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使用魔法在天空之上飞行,塔南无疑更喜欢在地面上的奔跑,在天空之上飞行太过引人注目,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要知道,一个强大的野蛮人魔法师在大6上可不常见,而在地面上,他可以随时随地的隐藏自己的行踪。
更重要的是,野蛮人的天性让他喜欢这种在荒野中疾驰的感觉,塔南幻想着自己正在克鲁罗德那荒凉的、空旷的、充满了野性气味的大地上奔跑,他实在是太怀念那块土地了。
不过他现时所处的地区,显然与克鲁罗德地区的地形天差地远,在他的脚下,大地正在变的泥泞,图拉利昂森林的高大树木也已被相对低矮但茂密依旧的各种植被所取代,空气也变的更加湿润起来,这一切都表明,他正在接近大6上最大的沼泽地区一泰塔利亚。泰塔利亚对塔南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他曾经在这里帮助沼泽居民反抗埃拉西亚帝国的暴政,并最终成功的让沼泽居民成立了泰塔利亚王国,还让帝国的尼文王子因为他的影响而成的了一代名君。
但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在无情的时间面前。他为了改变这个世界而做的努力最终成了一个美丽而脆弱的泡沫,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贤明的尼文并没能最终改变帝国的一的,相反,强大的帝国在另一个塔南所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上越走越远,并最终成为了如今四处树敌且穷兵黔武的危险国度。
而他一手创立的秦塔利亚王国,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变的让他无比陌生,在权力面前。泰塔利亚王室也堕落了,在的支配下,统治者开始变的野心勃勃且贪图享乐,沼泽居民在脱离了帝国的暴政之后,生活情况并没有太多的好转,塔南理想中的国度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他深为厌恶的在一些唯利是图的家伙统治下的国家。
而他对这些变化却是无能为力,确实,他可以再掀起一场战争,不过这又能改变什么呢结果会有什么不同吗塔南厌倦了,放弃了。
最终,就像是他当年离开克鲁罗德一样,他离开了这块沼泽地。
可是现在,他又回来了。
就如同他无法放弃对克鲁罗德野蛮人的关心一样,他同样无法对沼泽居民的苦难坐视不理。
他始终对沼泽居民抱有一种深深的负疚感,因为他总是认为,如果不是自己当初犯下的错,沼泽居民们未必就会被帝国压迫了这么多年。
所以虽然泰塔利亚的统治者让他失望透顶,但他还是来了,统治者有过失,但这和无辜的民众无关。
对于亡灵法师们在泰塔利亚的恶行,他所知甚多,他有他的途径和泰塔利亚联系,他无法容忍亡灵生物在沼泽如此肆虐,为了帮助沼泽人,他甚至把末日之刃的事情暂时放到了一边。
他之所以敢如此托大,是因为他确定,能让末日之刃失控的事物,目前并不存在于埃拉西亚大6之上,而且知道这件事的人几乎没有,即便有,他也不认为现在会有人丧心病狂到要将这个世界毁灭,在一段时间内,末日之刃是安全的,就让它在战场上再横行一段时间吧,反正他们打的越凶,对陈剑而言越有利。
而且要夺取末日之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样的宝物,不论是落在谁手里肯定都会小心万分,强抢并不是明智之举,就算拥有不死之身也是如此,塔南可不想失手被擂,不死之身并不意味着他能力敌万人,如果不小心落到对方手里,虽然死不了,但被人关上百八十年,可不是一件会令人开心的事情,弄不好还会被人当做怪物来研究。
要说服对方主动放弃末日之刃更不可能,对于那些野心家来说,即便是知道了末日之刃的危险性,只怕也不会放弃这威力惊人的武器,弄不好还会因为知道了末日之刃的秘密而做出什么更加危险的事情来,所以塔南对这种方法连尝试的心都没有,如果可能,末日之刃的秘密他谁也不想告诉。
反正现在末日之刃十有九是落在了法鲁克的手上,塔南也不急了,要夺取末日之刃,必须要有耐心,需要从长计议,旧二沫剑的信任和帮助后,他也会更有把相比较之下,帮助沼泽居民在这个时候显然更有意义,塔南此行有两个目的,一是设法帮助沼泽居民对抗亡灵法师,二是想说服沼泽居民加入联盟,三是借此取信于陈剑。
这是一举数得的事情。
泰塔利亚这个时候亡国,在塔南看来,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在那些糊涂透顶的家伙统治下,泰塔利亚的未来,实在不容乐观。
这时候,天空中开始下起了雨,天地间一片迷茫,道路越的难行,原本就有些泥泞的地面更加的不堪,许多坑坑洼洼的地方开始积水。
但是塔南的心情并没有因为天气的影响而变的糟糕起来,他的兴致颇高,他一边前进,一边在脑海中帮陈剑规划着,一厢情愿,就如同他的养子在米格城中所表现的一样。
他知道,做为一个新崛起的势力,联盟如今的影响力正在与日俱增,现在已经没有人敢小看统一了尼根的联盟,可是联盟依旧不够强大,联盟要实现他的理想国度,需要更多力量的帮助。
而沼泽居民如果加入联盟,显然能大大的加强联盟的力量,让联盟的影响力上升到另一个更加惊人的高度上。
在打定主意要帮助陈剑之后,塔南就仔细的对联盟的崛起做了分析,对于陈剑在尼根所做的一切。他只能用奇迹来形容。
可是这种奇迹,并非是不可复制的。
在尼根的时候,塔南没少在各地的酒馆中厮混,他可是一个无酒不欢的人,而酒馆,也是打听各种消息的好地方。
多年的阅历让他从这些酒馆中现了一些不寻常之处,他很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刻意的帮联盟,帮陈剑做宣传。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其用心,就颇为让人玩味了。
从尼根返回图拉利昂森林,又从图拉利昂森林前往泰塔利亚沼泽,一路上,塔南开始留意大6各地的酒馆和言论,然后他终于确定,的确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纵着一切。
那在尼根可谓是人尽皆知的关于救世主的预言诗歌,如今也在大6各地上流传着,还有许多类似的言论也开始出现在各地,更令人惊蒋的是,诗歌和言论出现的时间,竟都是差不多相同。
因为战事,尼根早就断了和外界的民间往来,这诗歌,如果不是有人刻意为之,是怎么从尼根传出来的呢而且时间上的微妙差异,总不可能说只是巧合吧再联想到尼根生的一切,塔南不由对陈剑的布局大为叹服。
野蛮人从来就没有想过,舆论和人心会有着如此之大的力量,在见识了尼根的剧变之后,他可不敢再小看舆论和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