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未落,眼角却是瞄见十数支弩箭箭头上燃着熊熊火焰从天空中一划而过。那分明是巨弩射出的弩箭。
塞瑞纳的瞳孔猛的收缩了,因为她看见。这些弩箭准确的落在了两艘战舰的风帆上,虽然是一穿而过。但是箭上的火焰却是成功的烧着了风帆。
而那两艘被攻击的战舰,却是她将要带走的六条战舰的其中两艘。
这种情况让塞瑞纳勃然大怒:“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干的”
回答她的是,是一阵更大的惊呼声。
塞瑞纳霍然转身,这才现,在旗舰的左舷方向上,有三艘己方的战舰,不知何时已经起了钴,并动了起来,它们正在调整方向,刚刚,的弩箭,就是从这些船上射出来的。
“不要攻击船体,全都给我瞄准他们的风帆风帆受损,他们的航就会大受影响”
“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动作快不要慢慢吞吞的再一轮弩箭”
“射完弩箭后,右满舵全体调头。准备撞击敌船”
休伊有条不紊的下达着命令,他和麦尔斯成功的煽动了一批地精士兵跟随他们暴动,并控制了三艘战舰,原本他们是可以多控制两艘船的。可惜时间已经不够了,他们不能再等。
他们突然动,其他战舰上的士兵都是大哗,搞不明白这究竟是生了什么事,己方的战舰自相武杀让他们阵脚大乱,不知所措。
等他们弄清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休伊等人的三艘战舰已经射了两轮弩箭,成功的让那几条被塞瑞纳指定要带走的战舰风帆都遭到了或大或小不同程度的破坏。
“这是叛乱叛乱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去传我的命令,让士兵们快应战啊”塞瑞纳已经快要气疯了,对着身边的那伽士兵们怒吼起来。现这几艘战舰都是那些被要求留下吸引敌人注意力的战舰,又听士兵们报告那个地精军官已然失踪。她当然想到了是那个地精在搞鬼。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下贱的地精竟然有胆子背叛布拉卡达法师王国。背叛不朽之王,在这个关键时刻来扯自己的后腿破坏自己的重要
偏偏这个时候。舰队里剩下的三个魔法大师却都被她派出去搜寻休伊和辛西亚,此时仍在旗舰的船舱里,还没有上到甲板上,甚至那些去传达自己命令的那伽士兵可能都还没有找到他们。
那些燃着火焰的弩箭烧着的虽然是风帆。却比烧了她的头还要令她心头滴血。
起锚需要时间,战舰达到一定航需要时间,风帆又受损,有心算无心,一时之间,她这一方的战舰竟然只能被这些叛乱者当做靶子一样的打。
塞瑞纳抓狂了。
她站在甲板上,盯着那三艘战舰的双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嘴中高声吟唱着水系大师级魔法“寒冰爆裂”的咒语,手中的魔法技不停的挥舞。
她要亲自出手教这些胆敢挑战自己权威的叛乱者。
在她身边的那些低级魔法师们也是不敢怠慢,各自准备起魔法来。
场面一片混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是被那三艘战舰给吸引住了,没有人现,在旗舰上某个不为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个身上仍在滴着水滴的六臂那伽悄然出现了,她坚定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塞瑞纳,手上六支长刀,在月色下寒光闪烁。
第四百零七章那伽公主的绝杀
浴到在自己这些人起的攻击瑞纳指挥的布拉卡逃猛叭反应如此缓慢和失态,休伊不由暗暗叹息。
塞瑞纳实在是太狂妄了,只是临时恶补了一阵海战方面的知识,又带了些人手来,她就以为自己能将这支舰队如臂指使吗海洋可不比陆地,海军也不比地面部队,术业有专攻,魔法师也不是全知全能的。看来这些高层的魔法师在布拉卡达王国和不朽之王的光辉中已经沐浴了太长的时间,眼睛都已经是长到头顶上去了。
战舰上各个兵种的配备都是有其道理存在的,地精们负责充当水手。石人铁人是苦力和接舷战时保护自船的好手,有飞行能力的神怪和能够在海中行动自如的那伽,却是抢夺敌船的主力。
塞瑞纳自以为是的把她眼中的高级战力全部调走,把地精们全部留了下来,简直就是在自断手脚,没有了熟练的地精水手,那些神怪和那伽虽然也能把船开起来,但绝对没有地精水手们那么轻松船上的巨弩也是一向由地精们操作的,神怪和那伽对这些武器并不是很在行
更重要的是,被她这么一胡乱调动,舰队里的指挥系统完全的被她给打乱了,这才是最为致命的错误
这个错误造成了直到自己已经射了两轮弩箭后,对方却是没能做出及时的反应,借着月色和那些风帆上燃烧着的火光,休伊清楚的看见。数百名神怪士兵虽然已经起飞。却在天空上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迟迟没有动攻击。
只是休伊有些可惜这支自己花费了这么多心血一造起来的舰队。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自出手把这支舰队给毁掉。
“全前进,用撞角攻击敌船后部破坏敌船的船舵自行选择攻击目标”一边感慨,休伊一边大声的令,两个地精手中举着火把不要命在船舷处极有韵律感的挥动,灯光信号在三条船之间飞快的传递,传达着他的命令。
麦尔斯此时已经是亲自掌舵。他选取的目标是此时仍然停靠在一起的旗舰和另外一条战舰,一箭双雕。这种机会可不常见,他不想错过。
正在这时,从旗舰上传来的魔法元素波动却是让休伊心中微微一沉。他抬头看看天空中某个方向,心中开始有点焦燥起来。
自己的偷龚并不能持久,只要塞瑞纳那些魔法师一动手,自己这三艘战舰绝对撑不了多久,也不知道那支神秘的舰队能不能及时的派出攻击部队赶到,如果不能,自己这些人说不得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辛西娅,就看你的了”。他低声的喃喃自语着,望向旗舰的眼神之中,即有期待,又充满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