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她把自己的面罩戴好后,两个人下了楼,在楼梯间里肩并肩下楼的时候。她轻声细语地说:
“对了,以后你别吸烟了,对身体不好。你看你最近,连觉都睡不好了,我觉得你可能是抽烟抽多了兴奋。你觉得可以吗”
修并不是很在意地说:
“也没什么的吧我觉得挺好的。”
她的脚步明显顿了顿,声音也变得委屈了起来:
“好吧可是我担心你”
这一句委委屈屈的话,就把修刚刚才压抑下去的愧疚之心再次全部调动了起来,他停下了步子。认真地问她:
“你不喜欢我抽烟”
她轻咬着嘴唇,凝视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修左右寻思了一下,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狠狠心,说:
“我的烟都是6号给我的,放在训练室角落的抽屉里,回去我就把它们都扔了。可以吧”
她点了点头,终于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在他的唇角落下了一个吻。
修被这个突然的吻弄得愣了愣,继而脸便腾地一下烧红了,刚才在心头萦绕着的微微的失落感也全然消散,从唇角传来的麻酥感,叫他整个人都猛地一下兴奋了起来。
两个人走下了楼,这时,从三楼也走出来了两个人,看样子也准备下楼。
这两个人都是女孩,也都戴着面罩,不过和修与她的相处模式不同,她们两个一前一后地走着,相距永远是不多不少的七个阶梯的距离。
走在前面的女孩声调活泼地说:
“你听到没有那个女孩很厉害的,男人都能被她吃得死死的。”
后面的女孩不答腔,继续朝下走着。
前面的女孩站住了脚,后面的女孩也随即停了下来,两个人的距离仍是7个台阶。
前面的女孩歪歪脑袋,说:
“格格啊,你听到我的话了没有”
后面的女孩终于开了口,声线冷酷:
“变了。”
前面的女孩貌似没有听懂,眨眨眼睛,问:
“变什么了”
后面的女孩好像根本不是在跟前面的女孩讲话,目光空洞,像是在和时空另一面的人讲话:
“他变了。13号执行者。整个的底气都消失了,而且,他的身体出了严重的问题。但他自己现在可能还没有察觉。”
前面的女孩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抚摸着自己的下巴, 念叨道:
“有意思。”
第六十五节 不祥的警告
按照通知上的指示,修和她找到了一楼走廊尽头的房间,走进去后,发现里面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正在悠闲地嗑瓜子。
这个女人的一条腿被截掉了,她用一条假腿跷在另一条完好的腿上,注意到两个走进来的人后,才微笑着扶着椅背站起来,开门见山地说:
“来了来吧。把衣服脱了。”
闻言,修一怔,把目光投向了她。
他这才想起来,如果是身体烙印的话,必然要把衣服脱下来,自己是男的,而她是女的,怎么能在一个屋子里呢
于是,修准备先出去,没料到他刚准备转身,就被那个断腿女人从后面叫住了:
“第一个人做完了身体烙印之后才能出去,按顺序,一个一个来。”
修想了想,说:
“我先来吧。”
谁料到那女人摇摇头,说:
“规定上说,计划者要先来。你是计划者吗”
修的脸一下子窘得通红,把目光转向她的时候,却发现她倒是很镇定。
她似乎察觉到了修的慌乱,转过身来,对他说:
“你把身子扭过去不就可以了”
修一听到才反应过来,迅速把身体调转了过去,面对着墙壁,做面壁思过状。
那断腿女人见修这个模样,笑道:
“怎么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连对方的身体都没见过”
修顿时满脸通红,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定了下来后,他心里想过许多次,可是在他脑中那些根深蒂固的价值观决不允许他这么做,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哪想得到这个女人居然如此直白,把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一点儿都不加掩饰地说了出来,可他又不能反驳什么,只好低着头装哑巴。
后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修的脑中则走马灯似地过着一些旖旎的画面。
自己第一次看到她全部的身体。是在第二次对抗赛里,学院叫他们自相残杀的时候。不过那时候他的心里根本没有男女之事,权当是看到了一具赤裸的人体而已,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现在想起来
他心里琢磨着,脸上渐渐烧得通红,直到身后传来她隐忍的细碎的呻吟声。
烙印已经开始了吗
其实,说是烙印,实则是刺青,据学院所说。要在他们的身体上刺下神学院标志性的标志物,这样的话。他们就和神学院真正连为一体了。
不过,她的呻吟声叫修很不好受,他磨了一会儿牙后,还是没忍住,低声提出了要求:
“你能轻点儿吗她怕疼。”
可那断腿女人对此却不以为然:
“这点儿疼都受不了这么娇气”
说着,似乎为了对修的无理要求表示抗议,女人下手更重了些。她强行忍耐了一会儿,可还是没能忍太久,低声叫道:
“修你来我身边好不好疼”
修听到那断腿女人不屑的“啧啧”两声,也没理会,便背对着她,一步一步地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倒退而去,终于到了她的身边。
她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把自己的手交到了修的手里,修则默契地紧紧握紧。
她的手里都是汗珠。可以想见,她应该是很不舒服的。
那断腿女人见两个人的动作如此合拍而默契,便调侃道:
“怎么搭档着搭档着搭档出感情来了”
修和她谁都没有答话,只是彼此把对方的手抓得更紧了一些。
见没人搭理她,断腿女人便自言自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