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胖子跟小米两个。
其它人全都折在那座墓里,成为真正的后世殉葬。
汤胖子说小米她们一直在找一样东西,但又不肯说具体是什么,各大墓里挨个翻,也就是那时候汤胖子小米她们建立起深厚的友谊。
起初真是怎么看怎么不对眼,后来实在碰到的次数多了,索性搭伴一起干,不顺眼也就变成了顺眼,但拌嘴的习惯却永远也改不了一样。
做为交换,我跟他细细讲了我们进来后的经过,提到那把刀的来处,还提到那架侦察机,汤胖子突然就绷大了眼睛,我一愣,拍头道“我怎么没想到呢”
有侦察机说明年代不会隔得太远,而且在机身里我们见到了尸体,虽然人没活下来,但说明小米的推断有问题,上古神兽什么的本就太过虚幻,我宁可相信是那些东西繁衍了成千上万年,也不愿相信这整个地域都没有活人。
汤胖子满脸兴奋的去摇小米,可令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无论我们怎么叫她,她都像睡熟了一样醒不过来。
我跟汤胖子大眼瞪小眼,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她被呛到了那些蓝烟可,不是应该暴走的吗怎么睡了
“怎么办”
“我你说怎么办”
我们手边没有药,也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虽然急得团团转,但除过不停的摇晃,跟各种的想弄疼她,其它办法一点也没有。
看着她不再流血,却也没有任何愈合痕迹出现的刀伤,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胖子”我怔道“可能我又闯祸了”
“啥”
“她用我扎过蜘蛛毒腺的刀切的手臂”
“啥啥”
“就是,我之前,之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为了防身,曾经做过一把带毒的刀”我慌乱道“你也知道那时候我有两把刀,一刀带毒的,用来防身;一刀没有毒,我用来切树内皮吃。后来,后来碰上你们,我把小米那把还了她,可是,我没想到不会害死她吧”
汤胖子愕道“他娘咧,木头你小子果然天生就是来克她的”
“胖子,你不是办法特多吗想想看,有什么药能克蜘蛛毒,我去找,我现在就去找”我焦急万分,哪怕胖子现在说,要原路返回抓只蜘蛛来,我也一定不打含糊。
我从没试过亲手害过一个人,焦急的要命。
却见汤胖子慢悠悠摇着头说“没办法了,还以为有蛛丝止血治伤,她能跟我们走下去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
汤胖子冲我一笑道“别担心,让她跟真正的小米互换一下,等再见到她的时候,就又是完完整整的了”
“啊”我没能听懂汤胖子的话,现在小米尚在昏迷之中,这要怎么互换。
汤胖子没理我的疑问,左右探看,不知道想要找什么,我只能跟在他身后也一圈一圈的乱转,眼睛始终没离开过他怀里的小米,像是睡了,现在却明白是被自己害成这样。
汤胖子看是想把小米放到一块平地上,但四周全是水冲出来的洞壁,光滑无比,很难找到这样的地方,几次他把小米推到一个自认还算安全的地方,但还没离手,人就已经开始往水里滑了,只好又抱起来。
他居然是想把小米一个人扔下,我说什么也不同意,可他说只有这个办法,我不清楚原委,只好也帮他一起找。
最终只能从顶上切下一些粗一点的树根,过程虽然艰难,但跟此时心中的内疚感一比,就显得无足轻重。
当把足够浮起小米的树根切好后,我已经满手满脸的伤口,肯定十分可怖,汤胖子不停的安慰我说没事,手底下速度却越来越快。
树根没有工具可连接,汤胖子说其实也不用,平摆在一处漂在水上,然后慢慢把小米放了上去,撒手的同时小米往下一沉,我的心也随着一沉,好在没沉太多,只半个身子泡在水里。
我们又往她身下加了些,这才漂到能离开水面,然后汤胖子就着小米的手,将尤玛怎么设置了一上,叫我走吧。
尤玛的灯兀自明亮,我最后一次替她将头发整理清爽,用手掌把她的小脸擦干净,再从头到脚的整理了这番,这个过程中汤胖子不停的在催促,说别打扰信号传送。
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我低头轻轻用唇碰了她的额头,想表达出自己最深的歉意。
我被汤胖子强行拉走,小米,以及她的光亮慢慢从我视线里淡出,有无数影像从我眼前划过,冷冷的她,淡淡的她,沉静的她,果断的她
还有她那犹如丝锻般乌黑顺滑的长发,温顺的披在肩膀上,一回头,她冲我轻轻的着,就那么笑着,轻轻在我睛前消散开去。
、第二十七章 疯狂的小米
第二十七章 疯狂的小米
“喂,她这样会不会有事啊”
“不会”汤胖子果断道“之前有两次她伤得还重,我就是这样送她走的。好像有个范围,我们一离开,马上会有人接手管她”
“噢这样”
很不幸,小米误用我土制的毒刀割伤自己,在暗河中,没过多久就陷入了昏迷状态。
我跟汤胖子为了不让她发生意外,最终决定将她跟真正的小米互换,虽然心里有千种万种的担心和不安,但汤胖子信誓旦旦的说这是最好的办法,也只能妥协。
才知道尤玛还是个发射器,我们一直退到看不见她的地方,静静等着另一个小米的出现。
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我跟汤胖子泡在河水里冻得牙齿打架,耳边有很多声音,但大都微弱,比如河水缓缓流动,比如汤胖子轻浅呼吸,再比如我在肉身里跳动不止的那颗心脏。
这些声音汇合在一起,最终传入我耳膜,再由中枢神经一一分化开来,让我明白到底自己身处何处,有什么人或物正围绕四周。
汤胖子窸窸窣窣一阵摸索,半天后用手肘碰碰我“给”
“什么”
“烟”
“噢”我连忙把手心的湿汗在裤子上抹了抹,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客气啥”他边说着,边啪啪点火,一时间火光明亮,映得他脸色柔软,不过很快又暗了下去。长长吐了一口烟,才把火机递到我手中“也算是过了命的弟兄,再这么客气就没意思了”
我无声的笑着接过,也点着,果然是种享受。
“喂木头,你有相好的了吗”他道。
我大窘“啊,没,那个上学的时候有过,早不联系了”
他笑了笑,听着声音像是不信“我也没有,娘的,都嫌老子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