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人生孩子”
我转过头,锦鸢也很默契的正好转向了我,我二人对视一眼,眼神内容十分丰富,估计她也被雷到了。
那边厢的好戏还在如火如荼,周景被王婉抱着眉头一皱:“说到孩子,婉儿,你真是太不乖了。”
王婉固执的抱着周景:“我不管,我只想替你一人生孩子”言毕,她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
作为一个即将生产的孕妇,王婉,你觉得这样真的好你这么大肚子还起淫心,孩儿他爸知道吗
我脑补了一下他们会不会做啊做的突然王婉就临盆了一下觉得十分惊悚,瞪大了眼睛看着前面二人。
不过现实跟我想象中的滚床单节奏有出入。周景没给王婉机会吻到自己,他头略一偏,正好让了过去,然后手一带,王婉便跌坐在了地上了。
周景,不要在混蛋的路上越走越远好么,打孕妇这种事儿你也做得出来
不过下一秒,王婉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我,我特么的又想多了
只见她手伸进裙子里一划拉,掉出来一个大肉球。
特么这肚子是假的啊
我就说,当时诊断出王婉已经成了习惯性流产的体质,我这妇科圣手都没法子给她保胎,怎么可能有人比我还厉害将她保住了肚子,原来竟是个假肚子。
王婉又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有了假肚子的累赘,有利于她快、准、狠的扑到周景身上,白色的纱锦宫装曳出很大很长的水袖来,头上的金步摇熠熠生辉的衬着一张人间绝色的脸,倒也是一幅还算不错的画面。只是没想到周景的定力竟然这般好,面对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投怀送抱,我作为一个女人都要不淡定了,没想到他从头到尾只站在一边摇扇子,神色清冷,岿然不动。
王婉不甘心,准备手口并用的强吻。今晚的白莲花太让我刮目相看了,这是要走上一条倒贴女配的不归路嘛我怒其不争的摇了摇头。
“你疯了”周景猛然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那种饥渴的行为。
“是我是疯了”王婉一副随时崩溃的模样,“你就这么讨厌我么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只要我难过,你都会陪着我,安慰我,你从前对我那么好,景哥哥”她又抱住了周景的脖子,整个人娇弱无骨的贴了上去,我跟锦鸢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王婉的脸在周景的脖子里摩挲:“你要我一次不行么,景哥哥。”
又一口冷气倒抽了上去。
面对上赶着求上的美女,周景居然没什么动静,是不是淡定得有些过了他推开王婉,语气仍旧带着宠爱的责备:“你又胡闹了。”然后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还不赶紧收拾好若是被发现了呵呵。”他看着她轻笑一声,抬手替她拢了拢方才发疯时耳边落下的碎发,跟从前我脑中脑补的那个守护天屎一样温柔。
此刻我忽然发现,也许从前是自己脑洞开得太大,特么补太多了吧
瞧,现在的周景眼神一脉温和,动作宠溺,如果没有听到说话内容,我一定还会误以为他正在替他的小心肝儿忧心。
周景正俯着身子,眼神温和,对王婉柔声说道:“南宫晴快生了,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给我出差错。”
王婉看了他一眼,捡起地上的假肚子重新塞进了身子里,默默走了。
我表示,周景又成功的让我见识到一只蛇精病,在苦逼的现状之下我还是觉得很欢乐。
“还不出来么”周景转身,向着我们这个方向,月下他一色水蓝锦衣流华如玉,长身而立,一副“你们打算躲多久”的模样。
、第60章被变态吓哭了
锦鸢拉着我从假山后面出来,周景不紧不慢的踱上来,揭掉我嘴巴里的布条,解开捆着我的绳子,他简直太藐视我了,这是确定我肯定跑不开才敢完全将我给敞着啊。
锦鸢跪在周景脚下,周景绕过我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俯身,伸出手捏住了锦鸢的下巴将她的脸往上抬了抬,然后就皱了眉:“你真是太让本侯失望了。”他松开锦鸢,“原本留着你也没什么用处,不过你今晚做了件令本侯十分满意的事情,如此看来,你的命就暂且留着吧。”周景在说这话的时候,神情看上去真的还不错。
