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拉开门,“我先进去了。”
“切,真狡猾。”夏马尔撇撇嘴,看了看天色,晃晃悠悠的走出医院。今天看来是来不及找女孩子约会了,还是回去洗洗睡了吧。
“醒了”光走到病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骸正睁着没包纱布的那只蓝眼睛,委屈的看着他,“怎么了”他不解的眨了一下眼睛。
“呜,阿光”蓝眼睛中泪光闪闪。
一波三折的尾音让光瞬间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嗯,有事”他抽搐着嘴角,莫名其妙的看着骸,等待着他的下文。
“呜呜,我的巧克力凤梨蛋糕,还没吃上一口呢。”想着那刚刚上桌还未动过一口的蛋糕,骸恨不得立刻飞奔到那家蛋糕店去,说不定还没撤掉呢。
“”光抽搐了一下嘴角,无语。
“阿光,我想吃蛋糕。”骸坐起身,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没有。”光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语气中略微带着点幸灾乐祸, “谁让你用戒指了,刚刚学会怎么走路就想跑了。耍帅也要有个限度吧,现在好了,到手的蛋糕飞了。”
叫你耍帅,这就是耍帅的代价。
呼,刚刚真是吓死他了,就这么在蛋糕店里突然晕过去,眼睛还血流不止,他都快被吓出心脏病了,现在还想吃蛋糕,没门。
“阿光,你欺负病人”骸忍不住磨了磨牙,对准面前之人的白皙脖子一个飞扑,啊呜一口咬了下去。
“啊”光惊叫一声,伸手捂上泛着丝丝刺痛和粘稠的脖子,对上骸得意洋洋的目光,故意摇头道:“我的脖子长得像蛋糕吗真是的,要知道打疫苗什么的可是很贵的,能抵七八个蛋糕了啊。”
“呜呜,我的蛋糕”骸瘪嘴,眼前就像是出现了七八个大大的蛋糕,然后一针下去,好吃的蛋糕就这么从他眼前消失不对,“为什么要打疫苗啊”
“因为我被咬了。”光一脸镇定的指指脖子。
骸疑惑的歪歪头,不解。就算是出血了也不需要打疫苗啊,又不是啊,“你说我是狗”骸睁大了眼睛,气呼呼地瞪着光,然而眼皮一扯,纱布之下的那只轮回眼又传来一阵抽痛,让他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唔,好痛啊
“快躺下,不要让眼泪流出来,会感染的。”光知道,其实这人是最怕疼的,平时手指破了个口子都会皱眉半天,现在一定很疼。
“哦。”骸扁扁嘴巴,乖乖的就着光的手躺下。
“休息吧。”光拿起外套,说道:“我明天早上再来看你。”
“阿光”骸可怜兮兮的拽着光的衣袖,“陪我。”
“都这么大人了,难道还怕一个人睡”光挑眉,看着依旧扯着他的衣袖的骸,无奈道:“今天不行,明天吧。”
“哦。”鼓着腮帮,骸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放开了手。他知道,光一向是说一不二的,所以,他只要闭上眼睛等待明天就好。
走出医院,光坐进早已等待在医院门口的轿车,对着驾驶座上的司机说道:“杉田,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麻烦你来接。”
“没事没事。”杉田赶紧摆摆手,恭敬的问道:“少爷,现在是要回进藤家吗”
“嗯,回家吧。”光靠着座椅,闭目养神。不知道恭弥回去了没有“杉田,先去趟并盛中学。”
“哦,好的。”轿车转头,驶向并盛中。
家里还有个闹脾气的佐为需要安抚塔矢,围棋,佐为,本因坊恭弥,骸爷爷,爸爸,妈妈,弗兰,库洛姆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有了这么多羁绊了啊
黑色的轿车平稳的转进小路,不多会,并盛中学已在眼前。
“少爷,少爷,醒醒,并盛中学到了。”杉田喊道。
“唔,到了吗”好快啊,光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走下车。
夜里的冷风吹过他的身体,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抬头看着依旧灯火通明的接待室,光抬腿往教学楼走去。换上室内拖鞋,他凭着记忆走向三楼的接待室。
“啊啊啊”突然,一个震耳欲聋的惨叫声从前方传来,久久的回荡在教学楼里。
这声音,好熟悉,在哪里听过呢
“嘭”下一秒,人体砸向地面的声音从楼上传了过来。
“恭弥,快住手啊啊啊啊啊”青年惊慌失措的喊叫声准确的传入了光的耳内。这是,迪诺的声音只是,这么晚了,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光百思不得其解。
“滚,不要在这里碍眼。”云雀压仰着怒火的声音冷冷的响起,“不想被咬杀的话,就立刻给我滚出并盛。”
“可是,已经很晚了,恭弥,你还不回去吗”刚爬起身的迪诺缩了缩脖子,带着商量的口吻说道:“罗马里欧已经开车过来了,我送你回去吧,明天还有一场指环战呢,不休息好怎么行。”
好吧,作为少年临时上阵一天的家教,迪诺实在不放心这个精致的少年深更半夜独自回家。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可惜,迪诺显然已经忘了,这个少年不仅是并盛的帝王而且武力值完全不逊于部下在身边时的他,相信就算他满脸血的倒在地上,整个并盛也没有任何一个生物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当然,那只产地意大利的热带水果不算。
闻言,云雀脸上顿时阴云密布,“谁给你的资格来管教我,咬死你。”袖中的双拐瞬间出现在手上,他绕过沙发,一拐子抽向那张他越看越讨厌的废材脸。
“啊啊啊,住手啊,恭弥。”看着越来越近的银拐,迪诺脸色瞬间煞白,慌张的摆着双手向后退去,然而,他的左脚刚一动,就准确无误的踩到了自己的右脚,随着“啊”的一声向前摔去。
三秒寂静,随后,一声怒吼响彻了整个并盛中的天空。
“该死的你给我去死。”
呀,炸毛了。光好笑的摇摇头,踏上最后一节台阶,走出楼梯口。
“迪诺,你什么时候来的”光微笑着走向接待室,但是在看到接待室内的场景时,刚到嘴边的日本两字被他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连同着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起来。
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迪诺会压在恭弥身上
“恭弥”他略显疑迟的叫道。
“咬死你。”银拐毫不留情的挥出,云雀翻身站起,“几点了,你怎么才回来”说话间,他快速的上前几步,猛地一抬脚,狠狠地把脚边的迪诺踢向门外,“你可以走了。”
“唔。”迪诺帅气的脸皱成一团,望着云雀的表情满是哀怨,一脸“我也是无心的嘛”的样子。
光不认同的皱眉,眼中却闪过一丝自己也没察觉的复杂情绪。
“进来。”云雀一把将门口的光拉进接待室,然后面色难看的瞪了一眼迪诺,说:“下次见到你,绝对咬杀。”说完,他一手搭上门框,刚准备把门关上,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道:“还有,谁准你叫我的名字了,下次再听到,咬死你。”紧接着,砰地一声,红色的木门被重重的合上。
门外,迪诺傻傻的坐在地上,呆若木鸡的看着紧闭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