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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89(1 / 2)

“这是老大交给我的任务,我必须完成。再说了,你要是真的对我动手,学院也不会坐视不管。你忘了学院的第六条规则”

修直接打断了聂娜娜的话:

“学院老大你现在最好别拿这两样东西来吓唬我。你忘了我以前是做过什么了别逼我,要是把我逼急了,什么事我都干得出来。”

聂娜娜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心头覆盖上了一层寒霜:

修他的意思是

修捏住聂娜娜喉咙的手,就像是一只机械手一样,纹丝不动,牢牢锁着她的喉咙,时刻准备取她性命:

“你说的没错,我说的,就是我的父亲。你知道我父亲小时候是怎么对待我的吧最后他的结局又是什么,你知道吗”

末了,修凑近她的耳朵,悠悠道:

“如果你想死得早一点,你尽可以试试。”

说罢,修把手撤离了聂娜娜的喉咙,退后两步,刚准备转身,就听聂娜娜在后面说:

“我没撒谎。你真的可以去查监控。”

修慢慢地转回头来,可他的犀利眼神和他此刻悠闲的动作完全不相称,他冷冷地开口道:

“你到现在还要撒谎”

聂娜娜立刻乖觉地护住自己的喉咙,眼珠转了两转,问:

“你就那么相信夏绵”

修不搭理聂娜娜,转身就走,在来到病房门口的时候,聂娜娜的又一句话却让他止了步:

“但是,如果我说,在学院的网站上。把简遇安的名字输进去,给我们下达要杀简遇安的指令的人,就是夏绵呢”

修的步子猛地一停,手放在门把手上,却不按下去。

聂娜娜一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在等待自己的下文,于是她非常迅速地说了下去:

“夏绵,今年21岁,现在家住倥城白象街家属院3栋五层东户,以前家住洪城近山街霖海小区6号楼2层203房。独生子女,家中有母亲,其母是护士。在倥城中心医院外科工作。夏绵少年丧父,其父是洪城普通片警夏源卿,去世时夏源卿年仅33岁,夏绵则是14岁未满15岁。”

聂娜娜一口气说了许多,等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她满意地看到了修搭在门把手上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她挠挠头,说:

“还要我往下讲吗如果你还想听的话,我能把他小学、幼儿园得过什么奖,高考多少分,高二的时候在全校面前做的演讲的演讲题目都能说出来。”

修故作镇静道:

“你把这些列出来是想证明什么”

聂娜娜娇俏地掩口一笑:

“你真是离开学院太久了。都忘记学院的规矩了。我们每次执行任务前,不都得把委托者的人际关系、性格特点、生活情况调查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吗只有确定了这一点,我们才能和委托者进行良好的合作嘛。”

修握住门把手的手更用力了些。可他面上掩饰得很好,丝毫情绪都没有外露:

“学院应该很早就调查过他们了,你拿出这个,没有意义。”

聂娜娜托腮笑道:

“你认为没有意义吗我倒是不这么觉得哎。唉,不过算了算了。你既然这么想,我再勉强你也没有意思。至于我今天说的事情。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学院让我来保护她,也没具体说要保护到哪种地步。你知道的,我比较熟悉的也就是毒物而已,万一那人用了连我也想不到的办法,我就没办法了。”

聂娜娜用了一种含着淡淡担忧情绪的声音讲话,眉眼中也有几丝犯愁的意思,好像真的在担心安的安全一样。

不过修没有看她的表演,他低着头,寻思了几秒钟,问了一个问题:

“学院的调查,有没有显示夏绵的仇恨原因是什么”

修知道,学院里凡是接下任务,都要调查委托者和被杀者的恩怨情仇,除非确定二者之间有极强的仇怨,不死不休,学院才会接下任务。

那么,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夏绵要对安不利,他也应该有个理由才对。

聂娜娜用看笑话的眼光打量了一下修,竟然吃吃地笑了出来。

修不耐烦地望向她:

“你笑什么”

聂娜娜却像是没听到修的问话一样,笑得越发厉害,前仰后合,甚至捧着肚子旁若无人地大笑出声。

修冷眼旁观着她笑完,一言不发。

聂娜娜笑了近半分钟后,终于停了下来,她擦了擦笑出了眼泪的眼角,反问修:

“喏,我问你啊,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名字夏源卿”

修的瞳眸先是一眯,似乎在想这个名字是谁,半晌后,他的眼中亮起了一道诡异的光,明显是记起来了那是谁,可他的脸色,却霎时间变得更为阴森:

“夏源卿夏源卿夏”

他当然是知道夏源卿这个人的存在的,继而,他想到了一个最可怕的可能。

聂娜娜看着修的脸色居然渐渐转为惨白后,再度笑得花枝乱颤:

“我就说,13号你应该没那么健忘。你想得也没错,夏源卿,就是夏绵的父亲咯”

她诱惑地舔了舔嘴唇,轻声问:

“怎么样夏源卿是夏绵的父亲,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第十六节 烂在肚子里

听了聂娜娜的话,修沉默了良久之后,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他是怎么知道的”

聂娜娜笑嘻嘻地看着他,摇摇头:

“谁知道呢,不过他一定是知道了就是了。你和夏绵做了三年朋友,你不会不知道他最珍惜的是谁吧他的逆鳞是什么,你也是知道的吧”

修牙一咬,头也不回地按下把手走出了病房,再也不和聂娜娜说一句话。

他已经明白了,夏绵如果真的知道了那件事的话,他对安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修已经在尽力维持自己的冷静了,但他临走的时候,居然忘记了关门,就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盯着半开的房门,聂娜娜扑哧一声笑了: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连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接下来,还有得玩呢”

江瓷被修气出来后,一路跑回了急诊楼,到了安的急救室外。

她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一脸思索表情的木梨子和焦急地来回踱步的龙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