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只能改换下手目标了。”
说着,郭品骥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了一叠照片,把照片放在胸前,不再说话,一张一张地把照片在镜头前做了展示。
随着郭品骥无声的动作,几乎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照片攫住了心神。
照片中的人,都是他们熟悉的、深爱的人。
夏绵的母亲、木梨子的父亲和林汝尧、的青梅竹马高国瑞、江瓷和龙炽的父母。
最后一张,是安的照片。
这些人,是他们的死穴。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再也没有办法避免这个游戏的开始了。
在视频那边,郭品骥把所有的照片细心地整理好,说:
“这是我游戏的全部砝码了,来吧。你们只要来参与,这些人都会平安无事的。对,只是一场游戏而已。还有,游戏有一个补充说明,现在我先卖个小关子,等到你们到来后再说。至于具体的游戏时间,我会再次通知你们的。拜拜”
在“拜”字的尾音还未消失的时候,视频便被切断了。
恢复了静寂的客厅沉默得有些可怕,所有的人都在消化这个可怕的消息,只有修在沉默了几秒钟后,迅速地表了态:
“我是一定要去的。”
木梨子苦笑了一下,说:
“别说你了。我们难道可以不去吗”
郭品骥太了解他们了,以至于他知道谁是他们的死穴,只要牢牢把住,就不怕他们会逃离自己的掌心。
正如修所说过的那样,这就是神学院的风格,看样子给了你选择,实则你却根本没有别的路可走,原因很简单,每个人都有在意的人,他们握住了他们在意的人的性命,因此,他们只能顺从地听从神学院的安排。
即使安通过歌声,叫他们千万不要去,可是他们也非去不可。
第四节 不可阻挡的再次会面
他们只是疑惑,为什么会是郭品骥
这个郭品骥,从第一面和他碰面起,所有的人都认为他只不过是一个花痴加色胚,后来他救了安,大家对他的刻板印象也没什么本质性的转变,顶多算是个在大事上还算拎得清的人。
这样的一个不着四六的人,为什么会是神学院的老大
这一点,就连修都没能想明白,可郭品骥又是那样直截了当的自报家门,也不像是被人威逼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流畅,容不得他们有半点的怀疑。
他当真是神学院的老大,那个在背后操纵着一切的人。
他们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了这一点,并静静地等待着神学院的安排,除此之外,他们别无选择。
从安的“死亡”事件一开始,他们就处于了被动地位,一直被神学院牵着鼻子走,好像再没有别的选择。
他们收到的视频是由不同的号码发送过来的,发送人也无从查起,自从收到视频后,木梨子就经常呆在书房里不出来,思考着应对的方法,可是几天过去了,他们没有收到任何通知,木梨子也没有任何思路。
在木梨子烦躁不堪的时候,某天中午,一个送快递的人送给了木梨子一个包裹。
这个寄件人木梨子从来没有听说过,拨打了快递单上寄件人的电话,也是空号,木梨子就产生了戒心,小心翼翼地拆开了包裹后,她讶异地发现。包裹里是一封和蓝马山庄的外包装几乎一模一样的邀请函。
带着强烈的不祥预感把邀请函打开后,熟悉的字迹映入了她的眼帘。这个熟悉的字迹,看得木梨子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木梨子小姐,请于收到包裹的翌日,前往倥城西郊的风飞路与城西路交叉口向东200米,有大巴车在那里等候您前往指定地点,本次活动为期三天,期间食宿全包。请携带好自己的生活用品前往。神学院欢迎您。”
几乎一模一样的措辞,一模一样的地点,除了有些细节进行了微调之外,和蓝马山庄那封邀请函称得上是如出一辙。
更重要的是,这封邀请函是由安手写的,运笔的轨迹有些颤抖,而且有些字迹像是被某种液体打湿了。晕开了一些。
木梨子把邀请函抓紧在手里,眼前浮现出父亲那张冷峻的面孔。
虽然那是一个极致理性的人,理性到有些冷酷无情,可木梨子还是不希望他死,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假如他死了的话,在这世界上。木梨子就真的只剩下孤苦无依的一个人了。
说得轻松点,她不想这么早就继承父亲的遗产。
至于林汝尧
从修那里得知自己母亲的死和林汝尧有脱离不开的关系后,木梨子就尽量控制着自己,叫自己不要去想林汝尧,可是讽刺的是,自己间接的杀母仇人林汝尧,居然也成了郭品骥威胁自己的砝码。而木梨子,也是真心不希望他去死。
无论如何,木梨子决定了,一定要去。
那边。江瓷和龙炽也收到了那封邀请函,两个人也没有别的选择,他们的父母的命还捏在神学院的手里,他们非去不可。
但是,他们不能无缘无故地消失。在经过简单的商量后,由江瓷给他们的母亲江瀚静打了个电话。
江瀚静很快接通了电话,她的手头似乎有一大堆工作要做,讲话的声音也是干脆利落:
“谁有什么事”
江瓷咬了咬下唇。答道:
“妈,是我”
在听江瓷说完“要出去呆三天”之后,江瀚静立刻不满了:
“你和龙炽都是要高考的人,现在出去疯闹什么不许”
江瓷低下头去。低声下气地说:
“妈,这次很重要”
江瀚静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
“再重要有你们高考重要吗”
江瓷的眼前浮现出江瀚静的那张脸。
冷静的面容,苛刻的话语,还有她对待龙炽时疼惜的表情,温柔的呵护
看到江瓷的神情有变,龙炽把她的手机接了过去,开口讲话时的声调里,居然含着难得的稳重与冷静:
“比我们高考还要重要得多。妈,你放心,我们就是出去三天,不会有事的,我会保护好小瓷,就这样。”
三言两语后,不等江瀚静回话,龙炽就挂掉了电话。
在挂掉电话的瞬间,他又嬉皮笑脸地勾搭上了江瓷的肩膀,说:
“小瓷啊,你看,关键时候还是得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