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打晕了。
看木梨子的精神状态也从刚才的躁狂转为了正常,夏绵也松了口气,他走上前,拍拍龙炽的手,说:
“龙炽,龙炽,放手,好了,没事了。”
龙炽这才睁开眼,看木梨子和夏绵都看着自己,又看看被自己抱在怀里动弹不得的木梨子,小心翼翼地问了木梨子一句:
“那个你不会再杀人了吧”
木梨子虽然练过,但是她毕竟是个女孩,单纯论力气的话,如果龙炽使出百分之八十的力气,自己也是搏不过他的,更何况龙炽现在怕自己做傻事,使出的力气估计有百分之百了。他胳膊上的肌肉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着。
看着龙炽紧张的样子,木梨子叹了口气,语气更柔和了下来:
“我真没事了,刚才是我一时冲动。放开我吧,你勒疼我了。”
木梨子这么一说,龙炽马上紧张地放开了手,连声问:
“没事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控制住力道”
木梨子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没答话,把目光投向了晕倒在地的女护士身上。
夏绵问木梨子:
“刚才到底怎么了”
木梨子答道:
“她跟我玩弯弯绕。拐弯抹角的。我一时生气,没控制住。”
说着,她转问夏绵:
“你们怎么知道要来这里的”
夏绵好像是觉得木梨子的问话很奇怪。重复了一遍:
“我们怎么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木梨子知道自己口快说错话了,干脆不答腔,在心里琢磨,要不要把自己和弓凌晨的电话告诉夏绵和龙炽。
江瓷可是有生命危险的,不告诉他们似乎不对。但是告诉他们的话,龙炽那个冲动的性子,难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见木梨子不讲话,夏绵也就不追根究底了,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来这儿做什么找江瓷他们”
木梨子又是一激灵,脱口而出:
“你们知道了”
夏绵也更疑惑了:
“我们知道什么”
木梨子还在想着该不该告诉他们的时候。龙炽不耐烦了。他说:
“我们路上说好不好梨子你有没有看到小瓷她跑哪里去了”
木梨子指了指那扇门,说:
“这个女的说她好像进去了,但是我还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
木梨子的话还没说完。龙炽就大步流星地跑了进去,木梨子和夏绵在外面叫了好几声他也不答应。
二人无奈地对视了一眼,只得跟了上去。
龙炽跑得最快,眨眼间已跑过了大半个走廊,他突然侧起耳朵。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
木梨子经过刚才的奔跑和与女护士的对峙,体力略有不支。于是走得最慢,夏绵追着龙炽,喊他:
“龙炽你别乱走一会儿我们也走散了就不好了”
龙炽回过头去,朝夏绵道:
“这个房间里有声音”
说罢,还没等夏绵叫出“别”来,他就大大咧咧地推门而入,叫道:
“小瓷是你吗小瓷”
夏绵对于龙炽的自作主张简直是无可奈何,他也走近那扇门,看到门边挂着的牌子是“咽喉科”,而且,这扇门的门把手,和他们进来时穿越的走道上的门把手一样,也是被做成了手掌的形状,在开门的时候,总感觉像是在和什么人握手一样,叫人慎得慌。
夏绵的手刚刚握上门把手,并准备出声问龙炽有没有找到江瓷的时候,就听到门内的龙炽猝然发出一声惨叫,像是见鬼了一样。
夏绵急了,一把把门推开,正好撞上了从内室跌跌撞撞跑出来,吓得面如土色的龙炽。
龙炽一看到夏绵,就忙叫道:
“快快快出去里面有鬼”
夏绵看龙炽的表情不像有假,也没多细想他的话,让龙炽赶快跑出来,就准备关门。
在门即将关闭的时候,夏绵在门缝中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挥舞着一把类似于消防斧的东西,冲了过来
门砰然合上,而女人手中的斧子也啪地一下劈在了门板上,整扇门被砍得嘎吱嘎吱作响,消防斧的小半个刀刃砍透了薄薄的门板,一块木片飞了出来,险些直接打到夏绵的眼睛。
龙炽、夏绵包括后来赶到的木梨子都惊得魂飞魄散,可那里面的女人似乎根本不打算善罢甘休,她在里面一用力,斧子又被拔了回去,还没等夏绵反应过来,又是一斧子砍在了刚才砍出的豁口上,门上的裂缝更大了。
木梨子见势不妙,急忙推着龙炽和夏绵。叫道:
“快跑这里面的人疯了”
龙炽也从惊骇中回过了神来,大骂了一声,赶忙去拖夏绵的手:
“绵绵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