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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狰狞:“你说我在发疯你是我的王妃,我这样做是在发疯吗啊”言毕又突然低下头将我的唇堵住。

这尼玛太丧心病狂的狗血了吧

我挣脱开他,想跑开,被他一下抓住手腕。

我反复挣脱,又被他反复的制住,直到我二人都气喘吁吁。

他咬牙,开始人身攻击:“你想去哪里恩去照顾那个废物那个废物能给你什么你还这么想着他,他连男人都不是”

于是本来就已经超级不爽的我毫不犹豫的挥手过去。

“啪”我这一个巴掌让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不许你侮辱师叔”

理论上讲,他这算轻度欺师灭祖,我作为师姐扇一巴掌也不为过吧

不等我忐忑完,荀漠已经捂着脸狞笑起来:“难道不是么他算个男人么他能给你什么”接着冲过来一下扳过我的肩膀,低头跟我吼道:“清清,我等了你多久难道你看不到么我不想勉强你,我一直给你足够尊重,可是你尊重过我么我的王妃,天天从头到脚的伺候另一个男人,甚至连晚上也要跟他一起去睡”

我试图跟他把乱掉的关系捋顺:“你傻了吧,师叔才是我的夫君,我不照顾他照顾谁”

荀漠双眼泛红,暴怒之意显而易见,他伸手抓住我的下巴将我拽到胸前,狠狠道:“今晚我倒是要让你知道,现在谁才是你的夫君”

他现在已经彻底失去理智,我不多说,直接跟他交手,他力气比我大,来来回回几个回合我打不过他。

“我们说好是假的”

他压着我:“成亲也有假么”言毕低下头,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

简直狗血到丧心病狂。

我躲开,为今之计只有用上最狗血的一招,我容忍着他在我身上的一切举动,淡定的看着他,故意用冷冷的语气道:“如果你只想得到我的身子,那就请吧,不过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荀漠终于舍得从我身上暂时离开,伸手抚上我的脸:“能得到心固然好,但是现在我却认为,先得到身子也是不错。”

妈蛋这一招不是面对强x戏码的经典对策么,屡试不爽的,怎么轮到我用就不灵了。

荀漠开始进一步动作,我不得不思考在古代有没有婚内强x这一说法,千钧一发之际,外头响起师傅犹如救世主般的声音:“清清,你师叔在哪里”

师傅在外头懵懂的继续呐喊:“清清你在里头不”

我大声回应:“在啊我在你进来啊师傅”

于是我师傅进来了。

荀漠没办法再继续,只好起身放了我,我急急忙忙整好衣衫跑去外殿,师傅正等得很着急,一见我便拉着问:“听说你找到白叶那家伙了他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我回头看了一眼荀漠,对师傅道:“师叔伤得很重,这些时日可能需要我们二人好好照看。”

师傅点头表示赞同:“这是自然。”

于是我飞速的收拾了些东西直接搬来了师叔的小宅。这些时候师傅一直在小院同我一起照顾师叔,师弟从那晚之后倒也没来找过我们麻烦,师叔现在的情况不宜折腾,我只好先将他的伤稳定下来再说。

我在小院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师叔,即便他现在伤得毫无人形,我也仍旧要让他的白衣服纤尘不染,将他的墨发用白玉缚住,依旧光洁如缎,渐渐的,从背后看,师叔还是曾经那个师叔。

师叔的眼里始终透着哀伤,从早到晚只是这样僵直的坐在轮椅上静静看着窗外雪绒苓花开纷落,我从身后将他抱住,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里,漫天的雪绒苓在风中纷纷扬扬,好像春日一场绵绵的白雪,落满了我二人的衣裳。

“清清。”背后有人叫我,我转过身,是荀漠站在我们身后,他明黄的披风上也落了不少雪绒苓。

他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师叔的背影:“师叔他还好吧”样子有些尴尬。

“很好。”我冷淡的回答他。

“唔。”他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好似的,片刻道:“我来是想跟你道个歉,上次”

我走到他身前:“没事,你是太累了,所以要注意休息才好。”

“你别放在心上,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说好。

他也没什么好说的,站了会儿便走了。

我走到师叔身前,蹲下来将脸贴在他的扭曲的手掌心里摩挲:“师叔,我这一辈子都是你一个人的妻子,等你伤养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到我们。”

感觉脸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其实我是个很没用的人,我很害怕失去你,我只想同你在一起,但如果”他抬眼看着他:“如果你希望我报仇,我想,我应该可以做到。”

师叔低头看着我的眼睛,半晌,摇了摇头。

心里是说不出的哀伤。

前朝大周遗留下来的问题仍在,零零星星的农民暴动从来没间断过,这样的动乱在诸侯国之一梁国达到了一个顶峰,那梁王竟然连自己的王都建安都没能收住,被起义军们直接攻到了老巢。

梁国是老诸侯国,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军事位置都让人很难不产生想法,更何况老梁王在那些老诸侯王里的威望颇高,收服了梁国,便是间接性的将剩下的几个倚老卖老实力雄厚的老诸侯国都收入囊中,南北对峙的天平一定会有所倾斜,九州之内新的霸主将会浮出水面。

如我所料,周景对这一仗很看重,毫不意外的御驾亲征了。一山不容二虎,按照他的性格,卧榻之侧自然不容他人鼾睡,一有机会他一定会除掉晏国。

我正在给师叔房间里的瓶子换桃花,想给他一片素色的房间里增添一些亮色,荀漠一身戎装的来跟我告别,自从那个晚上之后我们之间始终有些隔阂,彼此回避。

他掩饰性的咳了两声,用手托了托桃花的花枝,道:“师叔真幸福。”

我没说什么,说起来我早就不生他的气了。

荀漠看着我,故作轻松道:“师姐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看着他一脸诚恳的模样,我心里有些不安,将穆老爹的兵书递到他手上:“不知道是否真的如传闻中说的那般神奇,只希望能对你有点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