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品骥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大惑道:
“怎么可能你们都认识多久了,还不了解我还以为你们俩这样那样的事儿都做完全套了。都是成年人,不会那么放不开吧”
安完全没理会郭品骥后半句话,抓抓耳朵。面有遗憾地说:
“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呢,不算很了解吧。”
郭品骥挑挑眉毛,凑得离安更近了些,故作神秘地说:
“我是他老板,我可知道他的名字哦,他每次参赛的时候。都得填真名。我可以告诉你哟”
安这才正眼看了一下郭品骥。被安这么一看之后,郭品骥得意洋洋地把身体撤远了些,正襟危坐。一副欠揍的样子:
“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要不亲一下,亲一下也凑合。”
安完全不想搭理他,她把脸再次转开。
看安不做声,郭品骥再次死皮赖脸地凑上来。伏在安的耳边悄悄说了点什么,然后才离她远了点。兴高采烈道:
“既然你们还没有发展到更深一层,我还是有机会的,对吧对吧”
安依旧没理会他,让他讨了个没趣。
从刚才开始,她的脑中就一直盘旋着某个飘渺的灵感,虽然一时半会儿抓不到,但她总感觉,这个案子,哪里不大对劲
北城还是那样的繁华,两人乘坐的出租车被堵在了十字路口,为了显得更真实点,他们选择了在百货大楼位置的前一个路口下了车,由郭品骥抱着盒子,安拿着手机,步行前往百货大厦。
由于人流比较密集,郭品骥走路又不当心,被来往的人撞了好几下,有一次甚至失手把手里的盒子掉在了地上,安提醒了他好几遍要提高警惕,注意周围的环境,他还是不走心,还朝安没心没肺地贱笑。
看着郭品骥没正形的样子,安开始头痛了,她有预感,自己的行动很有可能被郭品骥被拖累。尽管他们在出来前,为了便于行动,已经换下了宴会的衣服,但妆还没来得及卸,安始终觉得自己脸上不大舒服,许是因为这导致的心理作用吧,安的内心开始涌现出一阵一阵的、不知名的不安。
似乎似乎要有什么变数
在熙攘的人群中,她突然感到口袋中的手机在震动。
她全身一激灵,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把电话贴到耳边,问:
“是你们吗”
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女的,但由于周围实在太嘈杂了,安只能听清些零星的只言片语,她马上拖着郭品骥闪到了附近的一个商铺里,才听到了女人的说话声:
“打开盒子之后,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任务结束
安赶紧追问道:
“什么意思在什么地方打开盒子不好意思,你前面说的我没听清楚。”
郭品骥在一边插嘴道:
“你不好意思什么啊,跟她那么客气”
他一边说着,一边竟径直伸手把电话抢了过来,对电话那边的女人嚷嚷道:
“刚才你说什么,给爷再说一遍”
安强忍住扶额的冲动,想把电话拿回来,不想郭品骥这时居然玩性大起。凭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把身体转来转去,甚至左蹦右跳地不让安抓住自己。
但是,几秒钟之后,他的动作凝固了,发出了一个疑惑的语气助词:
“哈”
但电话被那边的人挂断了,郭品骥愣愣地看着手机,露出了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安看他面色不对,赶紧问:
“怎么他们说什么”
郭品骥还是盯着手机屏幕,一脸迷惑。从他口中吐出两个英文单词:
“gaover”
安睁大了眼睛ver
游戏结束
她不甘心地再次问郭品骥:
“你确定你没听错是ver除了这个她还说了什么我们的这个盒子要交给谁”
郭品骥把手机塞进兜里,捧起他原本抱在怀里的盒子,好像是准备研究一番。但等他摇晃了两下盒子后,他的面色又是一变
他对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安不要说话。他把盒子托举到耳边,前后晃荡了两下。
这下,连安都听出来了
盒子里装着的。压根不像是什么粉包,而更像更像
更像是硬皮的笔记本撞击盒壁发出的声响
不顾商铺里店员诧异的眼光,郭品骥蹲在地下,手忙脚乱地去开盒子。他的手抖得厉害,却死活打不开。他用尽力气去掰,脸都憋红了。
还是安比较镇定。她从郭品骥手里拿过盒子,从反方向一使劲,盒子就打开了。
里面果真只躺着一本黑色的硬皮笔记本。粉包已不知所踪。
她仔细端详了一下盒子。果然,盒子表面的花纹和之前他们拿着的盒子不一样。
安瞬间联想起,刚才郭品骥失手把盒子落在了地上
大概是在那时候被掉了包吧
郭品骥这个笨蛋
安终于忍不住在心底骂了一声,同时伸手把黑皮笔记本取了出来,信手翻了两下。
她相信这个黑皮笔记本中应该记有什么重要的内容。所谓的“ver”,绝对不可能仅仅只有表面意义。笔记本中记下的应该是下一步行动的指示吧
果真,整本笔记本里都写着密密麻麻的字,以篇为单位,每一篇上面都写着日期和天气。
是日记
可等安定睛一细看,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等再往下看了两行后,她一把把日记本合上,紧捏在手中。她抬手敲击了两下左眉骨,闭上眼思考了许久。郭品骥觉得奇怪,想去拿她手中的笔记本看个究竟,没想到安像是把那个硬皮本当做性命一样,死死抓在手里,丝毫不松,郭品骥向外硬扯了两下,居然完全没拉动。
他凑到安的面前,轻轻问了句:
“出什么事了”
他和安的脸贴得很近,从他口中呼出的热气仿佛是刺激到她了一样,她猛地睁开眼,倒把郭品骥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