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29(1 / 2)

淡无奇,不过再怎么说,我们终于把它弄到手,这是件好事,剩下的可能就得要原路返回了。

光用想,就觉得从头到脚让人痉挛不止。

汤胖子不如改姓无耻,极不要脸的把东西归于己有,小米愤愤的说不该他独得,怎么着也得溶了,然后比出三个指头蛋说,一人一块。

两人一顿追奔逐北,我看了一会,认真的叫了声胖子,他忙把小米推开,道“别闹,木头那有正事”走过来。

我拍拍他以示安慰,直到从他上衣兜里掏出那枚金印,才惊恐万状的发现有可能发生什么,一把抱住我的手道“别,道上的规矩是不走空趟,你这是在陷我于不义,叫我回去怎么面对一辈子奋战在地下工作一线的父亲”

“我记得你父亲早就过世了”

“的遗相”

白衣打从把东西交到我手上开始,就一直静静的看山下那道裂隙,大约是他眼神好,反正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很多次,什么其它发现都没有。

此时冲我轻轻一招手,示意过去。

就听到身后汤胖子忧伤的对小米说“我现在有点后悔没听我娘的话了”

“说什么了”

“不说话的人,一般才是最狠的人”

小米笑个不停,汤胖子就又恨恨的道“往后咱不叫他木头了,改叫死对头,咒他得着明器也一辈子没法出手”

当然都是些玩笑话,汤胖子其实介意的是山下院子里那堆东西,等这事完了,保不齐真得回去帮他取。

他俩还说了些什么,但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白衣吸引,所以没再用心去听。

白衣的脸色很古怪,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想了想觉得他大约也是认为到了与我们分开的时候,所以有那点跟我相同的不舍。

于是抬手想拍拍他,说点大丈夫天涯何处不相逢的感慨,但手没沾上他的身,却一把被他拉住,手指冰凉。

我大为尴尬,汤胖子跟小米指不定要怎么笑我,两个大男人没事就拉手,果真是成何体统。

挣扎着就想脱开,但白衣此时眼中多出无限哀求的意思,你们知道他长相阴柔,是个美人胚子,现在再加上这样一副表情,我就有点招架不住,暗骂自己心软,也就随他去。

他见我不再挣扎,眼中透出欣喜,慢慢垂了眼,一丝一丝寒气从掌心渡过来,糟糕,我忘记这家伙还有这毛病,喜欢把自己的记忆传送给我。

回过头再来反应,就来不及了,只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软,在他低垂的目光中越来越软

、第五十二章 回路

第五十二章 回路

时光匆匆,流年易负。

大中华上下五千年悠悠历史,从古到今能被人们记住的,不足百万之一。

于是就不停有人问,该如何在历史长河中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迹,又该如何让生命的意义更加光辉灿烂,甚至,有人更卑微的说,我只是想在百年之后还有人记得我。

或许,白衣也只是想让人记住他曾在世上存在过。

他留给了我很多属于他的记忆,关于出生,关于成长,关于爱情和关于死亡。

在记忆的画面里,他对他曾经的爱人说过一句话,让我久久不能释怀,他说:你只是感觉到我越来越冷,却感受不到我的心是不是越来越疼,总在抱怨又为我失去些什么,可看不到我也在付出。

白衣是个伤感的灵魂,选择消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是种人道解脱。

那一天,醒来后的我躺着没动,不是动不了,而是白衣的心境严重影响到我。静静的呼吸着山顶空气,偏头,就看到了桔红色的太阳从远方升起。

大地被一片温暖所笼罩,风轻轻的吹,鸟欢快的唱,蓝色滇池像面巨大无比的镜子,照映着天上朵朵镶过金边的浮云。

莫明我就有种感动,对生命的膜拜,以及对命运的感慨,无论怎么说总还是活了下来,于是就有希望。

而且在白衣的记忆里,我找到许多与此时武威城类似的情况,虽然说不上是有了前辈经验,倒也不至于两眼摸黑,也算是场意外的收获。

至少我明白了,那不是个例,况且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事态不会有太多改变,时间是个好东西,只要还有它,再难的事情也有转寰的余地。

至于汤胖子和小米,那两个不知是神精粗大,还是实在等到无聊,竟然摘来54片树叶大玩斗地主,这让正在酝酿伤感解说词的我相当无力。

本打算要把白衣的故事说给他们听,如今看来完全没必要,还是让他们继续欢快下去得好。

敲打地面,造成地裂,并且在我昏迷那段时间大面积毁坏的家伙叫修蛇,据白衣留下的印象,应该是种上古神兽,一直负责古滇帝陵的保卫工作。

这回白衣运用滇国祭祀的神力,将金印从墓中拿出来给我们的举动触怒了它,一举冲上地面意图报负。

好笑的是,汤胖子一直勒在头上的额绳居然是修蛇口中的信子。

最早白衣的估计里,我们三个至少得有一个在此行中留下生命那就是汤胖子,因为和小米相比,明显他的力气要大很多,适合击鼓这个项目。

不要怪白衣心狠,只是长达三天的亢奋,任何人都不可能从死神手中夺回自己。

但事情就是这么巧,巧爹巧妈巧儿子,汤胖子当初在神柱底下被饥肠辘辘的修蛇卷到,本想像之前那样拖进洞府塞牙缝,可惜零食没拖来,倒还丢了自己一根长信子。

正是这根信子,不但在击鼓中借到了修蛇的神力,令他在之后的大战中体力不济,还直接破坏了它的感观系统。

众所周知,蛇的感觉系统完全来自它的蛇信,蛇信尖端分叉,便于它更敏感的吸收外界信息。

我们看到蛇总是不停的把它的蛇信吐出口外挥动,不是示威,而是要将周围空气中的各种气味颗粒沾到其上,然后再收回口中插进某个特定通道,靠通道中的神经网来解晰得来的信息。

一条没有信子的蛇,等同于瞎子聋子,白衣才能拼尽全力获得与它同归于尽的机会,不然现在我们三个早也成了冤魂三只,哪里还有他们打牌的时间。

不过,即便是一条失去各种感观的蛇,也足以让白衣魂飞魄散,他不让我看到他最后的那瞬,一定也是觉得我会不忍。

汤胖子说那真是一场旷世奇战,交战双方都不是人类,力量之强,破坏范围之广,他只在神话小说和影视作品中见到过。

再一次表达了对我的滔滔敬仰,终于将我跟小米划在了同等级,说,一个是手贱惹祸体质,一个是八字贱招灭体质,他怎么尽碰这种人,得亏还活着,不然做鬼也不会让我太安省。

我心想你成鬼的时候,八成我也快了,到时候鬼吓鬼,还指不定谁会碰一鼻子灰。

现如今,滇皇城没有了,在白衣跟修蛇大战中永远沉入湖底,而留下的那些城镇也十之毁去,这跟后世的滇池周遭十分相似,故事,也许到这里也该告一段落。

“木头,那家伙说没说咱们怎么回去”

“怎么可能有,他最多也只去过青铜古门那里,还不如咱们逛得多”

“我去,该不会还得原路返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