这一番解释,心中的郁闷之气渐渐消去,但还是迟疑着没有最后做出决断。这时一旁的田丰说话了:“公台何必犹豫,想当初丰亦曾被国昌略施小计,算计得罢官丢职初始丰心中亦多有嫉恨,然与国昌一路相处下来,心中甚感欣慰。国昌并非奸诈小人,为人仁厚谦和,胸有大志向,可为良主此番我随国昌而行,却也是要去上党郡内察看一番,公台不若与我同行”
“事已至此,只怕我要是不肯,轻则被你等绑着回上党,重则直接被对面那恶汉给生生撕了,赵将军,宫所言对否”陈宫苦笑着说道。
“嘿嘿,公台先生何必如此忌惮于我赵某人一贯喜欢拐带别人,这在上党早已出名。但何曾听人说过兴对不肯追随之人动过杀心,下过杀手”赵兴笑呵呵地解释,生怕陈宫把自己划到曹黑子那一类人里面去了。
“如此,只好随赵将军远赴上党躲避时日了”陈宫终于答应一起同行。
“典韦,方才我与公台先生所言你已知晓,今后不可迁怒于先生昨日王大侠诳你所说不实,公台先生并未与人合谋想要害你性命”赵兴对着现如今已是自己家将的典韦说道。
“俺典韦明白了是将军你设计拐带了我和公台先生两人”典韦瓮声瓮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