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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杜子腾以前听过不止一次,虽然从没和真人对上号,但杜子腾一直把它当做恩人的名字记在心里。

据母亲的街坊邻居们说,在母亲被赶出医院后就是这个侯熠丁负责照顾,一直到母亲离去都未曾离她半步。好像母亲的葬事也是他帮忙处理的,后来因为太过伤心再不踏入母亲的居所,街坊邻居们再也没见过他。

杜子腾心里是有点嫉妒的,有种“母亲被抢走了”的想法。但他作为一个离开母亲背弃母亲的儿子,根本没资格嫉妒别人,他只能怀着莫大的感激,把这份恩情记到心里,等到来日再还。

“他不是好人。”刘骐突然开口。

思绪被一句话打断,而且是朝着与自己想法完全相反的方向,杜子腾不甚认同的看向刘骐,试图反驳:“刘骐你可能对他的第一印象不太好,但是”

刘骐理直气壮的打断他:“两点。第一,侯兴佳把人推下水然后朝他笑,他不仅没训斥,还包庇了他的妹妹,按侯欣佳完美的表演和毫无后顾之忧的态度,显然他们这不是第一次配合;第二,看见正在交谈的女孩儿落水,他无动于衷,只是象征性的喊了句救人。”

“可、可能是因为他不会水”杜子腾还想辩驳,刘骐轻轻撇了他一眼:“从刚才到现在,他一步都没有挪过。看看他和教官谈话的地点吧,如果他真的担心过,现在应该满头大汗的站在湖岸处才对。”

杜子腾没话说了,郁闷的咬起大拇指指甲。刘骐讲话时总会举出让人无从反驳的例子,论据充分得如同教科书一般。他从没说赢过刘骐,但这次输得犹为不甘心:“刘骐你”

因为太过着急,音量放大了些。那边交谈的两人闻声立刻看来,杜子腾还没注意到,突然听男人说了句:“肚子疼”杜子腾猛的转过去了。

侯熠丁扶了扶眼睛,对教官说道:“我妹妹今天有点肚子疼,可能心情不太好吧,刚好她们最近又吵架了”

不是在喊他。

不知道为什么,杜子腾松了口气。但教官还没放过他们:“你们两个,还在那聊天呢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杜子腾吐吐舌头一溜烟跑回队伍站好,听到教官吼声的同学们也摆正了懒懒散散的站姿,却还是歪七八扭的戳在地上。

恩,他们的教官还在那里问话呢,再不偷懒接下来就没机会啦。

教官和侯熠丁又讲了几句,文弱的眼镜青年一副拘谨的样子弯了弯腰,向教官摆了摆手就离开了。教官显然不再准备给自班学生摸鱼的机会,大步流星的走向他们,“稍息”、“立正”的喊了几声,手一抬就指向第一排排头的杜子腾:“就你偷听是吧,多站半个小时”杜子腾神色一凛,挺直背想表现一股“我很认真我没偷懒他说的不是我”的气势,教官笑了:“姿势不错,再加十分钟”杜子腾的挺拔姿势立刻垮了下来。

说起来对了,他刚才叫我刘骐来着。

还叫了两次。

在周围同学憋笑的时候刘骐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杜子腾的背影。

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结合刚才的态度

好似感应到了刘骐的目光,杜子腾趁教官不注意恰好转头过来,对上刘骐视线。刘骐冲他一笑,向杜子腾摆口型:“你认识我”

本以为杜子腾看不懂的,但显然他看得很懂。好像联想到了什么非常糟糕的事情,没有放过他丝毫神态变化刘骐清楚的挖掘出了他眼里的紧张。但没等他考究出更深层的东西,教官就发现了杜子腾的不敬业,一声:“再加十分钟”让他迅速转回了头。

算了,以后会知道的。

刘骐在心里默念一句,移开了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京极堂最有爱了榎木津同样萌我尝试用论据堆砌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刘骐,但是尼玛功底不够木办法啊:3」我就永远的和肚子疼一样蠢好了杜子腾:我说我蠢只是自谦谁尼玛有你蠢啊喂

第6章 06军训第二天

军训第二天。

也许是错觉,原本四五百来人的初一学生少了近五分之一。八班学生也少了几个吧,但细看又数不出来到底是哪几个少了,毕竟大家都是半生不熟的关系,顶多能发现自己身边的人是否不见了。

教官们也明白,孩子都还小呢,没几个是真吃得苦的。对他们无精打采想法设法偷懒的行为保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反正时间不长,三天一混就过去了。

拨开这群没骨头似的小鬼,令八班教官格外注目的是他们班的两个男生。

第一个,非常好认,就是第一排排头,偷懒偷得毫不遮掩,完全不把教官放在眼里,和教官初见就敢张嘴顶撞了;看那皮样,教官以为是个刺头,谁知道训练时半点不带偷懒的,就算是毫无道理的额外惩罚也全盘接受了。

第二个,站在后排,不太引人注目。但第一天不到三个小时里他的不寻常就体现出来了:不管是站姿还是蹲姿还是举手行礼,他都做得尽善尽美,几乎赶上教官了。更可贵的是,谁都能看出他的累,但他从头至尾那标准的姿势就从没变过。

教官觉得,这两个孩子有趣儿极了。

现在是休息时间。站的时间还没休息时间长的孩子们却像历经了十八层地狱一样满脸痛苦,一个个瘫软在地上连累都懒得喊。教官就看着他们的怂样笑,恰好看见他们班的班主任走来,挺直背向班主任行礼,班主任以拙劣的姿势笑着还礼。

八班的班主任陶座武有很高的辨识度,大概是因为他长得太与众不同。大概一米五六的个头,头发黑黝黝的,皮肤像是包了一层贫土一样黄黑黄黑,却不干燥,泛着红润的油光。

国字脸,法令纹深邃。牙齿因为常年吸烟黄得和皮肤一个色儿,蒜头鼻旁还有颗色素太明显的黑痣,放在整张脸上,和抗日连续剧里活不过三集的汉奸有异曲同工之妙。

“怎么样啊”

陶座武走近了些,但不敢走太近。教官比他高了个头,他不想在新同学面前丢了身高上的印象分。教官看出了老师的窘迫,笑了笑,又觉得离太远不好讲话,走到陶座武旁边先夸奖了几句:“孩子们都很用功,是好苗子。”

看这群孩子瘫软的样子就知道教官只是在客套,可笑的是有些孩子还真当了真,挺直了些背。陶座武忍俊不禁,又听教官说:“其中有两个孩子,我挺看好的。”

听到正题,陶座武有些诧异,顺着教官的话问道:“哪两个孩子”

“刘骐和杜子腾。点到的时候我专门看了看,就他俩,特用功,有拼劲,如果好好教导的话以后大概能成一番事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