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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81(1 / 2)

第一个打破病房沉默的是卓格格,她一把拉上了帘子,把聂娜娜的身体挡住了,可聂娜娜又伸手把帘子扯开,两个人一人拽着帘子的上半部分,一人拽着帘子的下半部分,用力僵持了几秒钟后,帘子终于不堪重负,落了下来。

卓格格顿时炸毛了:

“你到底有没有廉耻心啊”

聂娜娜笑眯眯道:

“又不是露你的身体,你管我有没有廉耻心呢”

卓格格气得满脸通红,可拿聂娜娜一点办法都没有。

郭品骥突然发话了:

“小姐,还是把衣服穿上吧,要是冻着了的话我可是要心疼的。”

安本以为聂娜娜还要借题发挥几句,不料她只是默默地看了郭品骥一眼,叨咕了一声“没劲”,就拉过一边的被子,掩盖在自己身上,并躺了下去,背对着大家,不再动弹。

夏绵松了一口气,可他马上察觉到了四周异常的气场,等他注意到修和郭品骥二人的时候,马上倒抽了一口冷气,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夏绵清楚得很,要是他们没去游乐场之前,修可能对郭品骥还没多少敌意。但是在游乐场里,为了让修主动去追安,他们合伙把郭品骥推出来当了炮灰,谎称郭品骥正在追求安,现在郭品骥又以这样一个多情公子的姿态出现在安面前,傻子才看不出来他对安的心思。

于是,夏绵给卓格格使了个眼色,拖着还带着一脸愤懑之色的她,匆匆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郭品骥可不管这病房里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变得诡异的气氛,走上前。把花往修怀里一放,照安的脸上就是一个亲吻礼。

修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手上就多了个重量。下一秒,郭品骥的嘴唇就贴上了安的脸,可想而知他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的,花的包装纸立刻被他捏得皱缩了起来,里面包装着的玫瑰花枝喀嚓喀嚓地折断了一大堆。

安哪里想得到他大庭广众之下还敢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一时懵掉了,等到他离开自己的脸,安才意识到他干了什么,一时又嗔又恼,声音也高了几个八度:

“你干什么”

但安喊完,才发现。郭品骥之所以这么快就离开了自己的脸,是因为他被修直接抓着领子提了起来。

修的声音充满了怒气:

“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刚好和安的质问声重合在了一起。郭品骥无辜地看看安,又看看一脸愠色的修,无辜地摊手道:

“我只是想表现一下我的友好啊,这是外国的礼节,你不懂。还有。你小子给爷放手我是你的老板”

修的面部肌肉抽搐了数下,郭品骥看修这个表情。似乎根本察觉不到自己身处在多大的危险中,又把视线对准了安:

“隔了一个晚上没有见,有没有想我”

修的脸又黑了,斜了安一眼,安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忙对修解释说:

“你昨天晚上走了之后,他来了一趟。刚才放在床底下的那些花就是他送的。”

修“哦”了一声,声音基本不含什么特殊的情感,可熟悉他的安一听就知道,坏事了,修生气了。

郭品骥还在一旁兴冲冲地火上加油:

“我们昨天还有吻别礼呢小安,你忘记啦”

修的脸越变越黑,郭品骥搔了搔耳朵,看了一下摆在床头柜上修带来的饭,说:

“那个,修,麻烦你了,你让让。”

说着,他就要去拿保温饭盒,被修挡了下来:

“你要干嘛”

郭品骥一副“你说我要干嘛”的表情,说:

“我当然是给小安喂饭了”

修一把把郭品骥推开,冷冷道:

“不劳大驾。你不怕烫着她,我怕。”

郭品骥玩味地看着修,说:

“哟,这么护食呀。那”

门口突然又出现了一个声音,打断了郭品骥的话:

“怎么,这么热闹”

安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得救了,忙出声喊他:

“叔,你来了”

来的人是简白,他的手里也提着一个保温盒,看到床头柜上已经摆着一份早餐时,他把赞许的目光投向修,并顺手把自己带来的早点放在了修带来的早点旁边:

“小子,有一手啊。”

然后,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郭品骥,口气鄙夷道:

“老郭,干什么找我闺女来玩”

郭品骥一摊手,说:

“老简,你不能这样,咱们俩可是老同学啊,你”

简白干脆地一挥手:

“得得得,你别跟我套近乎,你要真是老同学够义气的话,去陪我上街给小安买点补身体的东西去,少在这儿搀和他们年轻人的事儿。”

说着,他也不等郭品骥同意,伸手就去拖他。别看简白的体型削瘦一些,他在殡仪馆里时常打下手帮忙,人手不足的时候,甚至会去干背尸体之类的活。说句不客气的话,郭品骥还能比一具尸体沉

郭品骥心不甘情不愿地挣扎着,却还是硬生生被简白拖了出去,简白一边往外拽他,一边叮嘱安:

“你们俩好好的啊,小安,我去给你买好吃的,单让这个家伙来买”

郭品骥回头。还想说些什么,被简白眼疾手快地堵住了嘴拖出门去。

聂娜娜这时突然从帘子里走了出来,她已经穿好了病号服,拄着单拐,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病房门,并甩手把门关上了,好像是想出去转转透透气。

屋里面,终于只剩下了安和修两个人。

回想起刚才,简白和郭品骥两个年近三十的人跟小青年一样推推搡搡地走出门去,安本来还想笑。可是看着修那张阴云密布的脸,安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修沉着脸。大力地掀开饭盒盖,用勺子把饭盒里的白粥猛地舀了好几下,那白粥被他搅得都要洒出来了,可修还是阴着脸,好像把那粥当成了郭品骥来发泄出气一样。

修这个孩子气的举动。让安的心里多了一丝甜蜜。

这家伙是吃醋了呢。

让粥稍微凉了一些,修端起饭盒,语气不大好地说:

“吃吧。”

安吃了一勺子,觉得味道不大对,好像有股烧焦的味道,问修:

“修。这个是你在哪儿买的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