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满身戾气地往家里走去,无视街上来来往往恐惧地远离他的人群,笑容狰狞的呢喃道:“这一次绝对要咬杀你”居然敢离开并盛。还不跟他讲一声,想死吗
其实,最后这句才是重点吧
彭格列医务室中,苦恼中的光突然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寒颤,他睁开眼,眯了眯琥珀色的眼眸。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第二天清晨,作为同盟家族中与彭格列关系较好的加百罗涅家族的boss迪诺应九代目的邀请一大早就带着罗马里奥走进了彭格列总部,商量彭格列十代目泽田纲吉的问题。
光安静的躺在前院花园里的樱花树下的躺椅上,聚精会神的凝视着天际的浮云,迷离逐渐浮上静寂的瞳,暖风拂过,涌动的旋律悄然静止,晕染在无垠的空寂。
“咦这不是阿光吗”迪诺眨着金毛狗狗般温顺的大眼睛诧异地看着出现在彭格列总部的光,然后顿时惊醒,“阿光怎么会来意大利”还可怕,难道是里包恩的授意吗还是呜呜,早知道他今天不来彭格列了,不知道现在走来不来得及呜呜,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突然出现的声响让光从思绪中回神,看向不远处的迪诺,轻笑道:“迪诺师兄,好久不见了真是怀念以前的日子啊”
呜呜,他一点也不想怀念啊在迪诺不到三十岁的人生中,第一怕的是鬼畜家教里包恩,而第二怕的则是性格恶劣喜怒不定天才进藤光啊,不对,还要加上性格荡漾热爱幼稚恶作剧留着据说是米兰最好的发型大师倾力打造的凤梨头的六道轮回雾属性六道骸
迪诺脸上“你怎么在这里”的表情让光内心一阵好笑,无奈的摇摇头,他有这么害怕吗不就是整了你几回吗就几回吗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真是的抗打击能力太低了。
“阿光怎么不在日本”神经大条陷入噩梦的迪诺瞬间打了个激灵,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没什么,过来放松放松心情而已最近工作太忙了,有点累”有谁会来黑手党的大本营来放松那个心情的啊喂迪诺一脸纠结的望天捂脸。
“光大人,您没事吧”罗马利欧出声关心道:“您的脸色有点不是很好”
“没事咳咳最近有点感冒。”光轻笑着摇头,“罗马利欧,谢谢关心。”
“不,没什么,请好好保重身体,早晨凉,快进屋里吧。”罗马利欧依旧担忧的看着面色很是不好的光,提议道。
“恩,好的,那我们”
“阿光,又不好好休息。”拿着外套的六道骸迅速飞奔过来,用厚厚的绒外套裹住不听话的某人,“早晨这么冷,为什么穿这么点就出来,快,进去。”
“恩。”光笑着裹紧外套,任由六道骸将他拉进屋的同时不往回头喊道:“迪诺,快进来吧,还有罗马利欧。”
正准备开溜的迪诺哭丧着脸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屋子,呜呜,就是不打算放过他吗看着两人的背影,他突然觉得他今天很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骸,等下收拾一下,九点钟会有飞机来接我们的。”乖巧的任由六道骸拉着走进餐厅的光在坐到椅子上的时候,突然开口道。
六道骸拿面包的手停了下来,看着光,眼神中带着寒意:“你要回去现在”
“恩。”光点点头,安慰道:“没关系的,不用担心。”
“不行,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不宜走动,最好躺在床上静养。”六道骸皱起眉,冷着脸道:“这件事我绝不同意,阿光,吃好饭马上回去躺着。”竟然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他想死吗
“骸,我明天还有棋赛。”光的眼睛直直的对上六道骸的眼睛,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六道骸心中一沉,紧抿着嘴,同样直直的看着光的眼睛,带着自己的倔强。这一次,他绝不退缩。
“哎,真是”光轻叹一口气,无奈的说道:“骸,不要任性,飞机上有床,我可以躺着,没事的。”
“任性,我任性”六道骸不可置信的看着光。为什么每次都是他任性为什么要用无奈的神情看着自己为什么总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呵呵,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吗六道骸苦涩的勾起嘴角,他曾经所做的一切如今就像是无边的讽刺,一瞬间,种种不甘心痛悲伤化成了滔天的怒火,淹没住他所有的理智。
“藤原光,你到底是为了赶着去下棋还是去见云雀恭弥,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他在一起,即使拖着这样的烂身体也要飞回去。棋赛,什么棋赛,阿光你根本就不喜欢下棋,你下棋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别拿棋赛当借口,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那个混蛋云雀恭弥。”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还要招惹我六道骸愤怒的脸上犹如木偶一样的死寂,“是我任性,是我无理取闹,可以了吧。既然这么火烧眉毛,你就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以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滚。”话音刚落,六道骸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那是泪吗骸哭了吗看着空中滑落的晶莹,光只能愣愣的坐着,心中像是破了个大洞,他从没觉得万物复苏的春天是这般的寒冷,冷的他不禁抖了一下。
他这是怎么了
、41温暖与隐患并存
昏暗的小巷,稀稀落落的破旧矮楼林立在两旁,模糊的光线让所有东西都陷在一片灰暗中,还算干净的地面上堆积着一些破旧纸箱,被纸箱遮挡的阴暗角落里,一抹蓝色若隐若现。
砰
地面上留下了个血迹斑斓的坑,身着白色衬衣的少年狼狈的卷缩在角落里,微风拂起了他额前的蓝色发丝,少年微微抬起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笨蛋,白痴,六道骸,你还要不要再贱一点,他根本就不在乎你”
少年低下头,嘴角勾出一抹苦涩的微笑,“为什么你总是无视我呢,只要那个人一个电话,你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心碎般的哭泣声从少年的嘴里断断续续的传出,“阿光,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永远不离开我的,为什么,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了”
“咔哒。”云雀拎着浮萍拐打开家门,换好室内拖鞋,随手关上门后,喊道:“美津子妈妈,我回来了。”
“恭弥,回来啦。”听到开门声,坐在客厅的进藤正夫回道。
“正夫爸爸”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进藤正夫,云雀愣了愣,不解的皱皱眉,正夫爸爸不会是被辞退了吧,怎么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家里天还没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