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140多年以前,我亲眼看着虎次郎从我身边离开,而我却无能为力这样的伤痛我不想再承受第二次,所以就让我任性一次阿光,你告诉过我,神之一手不是我一个人就可以达到的,它需要千千万万的棋士不断的努力,才能达到。”佐为将目光转向竹林边上的樱花,微微一笑,“我是一个为围棋而生的千年幽魂,是阿光告诉了我生活不单单只有围棋,化解了我的怨恨,是你给了我像亲人一般的温暖,真真实实的感受了这个世界。其实,我已经领悟了神之一手所蕴含的意义,将自己的棋道流传下去,并不断改进、不断创新,这就是我所理解的神之一手。阿光,你是我的弟子,能将我的棋道,继续传承下去吗”
“你要放弃围棋了吗”光喃喃低语着,“那么,塔式洋行老师呢他还在等着你一起下棋,围棋是两个人下的,没有你这个对手,塔式洋行老师,该有多寂寞啊。”
“阿光,洋行的对手从来都不是我,而且我并没有放弃围棋,我只是去投奔棋神大人而已。这辈子能和你们相遇,足够了。”佐为轻轻在阿光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祝你幸福,我的家人,我的学生我很快乐真的”
你是希望他不要放弃吗
看着那令人安详的莹紫色长发以及闪耀着绝代风华的容颜。这几天里,你虽什么也没问,但是定是猜到了吧。
其实,当浮萍拐击上身体时,他认为也许就这样解脱也不错。
“回去吧,阿光,他们在等着你。”
“佐为,不要走。不走,我就出去。”
“阿光”抱歉,他的时间,已经到了。
伴随着佐为明灭不定的身影,四周清幽的景致迅速崩裂,如同破碎的镜像般,片片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和让人窒息的绝望。
点点荧光飘散于黑暗中
“如果说,虎次郎是为了我而存在的话,那么我就是为了光而存在的吧,倘若是这样,那阿光也应该是为了某个人而存在的吧那某个人又会是为了另一个人一千年,两千年,那样不断的累积,为了延续神之一手,那漫长的旅途我的使命,结束了”
再见,阿光
、78弗兰威武
和往常一样,轻轻的推门而入,毫不意外的瞥见床边熟悉的凤梨头。这几天,六道骸几乎时时刻刻守在光的床边。将手中的保温瓶放在柜子上,云雀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直直的盯着病床上安静的没有一丝生气的人。
光,不要再睡了,他好怕。
不见一贯的淡漠傲气,云雀的身周弥散着遮掩不去的伤痛。
的确,自从遇到光,他所有的坏脾气就越发的不可收拾,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回首,光就会站在不远处。
光是他的,他从小就这么认为,光会宠着他,包容他,他是特别的,这样的认知让他很开心,所以,他只要一心变强,向前走就行了。
然而,他忘记了,他的光比他还小一岁,他的光身上肩负着很多的包袱,他的光已经很累了,他的光也需要一个可以休息的臂弯。
他不知道,如果光爱上了别人,将给与他的包容迁就给了别人,这样的后果他不敢想象。于是,他任性的要求光只能看着他,心里只能是他,不能有别人。
可是,六道骸还是出现了,如果说,见到这个凤梨头的第一眼是有些讨厌的话,那么当他看到六道骸看光的眼神,已经没有缘由的上升为厌恶了。
幼稚的挑衅、斗殴,连番上阵。果然,是光将他宠坏了啊
嘴角溢出苦笑,云雀专注的盯着光苍白的脸庞,妩媚的凤眼流转着缕缕幽蓝,愣愣出神。一时间,明媚温暖的室内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沉闷忧伤的气氛缓缓荡漾开来。
突然,云雀感觉到手中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蓝灰眸不可置信的睁大,低沉的嗓音略带颤抖,“光,你醒了吗”
啪,指环粉碎的声音响起,光眼角不断的流下晶莹的泪水,眉头紧皱着,仿佛在梦中经历着莫大的痛苦。
精神世界,在黑暗中隐现一个身上幽幽散发着浅淡光芒的少年,双眼紧闭,似是陷入沉睡之中
“阿光”骸飞速的跑上前,抱起昏睡的少年,唇瓣微微颤抖,“终于找到你了。”眼角慢慢的沁出晶莹,神情似悲似喜。
“骸”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半晌才缓缓睁开,纯粹的琥珀眸轻笼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让人看不真切。
“阿光,你醒了吗”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骸低头细细打量着光,双手轻捧住他的脸颊,近乎虔诚的在他唇瓣轻印一吻。
猛然瞪大眼睛,光有些无措,庆幸的是,疲惫的意识再次让他陷入黑暗,暂时,先这样吧
“怎么样”云雀紧盯着睁开眼睛的骸,掩在衣袖里的手紧握,不安的等待着六道骸的回答。
“意识回归,醒过一会儿,不过又睡了。”骸站起身,温柔地看着呼吸均匀的光,眼中难掩欣喜。
光,快点好起来吧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的洒进屋内,骸带着晚餐心情很好地走进病房,然而在开门的一瞬间却立马晴转阴,他轻轻皱了下眉,语气十分恶劣的问道:“哦呀哦呀,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你好,六道君,请问光为什么会住院”塔矢亮礼貌地点点头,这个人他见过,只要光来围棋会所下棋,他每晚都会来接。
“这跟你有没关系吗”骸淡淡的反问,神情一如既往的邪魅而疏离。
塔矢亮抿了抿嘴,看着光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沉默不语。要不是因为今天你没来参加本因坊第三轮循环赛,他是不是永远也不会知道,你曾经躺在手术室里,生死一线。
“你可以回去了,光的事不需要你操心,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你对光来说,什么都不是。”骸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而且,等光拿下本因坊,围棋的世界,他都不会再踏足了。”
“什么意思”塔矢亮有些心慌的问道。
“哦呀,看来你不知道呀。”骸不怀好意的笑道:“对于光来说,围棋只是使命而已,该得到的得到了,就没有必要再为它费心思了。”
“你”塔矢亮从没有这么气愤过,但同时他又十分的害怕,回想起光的执着。光,你是不是真的
云雀冷冷的走进门,冰裂的眼神扫过塔矢亮和六道骸,“你们要群聚到什么时候还不走。”
“医院不是你家的,你没资格赶我走。”塔矢亮以同样寒光四射的眼神回视。
“kufufu,你错了哦,这家医院就是那只小麻雀的。”骸幸灾乐祸的挑眉道。
“”这是被这个惊悚的事实震的差点石化的塔矢亮。
“咳咳”轻微的咳嗽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六道骸和云雀立马无视塔矢亮,来到光的床边,同时紧张而轻声道:“光阿光”
缓缓睁开眼,模糊的看着上方的两颗头颅,光不确定道:“恭弥,骸”
“阿光光,感觉怎么样”骸转身拿出电话,拨号呼叫夏马尔立刻来医院。
光摇摇头,疲惫的闭上眼睛,身体过于沉重无力,让他很是倦怠。
看到他闭上眼眸,云雀紧张的握住他的手,蓝灰眸惊惶不安,生怕他再这样一睡不醒。