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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7(1 / 2)

感。他在我的全身留下许多痕迹,根本不容我有一丝喘息,便直接冲了进来,我尖叫一声疼得睁开眼睛,正好看到黑得犹如浓墨化开的夜空之上,缀着无数繁星,铺成漫天的璀璨夜幕。我承受着身上的重量和大力的冲撞,喉咙里有些干涩,我盯着深黑的夜空,好像渐渐要被它吸了进去。

“怎么了”身上的力道减轻,周景双手撑在我的两侧,正看着我,声音依旧是带着情欲的低哑,“你在想什么”

“没有。”我想掩饰自己的走神,主动伸手环住他紧实的背。

“因为白叶”他眼中的热烈情欲很快蒙上了一层冰霜。

“当然不是”我矢口否认,更有些恼羞成怒,师叔在我眼里是一个完全美好的存在,被他这样一说,我甚至觉得简直玷污了师叔那样的人。

周景没再说什么,我不知道他盯着我的眼神带有什么样的意图,便只好闭上眼,突然,他大力的动作起来,每一下都让我带着痛感,他似乎想通过这样一种方式来说明什么,我只好死死闭着眼。可他却没打算就这样结束,他一下将我抱起来,然后又将我的身体重重压了下去,再次决绝而直接的进入。他强迫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看着我与他此刻这样相交的姿势。

他用着非常重的力道,呼吸沉重而略急:“你说过不会离开的是不是”

我被他撞击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身子,只好紧紧抱住他,喉咙里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回答他,只能狠狠的点头。

“清清,你这一辈子都不许离开我”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是在竹屋里柔软的床上,浑身酸痛,全身点点青紫的痕迹是昨晚疯狂的印记,整整一晚我们几乎都没有休息,他要我一遍遍的唤他相公,一遍遍的答应着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

我披了件外衣,走到窗边,日头还没升起,外头有白雾缭绕,周景正长身玉立的站在竹屋前的一条清流小溪边上,一节竹笛在唇边婉转出悠扬的曲调,风挽过他如墨的发丝,翩然而舞。他只需这样一站,便成了一副绝美的好风景。

他没有将我送回王宫,而是直接去了侯府,我问他原因,他却不肯说。晚间我喝了他送来的一碗汤水不久,便觉得整个人软绵绵的没有了力道,周景将我放到床上,在我耳边道:“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我的意识开始迟钝,不难猜到,我被被麻醉了。

“你要做什么”我说得没什么力气。

周景没回答我,但我却看到了答案。王婉被推了进来,她看见了躺在我床上的我,还有坐在床沿的周景,满脸的惊慌失措,她尖利的喊着:“周景你疯了吗你难道忘了只有我才知道千日鸩的解毒之法你难道不想要这条命了”

我终于知道王婉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她会用最实在的东西留住男人,原来她留住周景的,不是权位与合作,而是千日鸩的解毒之法。

王婉尖锐的笑了起来:“周景,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你真的不要你这条命了”

周景微微侧身,仍旧是抓着我的手:“想要。可是清清不高兴了。”

王婉的脸上的神情变化得很丰富,一会儿惊愕,一会儿莫名,一会儿恐惧:“她不高兴,你就连命都不要了。”

我想说话,可是却连张嘴的力气也没有了。这时候我看见师叔进来了,当我终于明白他们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周景已经拿着一把匕首向王婉逼了过去。

王婉惊惧的步步后退,知道退无可退的缩在角落里:“不会的你不会这么做的”她摇着头,仍旧是不能相信的模样,“景哥哥你不能动我”她突然抓住周景的玄色锦袍衣角:“我可以帮你杀了赵家皇帝替周家世代报仇,我还可以帮你夺皇位定江山,我可以我可以帮你解毒保你性命,她呢”她用她殷红而尖锐的指甲突然指向我:“你要想清楚她能给你什么她能帮你什么”

“她是我做一切事情的前提。”周景淡淡回了她一句,扼住她的喉咙:“你划清清脸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直接下的手那么今晚婉儿你也就忍一忍好了。”

王婉的脸色煞白,死死拽住周景的袖子:“求求你,景哥哥,求求你不要,不要割我的脸,我我给你去找找天下皮肤最好的女子来好不好”

“我说了清清会不高兴的。”他将她推在墙上,匕首从她脸上划过,整个屋子顿时充满了尖锐而凄厉的惨叫声,一条血线顺着王婉的侧脸流淌而下,她疼得汗如雨下,浑身都在大幅度的抖动着,却无法动弹,更无法避开周景的匕首。

师叔站在一边,只是没有看他们。

我想说什么,却控制不住药效闭上了眼,陷入深深的昏睡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喜大普奔

、第88章 变天

王婉的脸被刮了皮肉,自然不能再见人,这种伤也不是能瞒过人的,不过对此她一直保持沉默,什么也不解释,只终日再不出门。渐渐的宫中流传开来一个说法,对婉贵妃下手的正是当今的王后镜黎,之前婉贵妃独宠专房,王后在宫中受尽冷落,现如今贵妃失宠,王后势力如日中天,终于一报当年深仇,也算是落井下石了。这些言之凿凿的风声有理有据,合情合理,曲折纠结,让人们深信不疑。

周景跟我说,除了自己的心,其他什么都不要相信,我们听到的,甚至亲眼见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这段时间他嘱咐我安心养伤,其他事情不再需要我操心。

我的脸上仍包裹着层层布条,形容恐怖,这些时日我都强烈要求自己一个人睡一个屋子,严禁周景踏足,也只有师叔能够离我近一些,负责我伤口的上药处理。我总是介意周景看到我最难看的样子,而每当这个时候师叔便会非常及时的出现并陪在我身边。

此刻,我的房门紧闭,师叔正一圈一圈的绕下我脸上的布条,我心下忐忑不安,无比希冀又害怕失望。任何手术都有风险,即便是师叔也不能保证这次植皮可以百分之一百的成功无痕。

屋子里没旁人,就我与师叔两个,即便铜镜就在我眼前,我也不敢睁眼去看,只感觉着脸上的布条一层一层的减少。

终于最后一层布被他卸下,我的脸上感受到师叔指尖碰触的凉意。

“怎么样”我闭着眼,惴惴不安的问一声,一颗心狂跳不止,好比等待着一场世纪宣判。却听见师叔轻轻叹了一口气,感到脸上又重新被布条一层层的包裹住。

心猛然一沉,一股失望的情绪瞬间发散的蔓延到全身,直至每个末梢:“我这脸到底是恢复不了么”声音不免颤抖了。

这真残忍。我觉得很难过,非常。

师叔轻轻柔柔的将我的脸重新包好,也没说什么,只扶着我的肩将我转过身来,自己折了右膝单腿半蹲在我身边,微微仰头看着我:“怎么办呢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