锦鸢没有害怕也没有庆幸,平平的谢了个罪就木木的下去了。院子里顿时只剩下我跟周景两个人。我站在原地感觉心情十分复杂,不自觉的绞着衣角想办法,却发现他站在一边,正闲闲看着我,墨玉扇在手上摇得行云流水,好像心情还不错,但那副脸上又是一派吓人的冰冷如霜。于是我实在分析不出他的心理活动和情绪状态。
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回想了一下我跟他之间的恩怨情仇,家族瓜葛,奈何越想越糟心。我那不算太灵光的脑袋此刻正秒速旋转,粗略的扯出了数种应对方案:我可以拔出穆老爹的匕首,高喊着“我要报仇”跑上去跟他拼了;又或者还可以涌出一些眼泪来痛哭流涕的表示让那些过往的恩怨都烟消云散吧穆家和周家也就剩下咱两两根独苗苗了,今后咱们就进水不犯河水的好好过日子吧;再或者我还可以清冷如女神般的站在一边用轻蔑的眼神藐视他,摆出一副置生死于度外的冷艳高贵超凡脱俗态度表示想干嘛姐都随便你。
脑中又瞬间有了结果分析:如果我拔出小匕首扮演将门烈女跟他拼了,结果一定是三招之内被他打趴自己把自己的小命拼没了;那么讲和呢根据此人一向睚眦必报的腹黑做派,我真原谅他他都不一定能原谅我,讲和失败的可能性太大了至于装清冷气质女神,先不说我根本没那硬件儿,就算我真的那么做了,结果我想很有可能是他根本不会被我清冷的节气所折服,而是真的想干嘛就干嘛我了。
扯淡的脑袋果然只能想出扯淡的办法,我对自己表示很失望。愁肠百结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本色出演。
于是我非常诚恳的笑了,走一步上前,对周景道:“哎哟,小侯爷您瞧,我来得真是巧,南宫晴这是要生了么您瞧瞧,这时间掐得刚刚好,我一直惦记着这事儿呢,要不你先带我先去看看她吧”我咪咪笑着,很想抹杀掉之前我差点把他刺死那件要命的事儿。
墨玉折扇一收,他看着我,我顿时有种头皮发麻之感,师叔再厉害,远水也救不了近火,关键时刻我还是得自救啊。正想着,周景已经往我这边走了两步,我慌里慌张的赶紧退后两步,他五指修长的托出一个匕首放到我眼睛下边儿,启唇道:“你不是想杀了本侯么”
看来他的记性非常好,特别是记仇。
我只好眨眨眼,表示出一番人畜无害的随和,摆摆手道:“那是个误会。”
“误会”他指尖摩挲着匕首的冷光,让我手心出了汗。
“我家师叔已经把前因后果都讲给我听了,其实世仇这种事情吧,实在坑爹得很,俗话说得好哇,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想了很久,决定还是原谅你算了。”我伸出手,友好而颤抖的握了握他拿着匕首的手,事实上是将匕首往远处推了推,心中骂了一句“人贱自有天收”,口中淡定说出的却是:“主会宽恕你的,阿门。”
“呵。”他盯着我,轻笑了一声。这一笑让我瞬间产生了一些错觉。光看他这副模样,真的很难将他的外表与内在联系成同一个人。若说我一身素衣的师叔飘然若谪仙,那周景长身玉立的模样便算得上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他出身高贵,身上有着世家传承而下的所有优点,平日里行为举止从来都是教养良好,待人接物永远都是如沐春风平易亲和,所以他才能成为全民偶像,成为全城姑娘们最想嫁的男人,大家一定都自动脑补了一下,这样一个玉般的男子,该是怎样的完美相公。
脑补害死人。
当然,这也不全是姑娘们的错,因为周景方才那么一笑,连我都产生了错觉:眼前这位分明是个俊美儒雅、温润谦和的贵公子啊,他怎么会对人下毒手。
不过很快,我这番错得离谱的错觉就被纠正了,那泛着寒光的匕首已经到了我的脖子上,凉凉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眼前这位才不是什么公子如玉,君子谦谦,而是大尾巴狼,千面狐狸
周景拿着匕首在我脖子上磨来磨去,道:“你宽恕我那很好。不过,本侯还没宽恕你,是不是”
我发现自己打是打不过他,说也说不过他
“你不会想杀了我吧”我稍稍往后仰着脖子,垂眼盯着近在咫尺的利器,他手中的匕首特锋利,搁在脖子上让我十分瘆的慌。
周景没回答我,匕首尖儿挑了挑我脸上的冰蚕纱,换了一个话题问我:“这是白叶给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