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的装扮,当下就乐了。
我这人对于衣着向来关注,从塔里出来的第一伯事就是连撕带扒把身上那些破布条给扔掉,然后在路过的店里随便拣了一套衣服穿在身上。
那时候汤胖子还笑我像娘们一样臭美,我让他也换,他瞅了一圈说没他的号,还说要找几家大牌子再换,这下好了,他身上还就挂着回来时的衣服。
其实早就不能算做是衣服,几根布条而已,他那套衣服早在古滇的时候就穿在身上,后来从古滇直接穿到古墓,没地方换,进入楼兰时他穿的还是那一身,没想到现在要去别处了,他依旧没办法换下来。
脑子里好像有无数个汤胖子在跳草裙舞,那些破布条随着他的动作飞啊飞,飞啊飞,一想我就乐,一乐就没办法再去生他的气,我倒要看看这回会落到哪里。
正想着,前面好像有了点亮光,汤胖子兴奋的大叫“到头了到头了,木头,咱们终于要离开这鬼地方”
“手抓好”我忙道“一松手就只有天知道你会飘去哪里,现在可不是你乐呵的时候,有点认罪态度好不好”
“那什么木头,这回你跟在我后头出去,第一个落地的人疼,你到时候瞅准了砸在我身上,肉厚,一定咯不着你”
嗯,听着像是人话,我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一想他在这里应该看不到,就装做不在乎的哼哼了两声,他两手一撑一带,果然我前面的光亮就被他挡了个结实。
出来的那一下速度猛然加倍,耳边风声呼呼,我怕闪着光,把眼睛闭得死紧,就听咣的一声,卡嚓哗啦紧接着我砸在一个肉乎乎的东西上。
没睁眼,拿手摸了摸,是汤胖子没错,不过我那么猛的砸他身上,他怎么也没哼哼一声
又叫他,还是没应声,忙睁开眼睛看,一看之下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这货居然把人家那么大一块石碑给砸断了,满头是血,也不知死了没有。
伸手去探,算是放下心来,还有气。
四下里瞅瞅,气候适宜,满眼绿色,那叫一个高山绿水、鸟语花香,应该不是沙漠地带,这让我心继续往下放,说明不太可能饿死,不过也得给汤胖子先包扎再说。
找了个能洗东西的地方,把汤胖子拖过去洗干净。这一句必须要讲,因为拖他的过程对我来说是种折磨,实在太重。顺带把他那些破布条也洗干净,一条一条的包在这家伙脑袋上,再一看我就忍不住想笑,咱手艺有点差强人意,包得像个印度阿三。
汤胖子一直到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才醒过来,喊渴,我给他喂了几捧水;又喊饿,我塞了几个树上的果子,他一边嚼一边直哼哼,没一会就又睡过去了。
隔天我在清新的空气和纷芳的花香中慢慢睁眼,彼时汤胖子那颗大头就离我不到两拳的距离,阴森森的看着我,惊了我一跳。
“你你你,你要干嘛”我忙揪紧自己衣领,心想这货该不是撞得连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了吧。
他眯眼道“你干嘛扒我衣服”
“没啊”
“没那我的衣服去哪了浑身上下一条裤衩,你是打算自己上还是打算把我送给别人上”
“英雄,你用用脑子好不好你头上撞了这么大一条口子”两手比划着长度“我肯定得找布条给你包扎,你身上有现成的我干嘛不用”
他拿手去摸了摸头“就这”
“你以为呢”
“我还以为是给我戴了顶帽子呢”汤胖子慢半拍的说道“这么厚这么大,谁会想到是在包扎伤口”
“那你疼不疼了”
“还好”汤胖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看样子也是才睡醒不久,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的猛然转过身来“丫的,你一身新衣服干嘛不撕了用,我身上就这点破布了,往后你让我穿啥见人”
我忙退道“别急,根据以往经验,不论咱们走多远多久,一定碰不上人,不会有人笑话你”
“那小米呢你让小米见到我后怎么想,木头,少爷我这回不废你跟你姓”
世事难料,我以为汤胖子只是撞到了一块石碑,谁知道想拿我出气不成的汤胖子,改对石碑发脾气,这一发脾气不要紧,居然给我们发现这竟然是块界碑。
上面用古文写着两个字清晰可认大理。
“大理你确定上面写的是大理,而不是天堂”汤胖子不解道“怎么会穿到这里来,我记着这大理可不是凭空消失的,而是战败被别人归并掉的吧”
我想了想,说“你知道大理的老祖宗是谁吗”
“谁你”
“虽不中,亦不远”我笑道“我是不久前才在某本书里看到的,居然古代的大理国起源于武威,说起来武威才是它的老祖宗”
“还有这么个说法,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光知道大理有个段氏。这要是真的的话”摸下巴,点点头“那也就跟武威城联系上了,应该是没穿错地方”
我道“武威最早叫凉州,听说是凉州的某个公主还是主公什么的嫁给了这个第一任大理王的爹,然后这爹有两个儿了,其中一个就用段姓建立了大理国”
、第四章 有关段氏
第四章 有关段氏
关于这个段氏,其实还有好长一段故事可讲,最早是在春秋时期。
历史上郑桓公的大儿子叫郑掘突,说起来也是个怪名,叫什么不好叫掘突,听着就不怎么舒服。这个郑掘突是个有野心的人,离得太远,史书上也写得不怎么详细。
总之是这人在手脚并用,阴谋阳谋之后,建立了一个国家。
建了国家总得取个名字吧,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煮了杯茶开始瞎琢磨,可那时候的人思路多窄啊,想来想去觉得既然咱姓郑,那就叫郑国好了。
于是历史上出现了郑这么个国家,第一任的国主就是郑掘突,后称郑武王。
有了国家就是有了资本,就跟咱们现在一样,有了房有了车也有了好工作,这就是资本,男人有资本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娶到美女。
于是过了不久,这郑武王娶媳妇了,媳妇是个大美人申女姜武,还是个候爷的女儿。他们相当恩爱,要不然最后也不会叫做郑武王是吧,光看名字就能看得出来他们有多恩爱。
姜武给老郑生了两个儿子,大的就是后来的郑庄公,也就是老郑的接班人,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娶了个女人叫庄什么什么,有待考查。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老郑的另一个儿子。
这另一个儿子也是儿子,见老爹把位子传给哥哥,十分不爽,心说凭什么是他啊,第一个出来就厉害了吗我家老娘疼我可比疼他多得多了,不行,我得再把这事给捋一捋。
于是乎,这个老二仗着他娘对他的疼爱,跟老大干了一架,意思很明显,综合起来就仨字凭啥子。
但老大也不是吃干饭的,事先对他家老二早就有所防备,老二起事没成,家里也待不下去,灰溜溜带着一些残兵败将什么的滚出郑国。
出来后觉得这一口气咽不下,索性也不跟自家老子的姓,可是是个人总得有姓吧,姓什么好呢
于是一个人坐到院子里煮了壶茶,点了根烟,抽啊抽的就开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