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玩了一会游戏,请你不要开除我”她似乎有些委屈的看着我。
“我们刚才进来你没看到”我紧盯着她问道,而她摇摇头,“我不知道啊,何总,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看来她真没看到,那我也就没必要计较,“好了,给我和小贝来杯茶吧”我并没有说下去,而是和小贝一起坐在沙发上。
“好,马山就去”小青立即从做了起来,匆匆的跑去饮水机,拿着一次姓杯子泡好了茶,“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不知道是谁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小贝疑惑的看着我问道:“老大,是不是你的手机响了”
“没有啊”要是我的手机响了肯定有震动的,“该不会是你的吧”
“不可能,从来没人这时候打我电话的”小贝摇摇头苦笑道,可是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是他的手机在响,居然是小杰打来的,小贝无奈的看着我,“接不接”
“接,我倒要看看他要说什么”我说着按下了小贝手机中的接听键,而小贝为了让我知道什么情况,按下了免提键,“喂,小贝啊,你们在哪呢”
“我们在苏州,请问你有什么事”小贝没好气的说道。
“是这样的,你能不能动员一下你们村的人,现在我要在荷马村建公司,可是乡亲们都阻止我”
“擦,阻止的好,像你这种人渣就该阻止”小贝突然一下子嘲笑了起来。
“不是的,我是准备想要把村山的坟都迁去公墓,可是村上的人说这些死的人祖祖辈辈都在这儿过的,他们也不想打扰死者的安息”看来小杰在村上果然遇到了阻力,不然不会这样给我们打电话的。
小贝冷笑了一声,“哼,你不是要夷为平地的么怎么现在想到迁公墓了”说着猛地挂断了电话,看来他现在对小杰也极为看不惯,小杰似乎整个人都变了,小时候温文儒雅,记得小时候,我掉到池塘里,还是他救的我,心想这样的人现在怎么会变得这样利欲熏心呢。
小贝的手机再次响起,他没有看显示屏就按下接听键,“擦,你还打来干么,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哦,什么对不起,是悦子啊怎么了”小贝的语气突然一下子变了,看来这电话是悦子打来的。
“什么祖孙两个一起失踪了”小贝惊讶的说道,接着就对电话说,“好,我们马上过来”
“怎么了”我不解的问着小贝,看来这次他们再次遇到了险阻,小贝焦急的对我说道:“快走吧,现在悦子说遇到了很奇怪的事情”
“好,我们走”我们马不停蹄的赶到停车子的地方,走的时候我还不忘拿上我的法器包,自从上次之后,我现在基本随身带着自己的法器包,以防万一,小贝开着汽车,很快就到了石路派出所门口,门口正有一个中等身材,体形微胖,前面全秃的人在等我们,而我和小贝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徐所长,他怎么会在这儿等我们呢
“徐所长”我下了车,走了过去,小贝则是把车停到停车库去,徐所长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你这个得力干将辞职之后,好多案子都很难查啊,最近这个案子想必你知道了吧”
“不错,我是看到了,不过现在我已经辞职了,而且要不是阿贵要我帮忙,我可能都不会知道”我面对着徐所长说道,而徐所长紧皱眉头了起来,“这次的事件看来很不好,而且我们还查到了类似的案件”
“什么,什么类似的案件”小贝走了过来,显然对这很好奇,徐所长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里面去说吧,阿贵和悦子已经在会议室等你们了”
“好,不过我现在只调查这个案子,其余的案子都跟我无关啊”我严肃的对徐所长说道,而徐所长一下子眉开眼笑了起来,“好好,不过这次你插手也不行了,因为国科局指名道姓的要你查案子,刚才仇科楠来这儿下达了指令”
“什么不是放我七天长假么怎么就没了”我沮丧的说道,而小贝也一下子也不高兴了起来,“我靠,本来还想去度假呢这下全泡汤了”
“放心吧,你们只是受雇于国科局,虽然你们都是正式的成员,可是你们不用每天都去,早上还是可以睡懒觉的”徐所长笑着对我们说道,随手推开了门,“到了,就是这间”从门外看去,这是一座宽敞的会议室,中间是一座椭圆形的桌子,上面坐满了人,只剩下正南面的三把椅子是空的,椭圆形桌子中间镂空的,是一台投影仪,阿贵则坐在正北面,前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看来人都到齐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382五十年前的悬案
“好,我来介绍下,这二位想必你们都非常了解,这起案件就交给他们了,我们现在开会”徐所长说着示意让我们就坐,就这样的规模看来,想必派出所对于这个案子十分的重视。
我和小贝各就各位坐在了座位上,阿贵按下了电脑上的键盘,同时一组画面出现在我们面前,“这就是丘辰和他爷爷的照片,你们可以清晰的看到,两人的面貌基本相同,就是头发和皱纹。”
“爷孙俩长得一样本来就没有什么奇怪的”坐在座位上的一位警员提出异议,可是我觉得并没有这么简单。
“不错,可是现在有一个死者,身份查不清,容貌是爷爷的容貌,可是身上的身份证却是孙子的,而且手上戴的戒指也是孙儿的,你说奇怪不奇怪”阿贵接着站了起来,从口袋掏出一个包装袋,里面包着一张身份证和一枚戒指。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啊,这身份证亲属拿也是很正常的事,而且这枚戒指很普通,我怀疑死者肯定是丘辰的爷爷”仇科楠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阿贵也没发表意见,只是指着悦子,“好了,你来说吧”
“好”悦子一下子站了起来,“据长沙市的警方发来的传真,这丘辰是在三年前离开家里,独自来打工的,而爷爷是在一星期前离开家里,前来探望孙子,可是你们想想,老人头一次来苏州怎么可能会有仇家呢而且这老人也没有前,劫财也不可能”
“那假如死者是丘辰的爷爷,那么会不会是丘辰的仇家为了报复他而杀死他的爷爷呢”其中另一位警员提出了疑问,看来这些坐着的警员都是有严密的侦查头脑,阿贵点点头,“说不定有这么可能,所以说我们要证据”
“我去死者的老乡那儿调查过,据说这丘辰还是有仇家的,别看这丘辰斯文,前几次被抓来警局,就是为了打架斗殴,所以我怀疑是仇杀”仇科楠对我们说道。
“好了,现在先讨论第一个问题,死者究竟是谁,只有查清这个问题,后面才能正确的查清”徐所长将所有的矛头对准了死者的身份,确实这有必要搞清楚,不然很难往下面查的。
“我觉得是丘辰”
“我觉得是他爷爷”在座的两股声音一起正在讨论着,而就在这时候,阿贵猛地一拍桌子,“好了,我们再来看一样东西,这是发生在五十年前的一桩案子”等阿贵话音刚落,大家都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