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将九嶷鼎上所刻的丹道之学一并传授给她,也算是回报碧霞祖师与溶老对自己的教授之情。
毕真真看着顾颜,心中倒是忽然泽了一个古怪的想法,只是一时还没有宣之于口,这时顾颜已经不想再提此事,她胡乱发了一番感慨,倒惹来这些人诸多的联想,便说道:“还是说说毕门主的事情吧。其实你虽然身附妖虫,不能用真火焚去,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去除的。”
站在毕真真身边的少女好容易才找到机会插话,“那要怎么办才行”她一直关切师父的伤情,可是面前的这三位前辈却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别处去,让她在那里干跺脚着急却没办法,这时候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
毕真真嗔怪的看了她一眼,让她不要打断顾颜的话,才说道:“本来对病身是不抱什么希望的,但顾前辈如果有办法,还请不吝赐教。”
顾颜道:“既然现在用火灵去除已经晚了,那么就只能以毒攻毒了”她见诸人的脸上都露出不解之色,便说道,“这种妖虫,本身来讲,威力算不得多厉害,在自然界中也有天敌,只要取出一种它天敌的虫卵,值入你的经脉之中,等它将白鸣蝉吞噬之后,再用真火去除掉你体内的虫卵,那么伤势自然而愈。”
少女听到现在,总算是听到了治伤的法子,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那要到哪里去寻这种毒虫呢”
顾颜摊摊手,“这我便不知晓了,我只是在典籍上看过,有一种叫做赤炼蛛的妖虫,是这种白鸣蝉的天敌,但是我却不知道在何处去寻,说实话,像这种白鸣蝉,我走遍了海内各地,还去过茫茫大海之外,也是头一次见过。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东阳郡应该也没有这种妖虫出没吧”
毕真真点点头,“以前从未听过这种妖虫的名字,如果是在此山出没的话,我多少会听过一些消息。”
顾颜道:“所以便要请问毕门主,你是在何处遇到这种妖虫的一般这种集天地灵气的妖物,出没之地,必然有相应克制它的东西。”
毕真真苦笑道:“这就是我先前要与两位前辈所说的事了。我受伤的起因,也与山那边的丹霞东派有关。”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将当日的事情娓娓道来。
两个丹霞派都在这座山,以前的数百年间,倒也相安无事,但随着丹霞东派改名丹阳派之后,似乎是又得到了什么其它的助力,势力开始慢慢的膨胀起来,在东阳郡也算是前列的大派,云泽国中都有了名气,慢慢的便不甘心再蛰伏于东麓,开始觊觎丹霞本宗的这座洞府。
这时的丹霞宗虽然没落,毕真真也自知不是那种能够力挽狂澜的中兴人物,但怎么也不会甘心将本门的驻地让出,双方曾经因为此事,狠狠的争执过几次,在毕真真的师父还在世的时候,就曾经有过一次争斗。
后来毕真真继任了掌门之位,双方又有过一次争执,丹阳派的掌门人葛云,又因为此事找上门来,很直白的让她交出山门所在。毕真真就是因为此事,不得以而远走中原,寻求助力,后来总算是找到了一位强力人物,让他为双方排解,然后葛云才答应暂时偃旗息鼓,而毕真真也潜心在这里修习,在数年之前,机缘巧合之下,终于结成金丹。这让丹霞宗的弟子们全都欢欣鼓舞,这样一来,丹霞宗在几年后的大比之中,就不会再有被除名的危险,也就可以保住宗门。
467章涉险
毕真真的资质只是算是平平,开始都没有想过自己能结成金丹,在侥幸结丹之后,金丹仍然很不稳固,她还要继续闭关以稳定境界,但这时丹阳派却又找上门来。他们碍着云泽国的规矩,不敢明目张胆的来抢丹霞派的山门,但却将毕真真在山顶困住,要她答应让出此山,永远退出东阳郡,另择门派驻地,否则便不放她离开。
毕真真拼力闯出了重闻,回到山门,又开启了护山大阵,这才保住性命,但也受了些伤,又闭关一段时间,才稳固住了境界,也就是那次出关之后,她才觉得本身中了寒毒,一直未愈。后来蓝湘从中原归来,到东阳郡探望她,又被毕真真留住请她治伤,也一直束手无策,后来蓝湘便起了想从积云峰那里偷盗碧血元丹的念头,无意中遇到顾颜,请她过来,这才找出毕真真体内所谓“寒毒”的真相。
顾颜听了之后,就皱起眉头,虽然她本身对这两个门派没什么好恶,但毕真真是蓝湘的徒弟,又是修习的内丹符篆,与自己的丹道相近,天然就有着一种亲切之感,而葛云的行径,听起来也实在是小人一流。但是听毕真真的话说,离她上次中伏,到现在已经有近三年的时间,那么就实在难以寻找线索了。她思索了片刻,又问道:“你能想到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虫卵所附的么,是有人故意施术,还是无心之失”
毕真真想了一想,说道:“那天我被因的时候,曾经与丹阳派的掌门人葛云,以及派中的两名长老交手,他们三人合力,我不是对手,仓皇的逃回来,并没留意到其它的。但我看到在他们的身边有一个青袍人,他戴着面具,又用秘法遮掩面貌,显得颇为神秘。他背上背着一个行囊,里面不停发出声音,嗡嗡作响,现在想来,是不是有可能是豢养的毒虫”
顾颜用手轻轻敲着额头,说道:“还有一件事情难解。你说丹阳派图谋丹霞本宗的山门驻地,也不是三年五载的事情了,为何在三年前忽然如此的急切,葛云不惜撕破面皮,也要逼你答应这件事”
顾颜这么一说,毕真真也蹙起了眉头,“是啊,其实在丹阳派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虽然都是想要索回丹霞本宗的驻地,以证明他们的正统之位,但却不是所有人都像葛云那样想要运用武力,有一大部分人并不想本门相残,所以丹阳派索要本宗驻地的事情,虽然拖了这许久,但一直没有得到解决,但上次葛云却是急切得不行,似乎是马上就要将本宗搞到手一样。”
“不错。”顾颜听了毕真真的话,精神一振,说道,“但是在三年之前,你受伤逃回来后,丹阳派便突然偃旗息鼓,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事,如你如说,大概与那个青袍人脱不开关系。或许你也是被他所放出来的毒虫所伤。”她站起了身来,挺直了腰杆,说道,“解铃还需系铃人,我就到当年你遇伏的地方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