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门口。
在临走前,木梨子问龙炽:
“江瓷明天早上在家吗”
龙炽不解其意,回答道:
“在啊。她请了三天假。怎么了”
木梨子说道:
“如果她在家的话,我明早去看看她,顺便有点事儿想问问她。”
龙炽点点头。
在出租车开走后,木梨子拿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对那边说道:
“请问是汪月真小姐吗我是昨天管你要电话号码的人。对,就是那个长得很像然然的人的朋友。我想具体问一下你和然然的事情,可以吗原因吗自然是因为我的朋友了。对她的过去,她似乎对我们有所隐瞒。对,我也认为她可能就是你过去的朋友然然,因为她原本也是从池城来的。你今晚有空吗嗯,好的。八点。我到时候打电话联系你。拜。”
挂掉电话后,木梨子看向安。
安托着腮帮子,盯着窗外初明的路灯一盏一盏闪过去,仿佛丝毫没有听到木梨子刚才的那通电话。
木梨子把视线转移到出租车的后视镜上,发现,安的嘴角果然挂着一丝无奈的苦笑。
似乎是为了呼应安的苦笑,木梨子也展露出了一个漂亮的、完美的笑颜。
第三节 诡异吊影
凌晨,临近12点。
在黑夜里,一切都是那样的寂静,偶尔的虫鸣声、振翅声,落入耳里,都比白天清亮得多。
所以,在这种过度的寂静中,一切耳语都变得清楚可辨起来。
“你很恨他吧因为他有可能会取代你的地位。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你只能这样做才会有机会。”
“相信我,你不这么做,会后悔的。”
“下决心吧”
早上六点半,木梨子提着几袋早餐,来到了江瓷所住的小区门口。
昨晚,她和前些天偶遇的汪月真聊了聊关于江瓷的事情。汪月真的口吻也十分不确定。按她的原话来说,是这样的:
“我看她的背影,绝对是然然没错,但是,看正面的话我真不敢确定,感觉完全不是一个人。她在六年级下学期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转校了,都不跟我说一声。我们俩之前可是最好的朋友来着”
因为从小叫惯了“然然”这个昵称,又隔了那么多年,汪月真已经想不起来“然然”的真名是什么了,本来木梨子还蛮确定江瓷就是汪月真口中的“然然”,但和汪月真交谈过后,她也糊涂了,因为,汪月真所描述的“然然”,和江瓷完全是两码事。
“然然”胆子特别小,只敢和女生说话,跟男生讲一句话就会脸红,喜欢吃棒棒糖,喜欢粉色和蕾丝裙,说话轻声细语的,特别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一旦说错一句话就得提心吊胆半天,生怕别人不喜欢她。
这条条款款。哪一条能和江瓷对上号
尤其是“喜欢吃棒棒糖,喜欢粉色和蕾丝裙”这条,木梨子略微脑补了江瓷拿着棒棒糖,穿着身粉色蕾丝裙的样子,全身就一阵恶寒。
不过,汪月真提到的事情中,有一条倒是还值得细想的。
“然然”和江瓷一样,家境都不错,而且,都有一个哥哥。
不过。“然然”的哥哥不和“然然”读一所小学,所以汪月真没见过她哥哥,只听“然然”提过好多次。在“然然”口里,她的哥哥喜欢打篮球,非常杰出优秀,学习成绩很好,而且很疼爱她这个妹妹。
木梨子很难把所谓“杰出优秀”、“学习成绩好”、“疼爱妹妹”这些形容词套到那个万年不靠谱的龙炽身上。除了“喜欢打篮球”这一点。
所以,她需要找江瓷,从她那里套出些话来,来确定自己的推想是否成立。
安虽然知道这件事,但是她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木梨子在和汪月真确定完电话联系的时间后,看安沉默不语。木梨子就故意逗她道:
“怎么,不问问我打给谁”
安叹了口气:
“那天和江瓷购物,在碰上那个自称小真的人后。你消失了一段时间,是去问电话号码了吧”
木梨子点点头,明知故问道: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安掏出手机来,开始编辑短信,头也不抬地答道:
“我阻止你有用吗”
木梨子看她发短信的样子。好奇心又起来了,问道:
“你发短信给谁修”
安把短信编辑完毕。按下了发送键,并不回答木梨子的问题,而是说:
“明天我要离开一下倥城。去隔壁市一趟。我叔让我去的,三天后回来。”
木梨子好奇地问:
“你们殡仪馆也有交流经验互相学习的传统”
安没说话,把手里的手机握得更紧了些。
木梨子的记事本里记有江瓷家的地址,那是个新建不久的小区,开盘仅一年,属于高档小区,但一些基础配置还有待加强,比如保全措施,在木梨子这个生面孔的人进小区的时候,根本没有人前来询问她是来找谁,或者让她做一下登记,她就顺利地进去了。
江瓷家所在的楼栋处于小区的角落处,倒是相当幽静。而且,周边的绿化工作做得不错,成排的树木释放出大量的氧气,木梨子感觉,这片区域的空气都比其他地方要清新得多。
江瓷家是复式的,在六号楼第五第六层。因为楼下的铁门关着,木梨子按响了楼下的可视楼宇对讲机,等了几分钟,却迟迟没有反应。
还在睡觉
也是,江瓷正病着,龙炽又不靠谱,搞不好现在还睡得五迷三道的呢。
于是,她按了江瓷楼下一户人家的对讲电话,让房主帮忙开一下楼下的铁门。那房主估计还在睡觉,被陌生人吵醒自然不快,替木梨子按开门键的时候,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叨咕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